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闷油瓶里面没有穿内裤。几乎是睡裤被拉下来的一瞬间,就弹跳出了一根已经半勃、粗壮有力的阴茎。
闷油瓶脸上的表情看着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在听完他说了什么之后,明显卸下了之前防备的情绪,轻松了不少。
就开始贴近闷油瓶的耳朵一阵窃窃私语。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我看了看闷油瓶,他一直认真地默默注视着我俩,也没什么特殊反应,好像也是默认的态度。虽然我不觉得我和这个吴邪是同一个人有什么可放心的,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对他放松了警惕。
说完他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拉下那层薄被,一个翻身坐到了闷油瓶腿上就开始猛烈地吻他。
我以为那个吴邪会扑过来狠揍我,没想到他居然发出一阵爆笑,笑的都倒在了闷油瓶身上。等他终于笑够了,他直起身,清了清嗓子,冲我挑眉道:“你可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比起饥渴来,我看咱俩不相上下。”
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幽幽地开口酸那个“始作俑者”:“你可真饥渴。大白天就等着挨肏。”
我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接吻。
我仍然觉得不够。我努力张大了嘴巴,一个深吸又将龟头吸进去几分,几乎插进了我的喉咙,噎的我一阵干呕。自从闷油瓶离开后的这几年,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深喉的技术,只能笨拙的不断的慢慢往嘴里送。用一只手握住了还留在外面的柱身来回抚慰,另一只手则向下摸起了他沉甸甸的囊袋。
“你知道什么了?”我忍不住问他。
那原本就规模可观的阴茎,现在变的湿漉漉的更是显得粗长狰狞可怕。他放开了对身上那个吴邪的唇齿交缠,立刻扒下了他的睡裤随手一扔,又从枕头下面掏出来一个套子咬开带上,拉开那个“我”的双腿摆成了便于肏干的姿势。
我用已经变的十分粗糙又带着硬茧的手指不断揉捏按摩着那两个囊袋,配合着舌根处对阴茎的舔弄吞咽,很快就感觉到了闷油瓶龟头上的马眼开始不断翕张冒出咸湿的液体,抽搐喷张,精囊紧绷,应该是马上就要射精了。
“天机不可泄露。”他转过头看向我,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随后又笑着对我说,“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和你绝对是同一个人。”
我屏住呼吸,眼睁睁的看着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破开了那狭小的穴口,撑得穴口周边的黏膜都变的几乎透明起来,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变成了一个只会吞吃鸡巴的圆形肉套子
我内心里开始忍不住蠢蠢欲动,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地给自己洗脑:既然这个吴邪也是我、我也是他,被同一个闷油瓶肏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不论在哪个阶段的我都完全属于闷油瓶,闷油瓶也完全属于我,我先借来用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一个深吸气把那龟头吞的更深,开始用舌头沿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细细添弄,又顺着柱身向下舔?,用舌苔紧贴在柱身上摩擦,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从舌头上传至全身。口腔里多余的唾液不断从口中溢出,沾染的整个柱身都湿淋淋的,就像被水泼湿了一样。
想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不了这种看得见吃不到的折磨,快速爬上床一把拉开那个吴邪的手,直接低下头就把闷油瓶的阴茎含进了口中。
我加快了添弄的速度,想要体会到被他喷射的那一刻,却突然被他伸出手抓住脖子向后拉开,“啵”的一声从我嘴里直接拔出了性器。
我这一放松下来就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来及的急质问他。我强忍着不去看闷油瓶脖颈上那明显是刚制造出来的吻痕,虽然十分清楚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旁边坐着的那个吴邪,内心深处却开始抑制不住的往外冒酸水。
看到这根阴茎的一瞬间,我承认我馋了。我开始怀念起几年前它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狂肏猛干时所带了快感。甚至于光站在这里盯着看它那粗长的模样,就已经能想象出它的热度,硬度,和持久度了。
那硕大的龟头被我重重一含,柱身几乎是立刻在我口腔中完全勃起,将口腔瞬间填满,撑的我说不出来话。闷油瓶明显是被我这惊世骇俗的举动给惊到了,浑身震了一下,就立刻把手放在我脖子上想把我给捏晕。但是那个正在与他接吻的“我”却伸出了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他没有停下与闷油瓶的唇齿交缠,而是主动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很有默契的给我让出了一个空间。
闷油瓶最开始明显是有点抗拒这种被人旁观的感觉,轻微躲闪着想避开那个“我”的追吻,却被他连连不断的猛烈追击给围堵个水泄不通,只好默默地一动不动任他随意亲吻。
但是随着两个人接吻程度的逐渐激烈,唇舌之间开始传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闷油瓶忍不住反客为主,加重了这个吻的深度,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啃咬着对方的嘴唇,极度贪婪地攫取着对方的全部气息。对面的那个吴邪很快就气息不稳起来,伸出手开始往闷油瓶下身的睡裤里探去,想转移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