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奈的离开了病房。
他走后,齐晟卷在床上,想了很多。
从齐铭的婴儿时期一直想到他的十八岁,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喜欢。
“大概……是自己对他关心太少了,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吧,一定是的!嗯,一定是这样的没错!”齐晟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心里无论如何接受不了儿子的告白。
可是,齐铭的表现又不像是闹着玩的。住院的这些日子,他对自己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早就厌烦了。
再有就是……齐铭看他的眼神……
那样深情火热,露骨的眼神……简直就想立刻把他的衣服剥掉一样……
咳。
齐晟被这个想法闹红了脸,心里暗暗骂着自己,怎么会有这种下流的想法。
好像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他就时不时会往这种地方想。
“混蛋!”齐晟用手敲敲额头,像是试图将脑里的妄念驱走一般。
可越是刻意的去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那一晚,他是如何与齐铭缠绵,如何在他身下放浪尖叫,如何被齐铭的那个玩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唔……”齐晟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脸上绯红一片,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突然有些湿意涌出。
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
早已离不开男人疼爱的身体,即使心理上再不愿意,身体也会自动去渴求。
住院这几天,虽然身体受了伤,但那个地方却是完好的。这么多天没被充实,已经饥渴到了极限。
每次,当齐铭帮他擦身时,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碰触他的敏感处,惹得他战栗不已,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而叫出来。
到了晚上,他就躲在被子里忍受着钻心蚀骨般的欲望折磨,每次都被弄的大汗淋淋,甚至就想这样死掉算了。
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的煎熬。
齐晟倔强的咬着唇,双眸开始泛起氤氲雾气,努力忍耐着,不想再次败给欲望。
也许,把衣服穿好,下去走动一下会好些。
打着这个主意的他,慌忙挣扎爬起来,笨拙的给自己穿衣。
可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劲。
正焦躁不堪时,门突然被推开,本来应该离去的齐铭出现在了眼前。
“哎,我来吧。”齐铭有些无奈的样子,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将他那件挂在脖子上的衣服拉下,穿好。
于是齐晟就有些不自在,还有些恐慌。他故作愠怒问:“你怎么又来了?”
“爸爸离不开我的吧?”齐铭平静的反问,“我一不在,爸爸就要哭了,对不对?”
像是为了要确定自己的话,他把头抬起来,牢牢盯住父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
凤目狭长,清亮,饱含水光,仿佛一垂眼,那里就会有眼泪滴落下来。
齐铭突地有些惘然,把手伸到他眼下,想要接住那并不存在的眼泪:“不要哭。”
“混、混蛋!我没有哭!”齐晟红着脸,愤怒的大吼。
“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齐铭的手指轻轻在他脸颊下滑过,温柔的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他说:“爸爸,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掉一颗眼泪。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就算哭,也是被自己干哭的。他又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齐晟被他这突如其至的柔情弄的心里发慌,身体因他手指的碰触而更加火热,强烈的欲望袭来,使他声音都变得颤抖,连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胡、胡说什么……别碰……嗯……别碰我!”
虚软的语调,没有丝毫威慑力,听起来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这些日子,齐铭也不好受。日日对着父亲却不能做想做的事,每天都只能靠那些以前拍的照片打手枪,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现在,妖娆美艳的父亲,就坐在自己面前,衣衫不整,眼角含春,感的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所以……
他立刻就竖起来了。
高涨的欲望在袭击他的理智。
“爸……你的脸好红,好烫,不舒服吗?”齐铭故意问。他的嗓音一旦有欲望,就会变成迷人的沙哑,很感,诱惑人臣服。
齐晟脑袋昏昏沉沉,嘴里却还是倔强的否认:“没有……我很好……嗯唔……”
“怎么会好呢?你瞧,你这里,都硬硬的了,真可爱。”齐铭笑了笑,趁他恍神之际,迅速撩开他的上衣,然后捏住他前那两颗小小的,粉红的,早已硬起来的乳头。
被碰到敏感的地方,齐晟再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啊啊……唔……”
“好可爱,爸爸,你这里好可爱,小小的,红红的,真想舔一下。”齐铭舔了舔唇,喉咙饥渴难耐,却强忍着不去碰触,单手顺着他的膛往下滑,到两腿间那竖起的欲望,以及下面那朵湿润的艳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