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肉茧,一点点啃着,把啃下的茧子吃下去。
马姐惊恐地看着她的小儿,这就是她那不懂什么是“性”的傻儿子吗?他居然还把阴睫夹在她的两只脚中间摩擦,再次让肉棒挺了起来!青和顺着大腿舔下去,已经舔到了阴部。
他用牙撕开了裤袜的裆处,把嘴了伸进去,埋在浓密的阴毛中,用舌尖探索着母亲的阴唇,阴核。
马姐感到一阵奇痒从阴核处穿遍全身,我查觉到她身体的颤动,大笑起来∶“好样的青和,你不那么瓜嘛,自己都晓得咋做用舌头插,青和乖妹妹,快活了吧。
哈哈!”青和两手扒开母亲的阴唇,撮起舌头,伸入阴道,搜刮着阴道壁的嫩肉,又用牙齿轻咬着阴核。
马姐受不了了,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啜泣声,淫水涌了出来,使她羞愧难当。
“乖妹妹,不要折磨自己了,想来就来吧青和,把她的屁股翻起来。”
青和把母亲的双腿推到胸口上方,我抓住马姐的脚,叫青和舔她的屁眼。
马姐的脸涨得通红,屁眼因为紧张而缩紧。
我知道她心里在怒骂,不给她来点厉害的真服不了她。
青和的舌在母亲棕色的屁眼上滑动,我腾出一只手,用指头在屁眼周围转动,让肌肉松弛。
但是不行,还是那么紧,不禁心头火起。
“我不信收伏不了你。
青和,去厨房拿两根黄瓜来!”马姐吓坏了,目光中满是哀求。
“害怕了吧,晚了!让我们给你松下筋肉。”
我把一根黄瓜先插入马姐的阴道,叫青和把另根黄瓜往肛门里慢慢旋动。
青和已被性欲冲昏了头,额头青筋暴起,他眼里的母亲不再是母亲,只是个赤身裸体,任他玩弄摆布的女人。
青和一边旋一边往黄瓜上抹着阴道流出的淫水。
一点一点地,小儿手臂般粗的黄瓜被塞进了肛门。
屁眼周围的肌肉因挤压变成紫红色,真是神奇呀,居然能被扩张得这么大。
马姐额头上全是汗水,脸也涨成了紫红色。
我拔出她嘴里的丝袜让她透一口气,随即又塞进去。
她只有时间喊一句∶“你们两个砍脑壳丧尽天良的,干脆杀了我吧!”肛门里的黄瓜取了出来,屁眼保持插入的状况,大张着,象小儿的嘴,从里面溢出黄色的液体。
青和把嘴凑了上去,吮吸着,舔食着,舌头探入屁眼,啧啧有声。
黄瓜再次被塞入肛门,青和握着抽插。
我用另一根黄瓜插阴道。
突然,我感到马姐下面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她小便失禁了!我抓住青和的头,把他按在阴蒂处。
青和大口吞咽着母亲的尿水,吞完后舔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可以肯定,青和是个恋母狂,在他心里压抑了十余年的,是对母亲疯狂的占有欲!因为除了母亲,他没有其他女人可想。
我把马姐翻了个身,把她的背 压下去,脂肪堆集的肥臀摇摇欲坠。
“青和,插你妈的屁眼吧,让她乐上天!”青和青筋鼓胀,颜色紫黑的阴睫,在肛门流出液体的润滑下,不费劲地深深插入母亲的屁眼。
肛门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不停地痉挛,抽动,强烈地刺激着青和。
青和用尽全身的力气,挺刺,挑动,摩擦,抽出,再挺刺!由于没有浣肠,黄色的液体顺着阴睫和她的屁股沟流下来,气味很大,但极为刺激!太大了!青和的东西太大了!卵蛋冲击着马姐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黄色的液体中,有了红色的血丝,马姐的肛门被胀裂了!马姐象死了一样,浑身瘫软,剧烈的疼痛,混和着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奇异快感,使马姐已感受不到躯体的存在,只剩下了灵魂,被无情地抛上抛下,浸透了罪恶的极度快乐!青和快挺不住了,全身都伏在母亲的背上。
就在青和快射的瞬间,我把他拉了下来,扯出马姐嘴里的丝袜,捏住脸颊,把阴睫插入她口中,直达喉咙。
青和双手抱住母亲的头,抽插了几下,就在母亲嘴里射了,然后象一堆烂泥样瘫了下来。
我把马姐的头抬高,让精液完全被她咽下。
这一对母子,在三个小时的性交中都溃不成军。
我把马姐扶到我身上,轻捏着乳头,让她醒过来。
不用再堵嘴了,她早已没力气叫喊了。
“乖妹妹,快乐吗?”“”“不快乐嗦,那再来。”]]
“快乐快乐求求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