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克莉絲回到家前的20分鐘,酒吧內。
在遠處觀察克莉絲的希爾總感覺克莉絲有些不大對勁,她在自己周身設了結界屏蔽人類的視線,偷偷隨著開門的人進入酒吧。
牠剛隨著克莉絲走往洗手間,就看到她踉蹌了一下往地上撲跌,希爾趕緊施術拉了克莉絲一把。
「呼~」還好牠總算是保住了克莉絲那高挺的鼻梁。
「奇怪」希爾到處嗅了嗅,似乎有股令人作嘔的味道,不斷從克莉絲的身上散發出來。
牠悄悄躍上廁所的門板,不忘在心裡默念「我絕對沒有要偷窺人類的意思」。
希爾跳到克莉絲身旁,湊近她的身子又嗅了幾下
「嘔」這不是人類口中所說的春藥嗎??!!
希爾當機立斷的揮了下尾巴將克莉絲拍暈,凝神為她解去體內的藥物。
只是她沒想到,下藥的人全然不顧被下藥著的生命安全,使用了遠超過安全範圍的劑量,也才會讓克莉絲回到家之後又有發情的症狀。
希爾輸了一些靈力到克莉絲體內,幫助她Jing神維持清明,在確定克莉絲悠悠轉醒之後,才轉身回到餐桌邊處理布羅南。
希爾一回到餐桌邊便聽到布羅南向劉芸棋訴說著輕蔑的話語。
牠抬眼看了一下面色chao紅的劉芸棋,心想既然這個女人也是受害者不如就幫她一把吧
況且牠也想逞罰一下眼前的這位男士
「呿!髒東西」希爾不屑地瞥了布羅南一眼,自古妖修與人類修士競爭時往往是處於弱勢的一方,其中一點便是因為妖修簡單直白,而人類修士用盡心機,總是能扳倒修為更勝自己一籌的妖修,像下藥這一類偷偷摸摸的手段,是最令牠看不起的。
於是希爾用靈力將劉芸棋身上一半的藥力取了出來,再移轉到了布羅南身上。
「啪!」
希爾抬頭看著倒下的布羅南及忽然出現的黛安眨了眨眼。
「幹的好啊!人類!」希爾才剛想著,布羅南如果直接原地發騷該如何處置,這時黛安的一記手刀正好能讓他安靜一會兒。
雖然黛安看不到,但希爾還是對她豎起了貓拇指以示稱讚。
克莉絲與黛安對話的期間,希爾默默地將酒從桌上的酒瓶中全數提出,包裹在靈力構成的小囊中,接著送進了布羅南的嘴裡。
「這都是多少酒是想灌死克莉絲嗎?你自己喝個夠吧」
待克莉絲與戴安說完,希爾便跟著克莉絲的腳步出了餐酒館。
她刻意留了一半的藥力在劉芸棋身上,賣弄心機的女人,也同樣該受到懲罰
況且她身邊的紅髮美人,想必會好好照顧好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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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是哪裡」劉芸棋從床上睜開眼,環顧四周確定自己正處於市內的高級飯店。
「該不會」她掀開被單一看,天她還真的是一絲不掛,昨晚的記憶只到布羅南那些下流話語,她該不會真的失身於那個敗類
「那克莉絲呢?」劉芸棋下一刻便擔心起表妹的安危,克莉絲她並不是真的要害她,她轉身看到床面另一側,那處正擺放著換下的女性服飾,其中也包含了內衣褲
「不克莉絲我」她竟親手將從小疼愛到大的表妹推入火坑
只是劉芸棋還來不及崩潰,就聽到浴室的方向便傳來開門的聲音。
她轉過頭,眼裡是藏不住的怒火
「醒了?」一名紅髮女子擦著頭髮從浴室走了出來。
這不是克莉絲的秘書黛安又是誰?
「呼」看到眼前的女子劉芸棋鬆了一口氣,腦中回想起失去意識前黛安的身影。
「怎麼?劉大小姐看到我這麼安心?連衣服也不穿就站起來」黛安空出一隻手指著劉芸棋畫了個圈,動作間她那雙與髮色同樣火紅的眉毛輕輕挑起。
「妳!...黛安。懷特!妳昨天晚上我跟妳妳對我?!」劉芸棋在黛安的視線中回到床上裹起被子,看著剛出浴的戴安跟一絲不掛的自己,劉芸棋理所當然的認定,自己前一天晚上被這個女人給睡了。
等劉芸棋回到被窩中,黛安便來到床邊,傾身向前抬起她的下巴。
「那劉大小姐還喜歡嗎?」她沒有直接回答劉芸棋的問題,而是順著她的話回了回去。
「妳!妳居然真的」她本來只是猜測卻沒想到劉芸棋抬眼忿忿的對上黛安
「就算我說沒有妳會相信嗎?」黛安不以為意的甩了甩長髮,跟在克莉絲身旁那麼多年,劉芸棋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她早了解了七八分。
劉芸棋咬了咬牙,她知道黛安說的是事實,就算她否認,她還是會認為自己被占了便宜。
所以
她們倆究竟有沒有睡?
「妳妳走開!」劉芸棋推開身前的黛安,把整件棉被穿到了浴室門口,逕自關起門不去理會黛安的動靜。
黛安望著那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