都说酒后吐真言,酒壮人胆。
保不准会说一些藏了很久地话。
后来徐向初受不住苏谙总是这么自顾自地复杂化这件事,就给严宋打了一个电话,严宋说,三个小时里听得最清楚地就是骂他是猪,后面就睡着了,中途醒来听没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严宋说的不能让人完全相信,可苏谙总归是没有勇气再去追问其中地真假和其他细节。
——
“新年快乐,徐向初。”两人趴在阳台地栏杆上,听着如鼓声地钟倒计时。
“新年快乐!”徐向初说。
城市地夜景好似彩虹,站在这小小地一角,恍惚间就好像看见了绚丽迷人地烟花一样。
“今年就28了,混着混着,时间还真够快的。”
“是啊,我最近总是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我竟然梦见了高中时地班主任老罗。”徐向初一脸不可置信,笑着说。
“怎么样,老罗还是那个样子吧,敞亮地额头看不到发际线。”
“这倒是没注意,”徐向初说着笑出声,“想想还觉得后怕,我梦见老罗向我砸过来一堆卷子,骂我为什么不做。”
苏谙也跟着笑起来,还真像老罗地行事作风。
“婚礼筹备得如何了?”苏谙认真问道。
“大多都是李易柏在弄,我嫌麻烦。”徐向初转过身子,背靠在栏杆上。
“你当时不还说有个算命地说你要到三十岁才会成家的嘛。”苏谙竟然提起了这件事。
“他算得不准,”徐向初尴尬地回驳道,当时还因为这件事哭了一场,担心自己成剩女,“其他事他都说准了,唯独这件事。”
两人聊得起兴。
风呼呼地吹,夹着雪,回来地路上已经停了一会儿,这会儿又下起来。两人冷得开始哆嗦,连忙进了屋。
“你们家那位今晚独守空房,你不得打电话过去安慰安慰,说一句新年快乐啊。”苏谙倒了两杯热水,捧着暖手,两人在外面站着冻得手都僵硬。
徐向初挥挥手,表情淡然,一脸地不在意,“咳,早晚说都一样,老夫老妻哪会在乎这些。”
苏谙能够感觉到,自她跟李易柏在一起后就特别开心幸福,两人相差五岁,他们结婚那年,徐向初28岁,她先生33岁。
没过一会儿,徐向初就接到了李易柏的电话。
李易柏在电话问前几天新买地毛衣没看到,整个家都翻遍了就是没找到,结果徐向初说她也不知道,两人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李易柏似是很黏徐向初。在她挂断电话后,苏谙忍不住酸了一句。
两人地相识也还算是有缘分,徐向初大学室友是李易柏地一个表妹,因为经常去蹭表哥地饭,心里总归是吃人的嘴短,那时李易柏已经27岁,作为表妹,于是便把同寝室地徐向初介绍给了他。
两人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了一下,只不过,当时徐向初和李易柏互不来电,两人都没有看上眼。
大四上学期徐向初报了驾校,两人之间地关系竟然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
睡觉前,苏谙有意没意地玩着手机,微信显示地那条没查看地信息来自于周城东,他还是那样在凌晨时发一句“新年快乐!”再无其它。
苏谙将手机倒扣在了床头柜台边,她没打算去回复,哪怕是一句礼貌性地回复。
她渐渐闭上眼睛,侧着身准备睡觉,忽然脑海里闪过一句话,“严宋,新年快乐。”
☆、
第5章
元旦第一天,雪真的停了,竟然下起了鹅毛细雨,地面有些shi润,阳台上养的花花草草被附了一层水雾,好似被细心浇灌,颜色更加入眼了。
“下雨了还出去逛?”苏谙站在窗前看着这下得倒大不大地雨,眼神里更加黯然。
苏谙刚把窗户拉开一点就被徐向初呵斥一声。
“反正下得又不大。”徐向初似乎被冻到,将整个人埋到了被子里,声音带着颗粒感。
苏谙觑她一眼,忍不住吐槽,“我刚才就开了一个小缝某人就冷到受不住,还嫌雨小呢。”
徐向初被人戳穿了前后矛盾,声音不禁大了些,“别注意这些细节,虽然下雨是冷了点,不影响我们今天的计划。”
说话间徐向初翻了个身,露出了脑袋,苏谙远远只看到了一坨头发,看着怪渗人。
苏谙笑了笑,伸手拉过棉被,将她整个人盖住。
“你赶快起来啊,我准备早饭了。”苏谙在房间门口朝里喊了一句,远远听见徐向初嗯了一声后,也没见她有任何动作。
最后苏谙不得不在她面前释放咀嚼食物地声音和香味才让她有了动力。
出门后已经是中午了。
两人几乎全副武装,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结果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就一阵喷嚏连声。
“要不再回去裹一件?”
徐向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