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要做出反驳。 不过眼前的战场原脸上的表情超认真的。 呜哇!! 难道说阿良良木历宝贵的第一次女性体验,居然是会被女友绑着,然后霸王硬上弓。 不要,绝对不要。 这一定是会产生一辈子心灵阴影的FLAG,这种FLAG就算很湿很H也请允许我全力的拒绝。 满怀期待的瞄了一眼背后的影子,小忍啊,你的主人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赶快出来救驾啊。 一个,不是十个,十个甜甜圈哦。 理所当然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冷汗,巨量的,比之前意识到「禁忌」被发现的时候,更甚的冷汗从额头唰唰的留下。 战场原大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吧! 于是,不出意外的话,我要被自己的女友「强暴」了。 唔哇,怎么办,不过—— ——其实如果要严格来说的话,之前的情况也已经和强暴无异了吧。 而自己的处男身也早已献给了自己的左手。 但是和女性的话,这绝对是第一次呢,不是和羽川,和骏河,和八九寺,和月火,和火怜,和小忍 而是和战场原黑仪。 我现在的女朋友,也许不,一定是我未来的妻子。 嗯 这样想起来,现在其实也是不错的情况。 如果不是此时的我正被手铐反铐在一个柱子上的话。 战场原正居高临下的盯着我。 就像女王俯视着她的臣下一样。 即使她现在身无长物。 只是赤裸着的她,也气势如芒,威凌如刺。 只是直视着她,我的双目就被彻底的刺伤了。 只是听闻她的吐息,我的口鼻就不能大口呼吸了。 只是感觉到她的存在,我的唇舌就不敢出言反抗了。 只能无助低下头,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地板。 唯有思绪还是自由的。 只能屈辱的妄想着。 啊 就算是这样「强大」的战场原也有可能会被人强暴的吧。 嗯这种可能性无法排除呢。 就像「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曾经想做,但是没有做到的一样。 当然这是以前的她。 现在的她虽然随时随地都携带着大量的文具作为武器,也有着用其行凶的胆量和意志。 但是威风凛凛的战场原小姐毕竟只是一个人类,并非是那种常人无法抵抗的怪异。 也就是说,战斗力平平。 只是一具普普通通的肉体,即使精神上无比强大,身手也不过只是常人的水准,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有可能会被她的气势所压倒,在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被击倒。 但是如果是数个凶恶的男人呢。 战场原的这种冷漠气势只会增加他们的兽欲,如果又是持有武器的悍徒,就算是有着火怜那样程度的格斗技也有可能被打倒吧。 这个小镇虽然大体上十分的和平,但是实际上还是潜藏着零碎的凶机,即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也足已构成可能性。 用全身冷漠的刺来刺伤别人的战场原也绝对敌不过暴力。 被压在肮脏的地上,粗暴的扒光所有的衣服。 遭受这样的凌辱,她会不会哭呢,真是难以想象那个战场原哭泣的样子,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会咬舌自尽吧。 这当然只是,也只会是存在在我脑内的妄想。 只能这样妄想着战场原趴伏在我面前求饶的自己,简直逊爆了,实在是太可怜了!!! 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话,一定会将心中的想法付之行动的吧! 不是等着被女人「强暴」。 而是主动的出击。 是啊。 不知哪位哲人说过。 只有付出努力的人,才能够收获成功。 现在就是我行动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的我,活动了一下被绑缚的手腕,手铐果然是并非人类的力量可以扭断的钢铁制品。 出生于警察家庭的我自然知晓这一点,而像怪盗那样改变骨骼的形状自然是不可能的,咬断手指然后挣脱什么的,也不是双手反绑在背后的我所能做出的高难度动作。 但是 挣脱手铐的方法,并非只有一种。 那么,拜托了,小忍。 随着背后铿的一声 在这一瞬间——手铐。 束缚我双手的手铐锁链——断了。 轻而易举的截断,之后 ——我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长期维持着一个姿势而有点儿僵硬的身体。 回头瞄了一眼背后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清晰映出的影子。 人类的力量无法挣断,那使用吸血鬼的力量就行了。 谢谢了,之后每周二十个甜甜圈 我不会爽约的 眼神中,传递出这样的信息 然后 转过了头 充满了「气势」的 站在了战场原的面前。 「阿良良木。」 声音依昔平静,但是却有着一丝自己和我都难以察觉的颤抖。 看起来 战场原黑仪 终究也是会有着感情变化的少女呢。 虽然脸上的表情几乎看不出变化,但是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现在的,我所看见的,站在我面前的战场原,应该是在害怕吧。 恐惧让人变的弱小。 勇气让人变的强大。 从混沌的狂乱中清醒过来的我。 看见了 眼前的情景———— 身无寸缕的战场原被我绑在了柱子上。 双手合拢高高举起的那种。 真是可怕 我 阿良良木历 居然是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男人么。 剩余不多的理智拷问着我。 不过 如果马上道歉的话还来的及么? 我惶恐的思考着。 开什么玩笑。 另一个声音在自己犹豫的大脑中大声的驳斥着。 这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么。 是男人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道歉。 是男人就应该去骑在那些女人的身上! 去征服,去驰骋,去让她们哭叫,去让她们呻吟!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应该做的 这股心中腾然地燃烧起的漆黑火焰,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