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呢?希爾妳又為什麼要跟著克莉絲?」
聽著這句話的希爾不知怎地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明明只要好好跟珍解釋清楚就好了此刻她卻不這麼想
修為雖然不比伊娜,但牠這隻百年貓妖也不是出來混的!
怎麼可以在人類面前聳了!
哼!希爾揚起下巴,貓頭一甩,竟挑這個時候傲嬌了起來,不願回答珍的提問。
珍沒有想到相處起來溫順貼心的小貓咪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
莫不是心裡真的有鬼?她剛放下的警惕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如果想妳傷害克莉絲的話」她鬆開環在胸前的雙手,上半身微微向前傾斜。
人妖殊途,若真要比起來,身為人類的珍肯定敵不過眼前兩只大妖,只是她前陣子才在鬼門關前走了半遭,比起自己她更擔心克莉絲的安危。
她蹲低身子,準備撲向希爾
親眼見過貓狗與修士打鬥的她當然知道,自己這麼做不過是以卵擊石
但如果自己出事能換得克莉絲的安全那麼拚死一搏也是值得的
何況她相信伊娜不會傷害自己
「不是的!」焦急的薩摩耶挪了一步,擋在小貓咪與獸醫師之間。
「牠只是」伊娜把自己最初與希爾見面時的劍拔弩張,到後來慢慢相互溝通理解的過程全部跟珍說了一遍,牠也曾經懷疑這個埋伏在人類身邊的貓妖,是不是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心懷不軌
但實際上牠真的只是因為化形雷劫後受了重傷,便懶得再出門待在險惡的環境裡修練罷了況且人類做的飯在野外可沒有機會吃到!
每次想到飯菜的味道,希爾還會不自覺舔舔貓唇。
貓咪依附人類的天性,在這隻百年貓妖身上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是嘛」珍深呼吸一口,放鬆緊繃的肩膀,其實她也知道,若兩妖真的想對她跟克莉絲做些甚麼又何必要等到現在而她跟克莉絲怕是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我也只是確認一下,這陣子我看了一堆神怪小說,每天都在催眠自己遇到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珍覺得自己沒有被嚇到瘋掉就已經很不錯了,不得不說,沉浸在小說的幻想世界裡還是挺有用的,不然她也無法像現在這樣冷靜地面對貓狗。
「總之妳們兩個不會害我們對吧!...不過妳們打算一直待在這裡嗎?」珍並不是要趕走希爾與伊娜,不夠明確的語氣聽在小貓咪耳裡卻變了調。
「人類妳現在是要趕我們走嗎?妳們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上一次要不是我跟大白狗妳的克莉絲早就不知道躺在那個男人身下承歡幾回了」希爾豎起貓尾巴,語帶挑釁,牠還以為珍在聽了伊娜的解釋之後會給出善意的回應沒想到人類難道是如此的薄情寡義的嗎?
虧她之前一直覺得遇到了兩個好人
「等等我不是要趕走妳說什麼?男人?哪一次?」知道引起了誤會,珍馬上想把話說得直白一些,只是話說到一半,她才突然理解希爾剛剛所說的內容。
「妳是說之前那個經理嗎?」雖然克莉絲一直以來都很受歡迎,但最近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也只有相親對象布羅南了,珍在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希爾口中說的男人是誰。
「希爾妳在說什麼?能說得清楚一點嗎?」知道克莉絲差點出事,她不能不追問更多的細節。
「阿這個」希爾看了一眼一旁的薩摩耶,牠們倆本來都不打算把這件麻煩事給說出來,事件已經過去好一陣子,況解對牠們來說,那畢竟是人類耍的小花招,最後克莉絲也安然無恙,牠們倆也就不想徒增珍心中的煩惱。
但眼下都已經說出來了
伊娜以一臉妳自己看著辦的表情回望希爾,她剛剛都幫她解釋了這麼多,這一次總該小貓咪自己解決了。
「咳就是」話題是自己帶出來的,希爾只好清了清喉嚨,把自己當時為何"跟蹤克莉絲,然後剛好遇到了犯案的布羅南,把所有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
當然,事件當天是克莉絲表姊所約的飯局這件事,也一併被提了出來。
「克莉絲的表姊是芸棋吧」珍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她還不知道克莉絲口中所說的表姊,便是自己的前女友劉芸棋。
「那個女人也被下了藥我幫她解了一些藥性後來被一個紅頭髮的女人帶走」希爾用後腳搔了搔耳,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她實在記不太清當晚克莉絲以外的人身上所發生的事。
「她應該也沒事吧」珍低語喃喃,克莉絲既然被下了春藥那劉芸棋
「呃應該吧我看克莉絲挺放心讓那個叫黛安的女人把她帶走。」希爾直覺那晚見義勇為的黛安,並不會"趁人之危對昏迷的女人做出不好的事情。
「恩」珍摸了摸下巴低下頭,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她總覺得應該要跟劉芸棋見上一面
「怎樣這樣我們也算得上是妳家克莉絲的救命恩人了吧!」希爾揚了揚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