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精神奕奕的妈妈,开心地摸儿子的头,说:“噢,我的乖孙,今天怎么想到来看阿嬷?”
“因为我想阿嬷呀。”儿子搂着妈妈,讨好似地说道。
“呵呵,真乖。待会儿阿嬷买糖给你吃。”话声未落,妈妈随即抬头看着我,“阿娴呀,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我将一盒月饼放在茶几上,拉着妈妈的手,亲昵地说道:“前几天毓姗表姐打电话给我,说她们家中秋节要烤肉,我就想说难得有连续假期,所以就干脆提前带小彦回来看你。”
“原来是这样呀。对了,阿和呢,怎么没看到他?”
“哦,他这几天正好出差,改天我再带他一起回来。”
这时,妈妈忽然紧抓着我的手,盯着我全身上下好一会儿,忽然冷不防地开口说:“阿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年轻了?而且皮肤也变得又光滑又水嫩嗯看来阿和跟你还很恩爱唷。”
“他对我还不错啦。”听出妈妈话中有话,我不由得感到一阵臊羞。
“那什么时候再帮我多添几个外孙?”
“呃妈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啦。”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对了,你们吃过了吗?”
“我们吃过午饭才出发的。”
“哦,那你们坐一下,我去切点水果。”
“妈,你别忙啦,我又不是外人。”
“嗟!我又不是切给你吃,我是要给乖孙吃的。既然你不是外人,所以你要吃水果呀就自己动手。呵呵,乖孙,跟阿嬷到后面,阿嬷切西瓜给你吃。”
“好呀好呀。”
看着儿子讨好似地跟着妈进了厨房,我不禁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摇头苦笑;坐在椅子上稍做休息后,便拨了通电话给表姐,告诉她我们已经提前回到娘家,而她听到我们提前回来的消息后,便说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吃饱饭后再一起去屏东市唱歌。
到了晚上,我们两家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完了丰盛又温馨的晚餐后,表姐就开着车,载着她儿子及我们母子俩往屏东市而去。
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就到了屏东市唯一一家知名地连锁KTV。
由于回娘家前,我考量到母亲及亲戚们对我的观感,所以我临出门前,便要求儿子让我暂时拆掉舌环及鼻翼环,以免让他们发现我外表发生的巨大变化,而且我在服装上,也是尽量走回以往那端庄保守的淑女路线。
然而,毓姗表姐大概从小就独立自主,作风大胆,所以她带着儿子到我们家做客时,好像完全不在意长辈对她的看法似地,上半身就直接穿着一件细肩带的红色小背心,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超过大腿一半长度的荷叶短裙。
如此清凉的穿着,在高雄市区随处可见,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在民风淳朴的乡村,她的穿着就显得有些前卫大胆了。
刚才在家里,我一看到表姐如此性感火辣的穿着后,竟没来由的冒出了想和她比拼较劲的念头,但当下碍于我以往的乖乖女形象,最后只得压下这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又无聊的想法。
等到吃饱饭,两家人围坐在客厅里闲话家常时,儿子忽然鬼鬼祟祟地溜到客房里,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等到我进房叫他时,他忽然将一个大提包塞进我怀里,并且在我耳边悄声说:“淑奴,待会到KTV的包厢后,你就找机会换上这套‘战斗服’。”
既然叫做‘战斗服’,以我对儿子主人的了解,相信它绝对和“朴素”、“保守”这些概念无关,但是当我在包厢里待了一会儿,然后默不作声地提着提包走进厕所,翻出他所谓的‘战斗服’后才发现,我对儿子主人还是不够了解。
拿着手上的衣服犹豫了好久,蓦然想到了儿子主人,要我换上这套衣服的真正用意后,我便果断地脱下了全身衣物,飞快换上这套──专门用来挑逗老公性欲的情趣服装。
换上整套四件式,同材质的黑色透明薄纱服饰,并且穿挂上舌环及鼻翼环后,我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这套──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女人三点私密的透明服饰好一会儿,最后便紧盯着镜子,以最骚嗲的语气轻声说:“古淑娴,从这一刻起,你就是一个最骚浪的酒店小姐。”
说完这句话,我握紧拳头深呼吸几下,为自己打气加油后,才将刚才那套保守端庄的衣服塞回大提包,一鼓作气地打开了厕所门。
甫走出厕所的门槛,原本正放声高歌的表侄子骤然没了声音,而表姐和儿子见状,纷纷循着他那不可置信地惊讶目光看过来;当表姐看到我身上的战斗服时,她也不禁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地紧盯着我。
“喂喂喂,你们干嘛这样一直盯着我?难道我穿这样不好看吗?”
儿子偷偷对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