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海王的第四条鱼(泉奈 微H)</h1>
女孩子的自觉啊!感受着少年分寸不让的坚持,茶栀子歪了歪头,那是什么?而自己现在所做的又和女孩子的自觉有什么样的联系?
只是……茶栀子忍不住抬头细细打量他的面孔,苍白着的,毫无血色的,如此脆弱,然而那双格外黑亮的眼睛却是如此坚持,那个可以变成绯红色的眼睛,此刻正专注着的看着自己,仔细追究深处,似乎亦有那种冷漠的甚至不近乎人情的东西存在。
那种冷漠再次让茶栀子想到了扉间,在心里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甚至这个名字在舌尖也数次滚动着,只是在看到少年人黑色的头发时才没有真正/念出声。
他们不一样,茶栀子是知道的,再次想到脑海中自己所“看”到的情景,他那样血rou模糊的样子,不知为何,渐渐的大脑再次混沌起来,茶栀子终于也开始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应该想些什么了,除去在扉间身边的时候,她的大脑只是一片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空白而已。
但是也不需要搞懂,既然明白了少年人的坚持,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这么想着,茶栀子最终顺从的放下了手,将药碗放到破陋的木桌之上,转身走出了房屋。
宇智波泉奈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套路,又想要得到些什么,但不得不说,这人还真的蛮难对付的。
宇智波泉奈闻了闻药碗内烂做一团的药物,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么想着,少年人扯开自己身上的绷带,看着腹部外翻的皮rou被黑色丝线重新粘合,没想到在这样严重的伤势之下也活过来了啊,小心翼翼的涂抹着药物,然而刚刚才系上绷带,泉奈就闻到了一股呛鼻的气味。
“喂,怎么了啊!”看着破烂棚子下冒出的灰色浓烟,里面还不断有少女的咳声传来,久久不见茶栀子出现,本来想要观望一阵的宇智波泉奈顿时急匆匆的扎进了烟雾之中,将里面的人拖拽出来,“你在做什么啊!这么大的烟雾还在里面呆着不出来!”
茶栀子歪了歪头,“做饭?”
宇智波泉奈望着对面女孩白皙脸颊上一道一道的脏污,最终长叹了一口气。那么真实的表情,所呈现出来的情节却又处处充斥着矛盾。
明明是独居的女子,却不会做饭,即使吃着夹生的饭菜也会面不改色,看着茶栀子面不改色的吃下夹生着的带着焦黑的白粥,泉奈纠结的继续细数着,不会洗衣不会缝补,正常女子应该会的东西,她统统不会。
甚至有些时候,连基本的常识认知都缺少。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少女旁若无人脱衣裳的场景,宇智波泉奈狼狈的摇摇头。
若说真有什么比较在行,就应该是医疗的本领了,毕竟能将自己从死神手中抢回,也算是不得了的本事了,然而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格外的在意啊!
也不是不希望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个普通人,毕竟自己可不像那个千手家的白毛有被迫害妄想症。
但是一次是这样,两次三次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子的茶栀子让少年人终于对自己的推断产生了些疑惑。
毕竟她是那么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除去吃饭或者上药,他也从未见过她主动凑近他身边。并且她似乎很喜欢一个人站着思考些什么,每次他坐起身,都能透过那破烂的窗扇,看到她孑然的身影。
院落之中,她站在那里。
她的眼睛望着远处,似乎在看着什么,然而那双幽深着的眼睛却又空洞的毫无一物,甚至很多时候,她也是如此看着他的,泉奈皱了皱眉,神秘着的,这样未知的感觉,真的是莫名的更加让人拥有探索的欲望,但是也不是不知道,这种想法也太危险了啊!
宇智波泉奈再次望向窗外,他看着风拂起她的长发,又看着发丝飞飞舞舞着拂拭她的身躯,原来不知何时,她那束着的发丝已然完全垂下了。
晚间,如往常一般睡在外间的泉奈听着室内均匀的呼吸声,满脸的无奈,竟然那么快就睡着了啊,可自己还在外间吹着凉风晒月亮呢。
话说自己明明可以赶回族里的吧,这样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啊!
对啊,是为了什么啊!
直到少年人的梦境之中出现了那样绮丽的色彩,清风吹拂过少女的衣摆,她的发丝拂过她的身躯,她靠近他,那么近那么近。
神秘着的啊!向往着的啊!
少年人着迷一般的伸出手臂,手指顺着白色的里衣向内,他那样好奇着的一点一点的沿着曲线探索,或是用手指,又或是用着舌尖,直到少女yin哦出那样令他全身火热沸腾的声音,他激烈着,不断的动作着,看着少女脸上的泪珠,于是,泉奈一遍又一遍的开始说着少女的名字,那个他从未说出过口的名字,“茶栀子,茶栀子啊,茶栀子!”轻叹着的、满足着的。
少年就是从这样绮丽的场景之中醒过来的,只是甫一醒过来,他的眼神就变了,窘迫的感受着特殊的黏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