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與劉芸棋對坐在上一次巧遇的餐酒館內,這次會面是預先約好的,克莉絲並沒有要求黛安留下來加班,於是她如期赴了約,與劉大小姐在這兒大眼瞪小眼。
兩人點了餐酒,有默契的先不去談正事,而是先閒聊幾句,打算等氣氛緩和些才切入正題。
然而克莉絲的來電,打斷了兩人想逃避的心思,以及始終不著邊際的話題。
在不小心將克莉絲的電話掛斷之後,兩人上演了一齣默劇
黛安對劉芸棋挑了挑眉
「所以呢?妳要談了嘛?」,黛安看向劉芸棋,並沒有開口說話。
劉芸棋睜大眼聳了聳肩
「不知道~是妳約我來的」,劉芸棋同樣沒有開口回答。
黛安同樣睜大雙眼皺起眉頭,指了指劉芸棋的手機
「克莉絲都打來了還不談?」,她們彼此仍在演著默劇。
劉芸棋轉了轉眼珠,撐起下巴偏開視線
「妳想說什麼就說吧」兩人繼續保持沉默
「所以妳接下來打算怎麼樣?」最後還是黛安忍不住先出聲,打破了妳不說,我不說的氛圍,一想到劉芸棋做了那些試圖拆散珍與克莉絲的事,黛安說話也就不客氣了起來。
「我不清楚妳在說什麼」那天兩人在公司大廳的搶手機事件之後,劉芸棋就後悔自己因為一時的情緒,將心中所想脫口而出,她試圖裝作什麼是也不知道,仰頭喝了半杯紅酒。
「妳就這麼喜歡福克斯小姐?喜歡到不顧情面要去跟妳的表妹搶人?」黛安說話的語氣有些激動,她以為,至少從過去就疼愛表妹的劉芸棋,會祝福克莉絲的戀情。
「」想到克莉絲,劉芸棋皺起眉頭沒有說話,她將剩下的半杯紅酒飲下,又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克莉絲
彷彿一切就如昨日,那個用小手拉著自己的小跟屁蟲,在亞伯為了繼承權疏遠她的那段時間,變的更加的依賴自己甚至連念大學的時候,都硬是要跟自己填同一間可憐的孩子想必很渴望兄弟姐妹間的親情吧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劉芸棋晃著酒杯,又喝了幾口,她想到克莉絲、想到珍,又想到兩人在一起的畫面,不禁有些鼻酸
「該放手了」黛安低下頭,像是在喃喃自語,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對劉芸棋還是她自己說
「那妳呢妳又放的下克莉絲嗎?」聽到劉芸棋的問話,黛安愣了愣,嘴邊掛起苦笑,抬眼對上劉芸棋探問的眼神。
「妳是怎麼知道的?我對她」用好友的身分待在克莉絲身邊這麼多年,她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
「懷特家跟劉氏還有肯特家都有合作,在怎麼不濟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當別人家的秘書如果妳不是為了克莉絲那又是為了什麼?也就只有克莉絲會相信妳那種,不想爭家產所以淡出家族的理由」
其實黛安並沒有欺騙克莉絲,不想在家族中爭權奪利是真,但決定待在她身邊當秘書,也確實參雜了私心。
「呵」
「笑什麼?」劉芸棋不解地望著黛安,對她的笑聲有些不明所以。
「都說當局者迷,劉大小姐如果在看待自己的感情的時候也這麼Jing明就好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死死抓著」她相信劉芸棋如果能夠看透的話,對於珍,也就不會再這麼執著了。
「那不一樣!」將方才滿杯的紅酒一飲而盡,劉芸棋放大了音量,口裡是反駁的語氣。
「恩?妳」黛安抬頭看進她的雙眼,裡頭是無比哀戚的神色。
「可是我擁有過啊!黛安我知道她有多好我知道當初是我自己放手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做這些事我的心很痛我很難過阿」她垂著胸,聲音有些沙啞,伴隨著哽咽的語句,留下了兩行清淚,劉芸棋其實一直都知道,心繫之人早就已經不屬她
「好了好了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將座位挪到劉芸棋身旁,黛安伸手在她的肩頭輕拍,她在無人看到的角落裡也跟著流下了眼淚,默默在心中揮別對克莉絲的愛戀
妳一定要好好的我愛了那麼久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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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早晨黛安已經將自己梳理好,坐在床邊看著劉芸棋。
又是上一次的酒店,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劉芸棋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低頭檢查衣物,還好這一次她什麼都還穿在身上
劉芸棋撥了撥頭髮,面上一派自然,她假裝沒有看到黛安,站起身逕直進了浴室。
關上門的瞬間,她向後靠在門扉上,血色的紅自脖頸攀上她的面頰,昨晚她都對黛安說了些什麼跟什麼,實在丟人
只是她還來不及多想,門外便傳來黛安的說話聲。
「克莉絲最近有事要找妳,好像是珍的事好好跟她談談吧!...早餐放在桌上我先去上班了」
隨後,外頭響起了開關門的聲響,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劉芸棋低下頭若有所思看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