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她入怀
不去找何清显的日子,白希遥觉得很孤独,人一孤独就容易胡思乱想,多愁善感。
白希遥平时只盯着何清显,其他想法非常少,除了为爱伤心之外就不大伤感,一伤感起来就不得了,又难过又寂寞,几乎想下去和何清显同归于尽了。
可她是舍不得何清显死的,她还是想和他一块白头到老。
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伤感的来源就是没人肯爱她,但凡有个猫猫狗狗爱她也好啊,可她偏偏对动物毛过敏,不能养宠物。
白希遥寂寞得心都要碎了,整天茶饭不思只是躺着,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生个孩子吧?
这个想法将她从半死不活的日子里拯救了出来。
何清显不爱她,可他们的孩子一定会爱妈妈的,她一定会像白柔宠爱她一样,去宠爱他们的孩子,怎可能不爱她呢?
可是孩子并不是说生就能生的,白希遥恨不得立刻就把婴儿从肚子里剖出来,让ta喊妈妈,抱抱她,亲亲她,还要说爱她。
到时候她得独占这孩子,馋死ta的爸爸何清显。
白希遥笑眯眯地想象了一会儿,拍拍平坦的肚皮,沉yin片刻,眼珠转了转,打电话叫武永平过来。
何振华有一个遗腹子,生母姓宋,具体叫什么白希遥已经忘了,只记得她是当初打电话给白柔争夺“正妻”之位的王八蛋。
这只王八蛋生了小王八蛋,再三几次问白希遥要遗产,白希遥没有时间收拾她,当即命保镖将她扔了出去,自此之后那女人灰了心,再也没来找过白希遥。
可现在白希遥又想起了那只小王八蛋,之前匆匆看过一眼,和何振华长得几分相像,眉眼里也有一丝何清显的感觉。
她自己等不及生孩子,惦记起别人的孩子也等不及,当天凌晨,武永平抱着孩子径直走去白希遥的房间。
这孩子还不到两岁,咿咿呀呀的说不清话,看见白希遥也不害怕,还张开白嫩嫩的手臂求抱抱,似乎没心没肺,一点都不在乎正在某出租房内,拿着支票痛哭欲绝的亲生母亲。
白希遥把他放在沙发上好奇地摆弄他,觉得他实在太小了,小到只有抱枕那么大似的,要是炖汤喝,还剔不出一盆rou来。
她说:“小王八蛋,会叫妈妈吗?”
一滩口水从他嘴角流下。
白希遥转头问武永平:“他还不会说话?”
“他太小了,或许过几个月就会了。”
“那不好玩,去给我找个会叫妈妈的来。”
武永平顿了顿,心想: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就想当妈妈,真是闲的。
“会叫妈妈的根本不认你,就是这么小的才行。”
白希遥嫌弃地看了看沾满他口水的围兜,接着又看看他的眉眼,轻哼一声,“算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妈妈了,你以前的名字也不要叫了,妈妈给你起新名字,就叫……白……何……以后让爸爸给你起吧!”
白希遥实在是个胸无点墨的学渣,起名字这件事就留给了何清显,她欢欢喜喜地开始了当妈妈的日子,一直等到半个多月后才再一次拎起送往地下室的食盒。
何清显每天都有坚持复健,他的腿开始康复,腿部神经变得很敏感,时常感到微麻的疼痛和难忍的痒,日复一日的复健训练也变得更加艰难起来。
当白希遥打开地下室的门时,何清显正拄着拐慢吞吞地走着,他过于专注没有听到开门声,当走到房间尽头转过身来时才注意到了门口站在的女孩儿,当即愣住,好像是很久没有见过她,陌生到不知道该如何与她相处,一时哑然变成了木头人。
然而白希遥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光彩——那是压抑的惊喜,萌芽的依赖。
她歪了歪脑袋,迈开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成不变的安静。
“清显哥哥,你怎么不说话?”白希遥仰头望着他,冲他甜甜一笑,“是不高兴看到我吗?”
“当然不是。”何清显否认,目光近乎贪婪地在她脸上游移着,最后定定地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落寞,“我只是没想到你还会来……”
“我当然会来呀!我最爱清显哥哥了,怎么可能不会来看你呢?以后我天天来看你,怎么样?”
她一时一个样,让何清显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即便知道这种话或许只是说说而已,但他的心底仍旧不可自抑地涌动出一股欢喜和感动来。
他抿唇笑了笑,点了点头,“好,谢谢。”
白希遥勾起唇角,挑眉道:“只是口头道谢吗?这可不够。”
“希遥……”
她眼神里的暗示让何清显立刻感到一阵燥热,他按捺住冲动,接过她手里的食盒,轻声说:“我们先吃饭吧。”
白希遥不置可否,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巧地啄了一口。
“那就吃完饭再吃你。”
他红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