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沉默的羔羊(父女劇情篇)我們來做個交易</h1>
一片黑暗。
當安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她在自己的房間里。
她急忙穿好衣服跑出家門,她要去找楊子修把事情說清楚,她要告訴他這事並非是她自願的,她只是受到了那個禽獸不如的養父的逼迫,子修一定會明白的。
無數個這樣的念頭在安慰自己。
她一路跑到楊家,敲開了楊家大門。
「你是?」開門的是柳若雪,楊子修的媽媽。
昨晚的宴會上,柳若雪沒有見到安雅,只是看到了安彤,所以她並不認識眼前這個女孩。
「你好伯母,我想找楊子修。」
「哦,是子修的同學嗎?那請進來吧!」
柳若雪正要把安雅請進門,這時身後一個冷冷的呵斥聲響起:「你來幹什麼?」
「子修。」一看到楊子修,安雅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滑落到雙頰邊。
「我說過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了。」縱使對她仍有憐惜,但也抵不過心中那份屈辱。
「子修,難道你忘了你說你要保護我的嗎?」
「保護難道我的保護就是要給你這樣的女人嗎?」
「我這樣的女人?」安雅崩潰的尖叫質問。
「沒錯,骯髒的女人。」楊子休因憤怒而喪失理智的話,徹底將安雅打垮了。
原來,原來他是這樣想的,她還以為子修會相信她,會了解她的痛苦,看來自己是錯了,她太輕易的相信楊子修所承受的能力了。
「好,我懂了,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會來糾纏你了。」安雅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離開了。
她驕傲地走出了他的家門,同時也走出了他的世界,她與他再無瓜葛。
安雅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父親在大廳悠閑地喝著茶。
「回來了?」
「是,回來了。」
「我送你回房。」
安浩起身想要去摟安雅,安雅突然的一巴掌打開他的手。
「你到底要我怎樣?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沒玩夠嗎?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放?你必須要替你母親還完債,我才能放過你。」
「那你究竟要我怎樣還?你為什麼不直接要了我,讓我乾脆成為你的女人,這樣不是更可以讓我死去的母親難堪嗎?」安雅失控的尖叫。
面對她的崩潰,安浩毫不在意,慢慢的牽起她的手,拉著她上樓。
「我從小供你們吃,供你們喝,雖然我也不是聖人,但你們也必須得懂得感恩,尤其是你,當我在孤兒院知道你就是那個蕩婦的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她留給我用來還債,所以你不必氣惱,這是你母親的安排,我只不過是繼承了她的意志而已。」
回到安雅的房間,安浩替安雅泡了一杯nai茶,:「我打算安排你出國。」
「出國做什麼?」
「送你去英國讀書,但是你四年之內必須給我拿到商學院的碩士學位。」
安雅木木的坐在沙發上,她已經不想再去追問父親送他出國的目的。
「難道你不怕我一去不回嗎?」
「不,你不會,待你完成學業回來後,最後替我做一件事情,那我們……就永遠結束了。」
安浩的語氣不緊不慢,他自信地看著安雅的反應:「我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重新開始。」
「你說的是真的?」安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希望。
「真的。」安浩的眸子透出深邃的眼神。
「好,我答應你。」安雅抿緊嘴唇。
「這兩天就走,你準備一下。」
「嗯,知道了。」
父親走後,安雅疲憊的躺在沙發上,她從未覺得像這一刻活得這麼累。
她一動不動的躺著,獃獃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姐姐安彤進來了。
安彤剛洗了頭,那半乾的秀髮如海藻般鋪在兩肩旁,她的確很妖艷,也很妖嬈。
她懶懶的一撇嘴:「你去找學長了?他怎麼說呀?」
安雅冷笑:「子修學長是怎麼撞見那一幕的,難道不是你領他去的嗎?」
「當然不是。」
安彤否認,不過就算她不承認也好,安雅已經不想再和她爭辯什麼了,她一直以為她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到頭來只有自己一人覺得屈辱而已。
「姐姐……為什麼,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安彤呵呵一笑:「如果一定要問為什麼?那我告訴你,我逃不掉,你也不能逃,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安雅啞然失笑,酸澀苦楚的眼淚無聲的滑落臉頰。
她是該替自己可憐,還是該替姐姐可憐?
算了,都無所謂了。
三天後,安雅在父親的安排下出國了,當她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