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齐晟大脑一片空白。
“装什么装?你肯定幻想过很多次被自己儿子干吧!啧啧,看他的身高,下面的那玩意儿肯定也不小。干你的话,你应该会很爽吧。”
齐晟铁青着脸:“住嘴。”
“哎?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哎,我就知道你是个贱货,谁都可以。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怎么,被自己亲生儿子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的大鸡巴有没有把你干到潮吹?”
“主人,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齐晟平静的开口了,“当初你爸怎么没把你射到墙上呢?”
关于齐晟那个问题,齐铭没有回答他,也没惩罚,而是捂着肚子在床上笑了一夜。
于是,半夜三更,齐家大宅上方回荡着一阵诡异的笑声,吓得佣人们一夜没睡好。
那时,齐铭并未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真正情感,只偏执的觉得自己应该恨他,必须恨他,否则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一辈子被阴影笼罩。
几天后,齐晟将他送到企划部实习去了。
他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一丝不苟,态度端正,勤奋好学,从来不拿少爷架子,每一个不懂的地方都会虚心请教前辈。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谦虚温和的男人更是招人喜爱。
于是,短短数月,齐铭已成为广大女同胞最想结婚的对象,男人最欣赏的同事。
齐铭的表现,全被齐晟收在眼底。
起初他以为儿子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过不了多久就会叫苦喊累,可完全没想到的是,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儿子居然一点问题都没出,表现出乎意料的好。
虽然口头上没什么表现,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欣赏,有些欣慰。
坐在办公椅上,齐晟大口喝着黑咖啡。
桌子上摆了一堆待处理的文件,稍后还有两场会议要开,前阵子新出的产品销售业绩一直提不上,最近新开发的产品,本来谈好的合作商却又临时变卦……
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一起,让他烦到头大,忙的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迅速消瘦下来。
可最让他暴躁的是,自从那天穿上A送来的贞操带之后,下面那两朵饥渴的小花就再没有被安慰过。
A不输入指纹,他就永远打不开那东西,每天只有方便时才松开的五分钟,完全没有时间来安抚。
想被插入,想要被狠狠的干,想到快要疯了。
那个地方无时不刻不在叫嚣着被充满,酥痒难耐。白天工作忙时还好一点,可到了晚上,那种被欲望生生煎熬的痛苦,让他一遍遍在床上痛苦的翻滚着。
这些都还能忍受,无法忍受的是,自上次儿子来办公室被A知道后,他就经常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来侮辱他与儿子。
什么被儿子的大鸡巴干,什么有没有偷偷看一下儿子的裸体,有没有幻想过与儿子上床,被儿子狠狠的干一整晚……
起先齐晟对这些下流的话只有生气的反应,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可日子久了,生理欲望一直得不到宣泄,又一直被对方这样心理暗示,终于,有一晚,他梦见了自己被儿子压在床上,浑身赤裸相贴。
儿子有力的腰,宽阔的胸膛,伟岸的背脊,能完全将自己抱起来的长而有力的手臂,以及两腿间那超级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小穴里。
在梦里,他乱放荡的淫叫着,不知羞耻的一次又一次要着……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未被锁住的阳具,泄了一大片白浊。
齐晟疲倦的摁摁太阳穴。
再这样下去,他会做出什么样的羞耻行为,会不会发疯的去向儿子求欢……想到这里,他就惊恐的不敢再想下去,流了一身冷汗。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女秘书的声音传过来:“齐总,小少爷要见您。”
“让他进来。”
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闪进来。
金色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
优雅,自信,年轻,无所畏惧。
不过一个月而已,齐铭已蜕变成如此优秀的男人──是的,是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强悍的男人。
齐晟恍然。
想到自己年轻时,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内,浑噩度日。自卑,贫穷,恐惧。每天都幻想着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即将遭受的羞辱……
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他才真正成长起来。
人的成长往往就是一夕之间的事。
沧桑也是一瞬间。
“爸爸,这是企划部刚做好的案子,您过目一下。”
走神间,齐铭已站在了办公桌面前,将一叠文件放在他跟前。
齐晟忙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嗯,放这吧,我待会看。”
“好。”
过半刻,齐铭还是没走,静静的站在那里。
齐晟好奇的抬起头,原本想问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