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表侄忽然摇下车窗,看着表姐说:“妈,那那我今天可以和淑娴阿姨一起睡吗?”
表姐臊羞地瞟了我一眼,接着就对侄子说:“嗯你现在是淑娴阿姨的儿子,所以已经不归我管。唔你今晚想怎么样问她就可以了。”
“呃淑妈,今今天晚上”侄子的话刚说一半,我已出声打断他的话尾:“宝贝,今天晚上妈就跟你一起睡,顺便教你一些‘做人’处事的道理。”
说到‘做人’两个字时,我故意对他抛了个媚眼,逗得他这个即将成年的大男孩,当下居然害臊得缩回车里。
既然两个大男孩都没异议,我立即说出了“因为现在时间太晚,怕打扰到长辈休息,所以决定找地方外宿”的提议。
说是提议,但实际的决定权则在我跟表姐的手里。不过话说回来,由于我跟她刚才已经达成了共识,因此即便两个儿子都反对也无效;然而,对于私下早已达成协议的两个大男孩来说,这可是他们早就梦寐以求的好事,又怎么可能不识趣地提出异议?
既然有了决定,我们四人便开着表姐的车前往目的地。不过在上车前,我要求由我来开车,而表姐跟小彦则坐在后座,至于表侄子,当然是坐在副驾驶座。
表姐听到我对于四人的座驾安排后,当下便提出了反对意见,然而我只说一句话,就让她乖乖接受我的建议。
“表姐,你穿得这么清凉火辣开车的话,万一遇到警察临检怎么办?你的身体被看光光倒还其次,万一他们执意要带你回警局详细说明,那才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中秋连续假期的关系,当我凭着记忆,来到了我所说的汽车旅馆时,站在车道的服务生居然跟我们说:“抱歉,今天的房间都已经客满了,请你们到别家试试。”
沿路又找了几家,没想到每一家都没有空房间;边开边找,竟不知不觉开到了屏东县九如乡;继续沿着冷清寂寥的省道开了差不多十分钟,终于看到一家挂着“侬悦薇阁”招牌的汽车旅馆。
将车驶进入口后,站在车道中央迎宾的服务生,立即挂着制式的笑容对我们说:“小姐,不好意思,不管你要休息或住宿,我们现在的时段都算住宿,而且目前只剩一间总统套房而已。”
“我们有四个人耶,住得下吗?”
“这点请您放心,那个房间就算要住十个人也没问题。”
我转头看着表姐:“怎么样?”
“欸,只要有地方睡就好,我已经很困了。”
看到表姐一脸倦意的脸上,隐约浮现两朵臊羞的红霞,而我心下疑惑地随意扫视了一下,便看到儿子的手,竟然搭在她大腿内侧来来回回地抚摸着。
虽然我刻意安排他们两个坐在一起,然而,骤见性暗示意味如此浓厚的暧昧画面当下,一股酸溜溜地醋意,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地刺激感,竟迅速占据了我的心头。
我转回头深吸一口气,才对服务生说:“好吧,我们就住这一间吧。”
虽然这间所谓的总统套房价格偏高,不过进了房间,看到里面宽敞空间及装潢设备后,我觉得若拿它和高雄市同等级的房间比较,已称得上物超所值了。
两张加大尺寸的床铺顶靠于墙面正中央,并以小型床头柜从中分隔开来;床铺前方约两公尺处,则摆放着一张五人大沙发,以及一张红色丝绒布的贵妃躺椅;与床铺相对的墙壁,则挂了一幅巨大的投射荧幕,而且还在上方架设了一个投影机。
不仅如此,投射荧幕下方的四个角落,还分别摆放一个七彩旋转灯的小型舞台,而舞台上则摆了几支麦克风,以及一个小型的ye晶荧幕,俨然就是一个迷你型的卡拉OK场地。
“哇!妈,这里好漂亮,好豪华呀。”儿子一进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后,立即发出了开心地赞叹声,而一直跟在我身旁的表侄,却像个害羞地小姑娘般,低着头不发一语。
我顶了顶侄子的手臂,以调侃的语气说:“阿诚,我听毓姗表姐说,你最近交了个女朋友,那你有没有带他来过这种地方?”
“啊!阿呃妈唔我”
“阿诚呀,你要叫阿姨就叫阿姨,要叫妈呢,就爽快地叫声妈,你说话这样吞吞吐吐的,听起来好像是叫我阿嬷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不是啦!阿阿姨,我我还是比较习惯叫你阿姨,可以吗?”
“嘻嘻,随便你啦,只要你不觉得别扭就好。不过话说回来,阿诚,我觉得你的年纪比小彦大,可是你反而没有他放得开耶。既然大家难得出来玩,就放开一切好好玩,这样你不但可以玩得开心,也不会扫了大家的兴。你说是吗?”
“嗯阿姨,我知道了。我尽量试试。”
“这才对嘛。”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