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马姐脱得精光,叫她趴下身子,把肥臀高高撅起。
我用手抠弄她的阴唇,直到满手都是淫水。
“我去解个手,你就这样等我。”
“唔”马姐模 地应道。
我走了出来,青和一丝不挂地站在过厅。
我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式,挥手叫他随我来。
“我来了。”
我高声对马姐说,悄无声地把青和按下去,直到他的手趴在他母亲赤裸火热的 背上,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一手握住青和的肉棒,感到它坚硬似铁,一手扒开马姐的大阴唇,将肉棒对准阴道口,拉扯着青和的阴睫,让龟头慢慢滑进他母亲的阴道。
肉棒太大了,尽管马姐的阴道已经有些宽松,但青和膨大的龟头还是将母亲的阴道塞得满满的。
马姐的呻吟声是越来越大,青和已不用我的引导了,他喘着粗气,臀部大力往前挺动,但功夫不到,仍有半寸没插入。
我用手 推了一下青和的臀部,“哧”的一声轻响,青和的阴睫全根而没,一阵凉气直透他的 背,青和禁不住大叫一声。
马姐一下怔住了,清醒了,她 地回过头来!“你青和!”“妈”“你干什么!我是你妈!”“我”马姐 地往前一移,青和的阴睫顿时脱了出来。
事起仓卒,我跳了上去,将马姐的身体翻过来,双手用劲抓住她的两只手。
“听我说,马姐,不关青和的事,我们不是一家人吗?青和那么大了,从没女人看得起他你忍心吗?”“天哪”马姐爆发出巨大的哭喊声。
“我造了啥孽,我的亲生儿子上我的身!你这个砍脑壳的!你弄了我还不算数,还喊我的儿子”我用身子压住马姐的双手,用手按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喊。
“青和,你个瓜娃子,把她的腿抓牢,弄喔!”“她是我妈”“你妈又有啥子喃,她还不是女人。
不听我的唆?!快点儿,抓她的腿,不要让她乱动!”我冲着青和大喊。
青和被逼得没法,两手抓住马姐的双腿,他力气大得惊人。
马姐在我们两人的夹击下,根本动不了,但还拼命挣扎,一身的肥肉乱颤,发出被窒息住的嘶叫声,眼泪流了一脸。
“青和,听我的,把她的腿提起来,扛到肩膀上对,抓牢点,这个婆娘凶得很不要想那么多,她不是你妈,她是你的婆娘,你不要嗦?想要就好把你的棒棒插到她的洞洞头去,在哪里?你不会用棒棒到处戳找嗦戳到没有?戳到了嗦对头,往里头顶,顶,顶!顶拢没有?没有?再顶喔!拢了嗦!好,扯出来,又顶进去!”青和把他母亲一双雪白的肥腿架在肩上,嘴大张着,喘气声响彻卧室。
他的臀部高频率地挺动又收缩,巨棒在母亲的阴洞里快速抽插。
肉“ 啪”的碰击声密如雨点,淫水“吱咭”的压榨声冲击着耳膜,令人疯狂。
马姐的屁股被提离了床铺,小腹的肥肉由于被抽插挤压而涌动翻滚,双乳前后颠动,汗水顺着乳沟横流,浑身上下象泡在水里一样。
青和抽动的频率到了最高点,他突然停了下来,牙关咬紧,他射了!精液全部射入母亲的阴道深处。
他又抽动了十来次,把余精排空,然后,象虚脱了一样,颓然伏倒在母亲宽大的怀里。
马姐已不能挣扎了,她在自己强壮的儿子——她的征服者面前溃不成军,淫水将床单完全濡湿。
但我一放手,她又用不多的力气哭骂。
我叫青和去找双袜子过来,青和踉跄着到厕所拿了双长筒丝袜来,我把它塞进马姐的嘴里。
“马姐,对不起,但不要怪我,你接受现实吧我们都爱你,多一个人爱不好吗?把这个家变成个乐园谁也不会知道的!”马姐拼命地摇头。
“不行吗?那好,我们让你再快乐!快乐得你点头为止”我用乳罩把马姐的手捆在床栏上,叫青和把她睡前脱下的连裤袜给她穿上。
“青和,去舔她的脚,舔脚背,舔脚趾,含住嚼,哈哈,好玩吧,香吧。”
青和隔着薄薄的丝袜,贪婪地舔着母亲肉质肥厚,又白又嫩的脚。
他舔过脚背,咀嚼了一阵脚趾头,又把整个脚底按在脸上,用劲地嗅着。
这种气味对他来说太熟悉了。
他陶醉地闻着,舔着。
“马姐,你看你儿子多爱你,他连你的脚都爱青和,你干啥子喔?呵呵”青和突然把母亲的一只袜子撕烂,剥出白嫩的脚。
他舔着有些潮红的趾头和趾缝,吸吮脚上的汗液。
他用牙啃着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