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也不过如此吧,许久没有湿润的嘴唇在此时显得异常的干燥,喉结不由自主的蠕动着咽下口水,眼晴像被强力胶黏着住似地一秒也不想离开那双赤裸的美腿。 「呐,阿良良木,不抬头么。」 然后我发现 她居然已经将身上的浴巾解开,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全裸 一丝不挂的战场原 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锁骨、胸部、乳头、腰部、小腹、阴部,大腿、小腿、裸足。 她全部的一切都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 「感想如何~?」 即使是没有穿着任何衣物,她也显得坦然之极,大大方方的,没有女孩该有的羞涩。 「感想?」 「作为一个男士,看见自己女友的裸体总会有些感想吧。」盛夏的星光可是很明亮的,而且我好歹曾经也是一个吸血鬼,就算是没有灯光也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一些本来不该看见的东西啊!! 比如那黑色茂密的丛林,和粉红诱人的大峡谷! 「身材超完美!」 「低级。」 「诶?」 咦,她的眼神是不是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下流的阿良良木就看不见其他的东西么。」看着战场原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也不得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起来,嗯肌肤很白皙,还有些透明的色泽,看起来质感也很好,抱在怀里的话一定舒服极了。 自己的分身也在裤子里刷的抬头表示同意。 「果然是鬼畜君呢。」 她用一贯鄙夷的语气鄙视着我,然后抛出了一句骇人的话语。 「那么,我们开始结合吧。」 什么? 结合 交合 做爱 性交 女性和男性之间的生殖行为? SheandME? 战场原黑仪&阿良良木历? 这怎么可能嘛!! 那个战场原居然会想要委身于我?不久前才向我发出过最终通牒,和超严重提醒的战场原,怎么可能会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那种对男人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毛病吧!是很难克服的吧!绝对是吧! 这种心理上的顽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无声无息的就这样被治愈了。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也许,也许是有可能的。 说实话,在任何地方都显得很强大的战场原唯独在「性」的方面显得很胆怯,不过她并非是讨厌男人或者我,而是很重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正因为重视才显得「保守」,她只是不想去「讨厌」我,所以才不能和我发生肉体的关系,仅此而已。 但是最近她和羽川却好像走的很近,她们两个之间好像有了非常奇妙的关系,昨天———七月二十八日的下午,羽川也对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难道说我绞尽脑汁的推测着事情的真相,然后被再次靠近了我一步的战场原给打断了。 「垃圾不,阿良良木。」 「你刚刚是不是很若无其事的说了自己的男朋友是垃圾!」「怎么会呢,处男。」 「」 「先别说这个了,你的下面怎么还是软趴趴的,难道是看到我过于完美的裸体兴奋过头以至于硬不起来?」 开玩笑,有哪个男人看见一个左手领着塑料袋,右手拿着订书机的少女还硬的起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是怎么看出来穿着裤子的我下面是软趴趴的! 「当然是直觉。」 走到一旁拿起了武器和宝特瓶的战场原大大方方的站定在了我的面前。 超赞!!超正点!!裸体赛高!! 我感觉我有点硬了。 「你想知道我脱光的理由么,那当然是因为满足阿良良木禽兽般的欲望,是我身为女友的应尽的责任,那么现在,你口渴么?」「渴。」虽然已经被她的发言震呆了的我,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些什么,不过大约是监禁已经经过了挺长的时间,身体也我发出了想要补充水分的信号。 「想喝么?」她挥舞着从手中的塑料袋中拿出的宝特瓶「想!」我老老实实的回答到。 她岔开了话题,果然之前的话只是为了欣赏我呆滞的表情么,可恶。 「阿良良木君,对你实施凌辱的话,你一定会很兴奋吧。」「谁会啊!」 「想喝水嘛?」 「这个么,当然想要了!」 「是喔,不过这瓶可是我要喝的。」 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几乎要尽数暴露在我的眼前,一仰头开始咕噜咕噜的喝起了瓶装水,那动作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潇洒,那种无与伦比的开放感,简直可以说是喝水的艺术。 那种可以感受得到的清凉也让我燥热的喉头不停的滚动着吞咽起口水,这就是所谓的「凌辱」么,果然好可怕。 「噗哈,很好喝,嗯」 「」 「那么,抖M的变态君。」 「这是谁啊!谁是抖M的变态啊!」 「是谁露出那一副小狗乞食般的表情的,要是我为了一口水露出这种羞耻的表情,还不如立刻自尽。」 「」 不停的使用那种可怕的毒舌,展现着语言的暴力行为的战场原黑仪,她看起来好像很高兴,虽然表情其实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我可以感受的到,那种从她内心升起的愉悦,或者说戏弄的快感。 简直像是重病的人被打了兴奋剂,唔,这个比喻不大贴切,或者说是小孩得到了她心爱的玩具那样,真正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般的满足。 果然,战场原,她才是真正的抖S吧!!! 「那么,阿良良木君,既然你都这样用眼神诚心的恳求我了,那我就施舍给可怜的你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水分吧。」 「是是伟大的战场原大人感谢你给在下喝水。」总觉得长时间的吐槽已经让我的大脑转不过劲来了,仿佛要卡壳一般,让我完全无法预测到战场原她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呐,阿良良木,给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