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样做是无耻的,不道德的,但只要想起齐铭,他就无法克制住内心那份蠢蠢欲动。
他喜欢齐铭明朗的笑容,软软的强调,喜欢他的白衬衫,手指的温度,也喜欢他温情的眼神,像阳光一样温暖。
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那种微妙的心情,让他既痛苦又不舍得放弃。
刚走下楼梯,他就瞥见了一道人影──本该在医院里的齐铭,此刻正坐在餐桌边望着他,苍白的脸上挂着冉冉笑意。
“你怎么回来了?”齐晟惊诧,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齐铭笑着说:“我不舍得离开你。”
这么露骨的表白,幸好齐围没有佣人,否则要他这个主人怎么有脸待下去?
齐晟脸色一沉,佯装呵斥:“胡说什么!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出院?赶紧回去!”
“程风给我安排了私人医生,他们会按时来家给我治疗的。”
“你──胡闹!”
面对他的怒气,齐铭并不害怕,推着轮椅滑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爸爸,我不想离开你。”
“你──”齐晟觉得自己的脸突然变得好烫,被齐铭碰到的地方也很烫,好像有一把火在烧一样,忙不迭抽出手,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悸动,“既然这样,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齐铭没有拦他,静静坐在那儿看着父亲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尽头。
回到房间后,齐晟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异常,噗通噗通的,刚洗完澡的身体不知何时渗满了汗。
他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见齐铭就变成这样?太没出息了!
浴袍贴在身上,粘腻腻的让人难受。
看来又要再洗一次了──齐晟叹了口气,拿着毛巾去了浴室。
刚脱掉衣服,浴室的门就被推开,齐铭衣衫完整的坐在轮椅上,望着他。
“啊──你──你──”齐晟愕然,大脑刷一下就木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齐铭一句话都没说,把门反锁上,推着轮椅滑到他身边,笑的眉眼弯弯。
齐晟头皮开始发麻,后退,只一步,就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逃。
“爸爸……”
齐铭还在靠近,几乎要把他逼的贴到墙壁上去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是裸体在“衣冠禽兽”面前就别提有多劣势了。
齐晟一件衣服没穿,如果同是男人那也没什么,可偏偏他的身体那么特殊,又跟眼前人发生过那么羞耻的关系,叫他如何能淡定?
“你、你、你要干什么?”齐晟结结巴巴的问。
“想跟爸爸聊聊以后的事。”齐铭停在他面前,突然低下头,有些沮丧,“爸爸,你爱我吗?”
“什、什么?胡说什么啊!”
“可是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爱你!”
齐晟闻言,愣怔了半刻,喃喃道:“可是……我们是父子……而且……而且……”
而且真相你已经知道了,你是被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生下来的。
这种关系,怎么可以说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齐铭将食指贴到他的唇上,轻声说,“我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我觉得很开心。”
“高兴?”齐晟迷惘。
“嗯,我很高兴。因为这世上,没有比血缘更牢固更可靠的联系了。”
齐晟突然很有流泪的冲动。
齐铭说他不介意,不嫌弃这具身体。
齐铭说他爱自己。
“可是……可是……”
虽然感动,但伦理仍像一道巨大的门槛,让他无法跨越。
齐铭温和的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是,爸爸,请你接受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我爱你啊。”
语毕,他将父亲从冰凉的墙壁上拽过来,拥进自己怀中。
齐晟想挣扎,可齐铭的手已经直奔主题地抓住了他下体的小可爱。
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狭小的浴室好像扭曲成了异空间。
齐晟知道,他是爱上了齐铭。
当他在樱桃林中带着自己翻阅沟壑时,秋日午后,阳光和煦,樱桃林里弥漫着甜蜜的香气,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
齐铭对他说:等我们逃出去了,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好吗?
齐晟喜欢听他叫自己,用他那软软的,充满温情的强调,叫自己的名字,叫自己爸爸。
所以,当齐铭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他感到自己没有办法克制。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潜伏已久的东西要从胸膛冲出来了。
过去所有的影像一下子消失殆尽,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身体感觉到的,只有齐铭。
握住玉杵的手不停的耸动。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