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姐踩着高跟鞋,妖娆而来,放快递时,还顺便抛了个媚眼过去。
这个已经行不通的了。现在的爸爸本不经吓。
屏住呼吸,齐晟慢慢拆开了快件──
人呢?在哪里?
爸爸,没有接他的电话。
齐铭晃晃脑袋,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无法宣泄的欲火。
“齐总去老地方吃饭了。”秘书小姐见他急匆匆的模样,以为有什么急事,好心提示,却不想换来对方一记冷眼。
他凝眉,苦苦思索。
张嫂的声音传过来:“少爷,九点了,该起床去医院看先生了。”
可恶,居然不辞而别,可恶可恶!
该死的,自从上次在医院帮爸爸口交过后,他就再也不让自己碰他了,害的他憋了这么久,每天对着美味却无法吞食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格调高雅的餐厅,爸爸果然坐在老位置用餐。
总之,慢慢来吧,不可逼急了。
齐铭也白一眼过去,拨响了父亲的号码。
讨厌的爸爸,一点都不诚实,啊啊,真是不可爱啊,一会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才行。
“谁让你放他走的?”齐铭的脸色冷的像块冰。
好大一场虚惊!
“你脑子没啦?不会打电话自己问?”程风白他一眼。
齐晟自嘲,把快件收起,看看手表,午餐时间到了,于是离开办公室,去楼下对面的餐厅吃饭。
“齐总,这是刚才发来的快件,请您签收一下。”
他前脚走,齐铭后脚就来了。
莫非……又是那个变态?
想到这个,齐晟的身体突然有些僵硬。
这次不晓得那变态又送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过来,该死的,最好别又是什么见鬼的贞操带!
巾擦干净下体和电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哦哦,马上就下楼。”
可恶,居然又不告而别。明明那天爽的要命,还爽的在他嘴里高潮了,事后就翻脸不认人。
“啊?嗯?”齐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捏着快件的手有些冷,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
“您没事吧?”看到他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秘书有些担忧。
程风叼着烟,吊儿郎当晃过来,笑嘻嘻道:“怎么,看不见心上人伤心了?”
理所当然的,又没有见到心上人。
住院的这段日子,那个变态很奇怪的消失了,没有再骚扰他,难道现在知道他出院了,折磨又开始了吗?
再扮演变态?
什么啊,只是普通的公文件而已。
齐晟摇摇头,没多说,快速签完字后让她离开,然后将门牢牢锁上,才决定打开快件。
说曹操,曹操就到。
兴奋的赶去医院,却没见到心心念着的人。
可又不能来强的,现在的爸爸是最脆弱的时间,一不小心玩过了火,后果不堪设想。
那晚,如果不是被那贞操带压的情欲迸发,他就不会犯下与儿子乱伦的罪孽。
“哼哼,以后不许接近我爸爸,还有,裙子明天给我穿长点,最好天天穿长裤!”齐铭冷冰冰丢下这句话,留下俨然已变成活化石的秘书,潇洒离去。
齐铭开着车,往公司驶去,紧抿的唇线昭显出他的不悦。
爸爸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吗?
齐铭站在门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着呆。
该用什么办法,能让爸爸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呢?
房门被敲响了。
至于教育的方法嘛,当然是用爱来感化啦。
齐铭当然不愿为了一时之欲失去可爱的爸爸,但也绝对不会一直忍着欲望。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只变声器。
程风可没被他的气势吓倒,依然不知死活道:“你爸的病好了,早该出院了,就你跟个宝贝儿似地,担心这担心那!”
“嗯,院长批准的。”
不不。
该死的混蛋!最好祈祷别被自己查到,否则他绝不会轻易饶过!
那……该用什么方法才好呢?
有个护士小姐经过,见他呆呆的模样,就好心告诉他:“齐先生今早已经出院了喔。”
他接过快递,刚想签字,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
可惜齐晟没看见。
“什么?出院了?”
电话响了几声后,却被挂掉了。
见他久久不动,秘书好奇问:“齐总?齐总?”
看来自己真变成惊弓之鸟了。
背影又高又瘦,进食动作优雅。
想到这,齐铭的心情又好转起来,加大油门,朝公司狂奔而去。
“他在哪?”
“呼……”在看清快件包里的东西时,他顿松一口气。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