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8</h1>
杜婉儿和吴卓同时到达A市,在机场就碰见了。
吴卓猜到她是来找黎果的,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戳穿她。
“果子也在这呢,妈妈和我们一起逛吧。”
黎果安排他们入住酒店,三人各一间——当然黎果在晚上又溜进了女人的房间,女人开了门见是他,忙把他迎进来怕被儿子发现。
她正在整理行李箱,虽然酒店会提供洗漱套具,但她还是从家带了一次性杯子和电动牙刷。
怜她坐了很久的飞机,黎果没直接扒了她滚到床上,陪她洗了澡,不顾rou棒涨得发疼,只抱着她聊天。
问她弟弟的事怎么样了。
杜婉儿用手打出泡沫,在他蜜色的胸肌上抹匀。
其实她已经shi了,但不好主动跟男孩提这种羞耻的事,只能手指流连在他硬起的小果子上,反复挑逗。
“都解决了,那个书记也被检举成功,搜出很多他受贿的钱财。”
还有一票姨太太,杜婉儿看着新闻感到后怕的同时,也深深感激黎果,不然她也会沦为那个禽兽的胯下玩物。
黎果嗯了一声,随即睁开摄人心魄的桃花眼,从圆形的浴缸中起身,捉着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鸡巴上。
“洗这里。”
淡黑色的jing身已经兴奋得鼓起青筋,杜婉儿按上去时还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俯身拧了把滑腻的rurou,黎果让她给自己波推。
优雅的女人,此时贝齿轻抵红唇,欲拒还迎地用自己绵软的巨ru搓洗着男孩健壮的大腿。
撬开她的牙齿,黎果将手指探入她shi热的口腔,冰凉的金属擦过她柔软的舌头,带起一片战栗。
“想要鸡巴?”
小巧的舌缠上他,不时羞怯地抬眼看。
已为人妇二十多年的女人,此时变成个小女孩。
黎果摸摸她满含欲色的脸,嗓音低沉性感,“做我的性奴吧,鸡巴管饱。”
他以为女人会答应,毕竟大屁股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摇了,那是她受不住的样子。
杜婉儿按着他的手腕把嘴里的手指吐出去,垂眸起身。
虽然都是站着,她还是比黎果矮了很多。
她并不是个荡妇,偶尔放得开,只是为了能取悦男孩。
不可否认,她是喜欢黎果的,无论是他年轻的身体还是他给自己的安全感。
但,四十多年的人生经历,让她无法彻底沦为一个没有尊严的婊子。
他说“性奴”两个字时,眼神很认真,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孩,知道他爸位高权重,他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善茬,能玩的大概都玩过了。
想到她为他准备的情趣内衣,她酸楚得想哭。
黎果觉得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故意不让他满足,好让他继续宠幸她。
她很聪明,他被俘获了。
在阳台抽了支烟,他一身凉气地钻进了女人的被窝,在后面拥着女人温软的身子,呢喃着。
“对不起。”
女人好像睡着了,只是他掌心下的心跳节奏乱了一瞬。
吻她rou感的背,见她不是很抗拒,变本加厉地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嘬她胸前的rurou。
杜婉儿被男孩唇舌搞得难受,像安抚婴儿时期的吴卓一样,轻轻摸他的后脑。
rou棒总算进入了她一直shi着的花xue,他重重顶了几下,逼出她的yin哦。
“阿姨最近锻炼得怎么样了?”
虽然她避着自己,黎果还是知道她去报了瑜伽班。
杜婉儿红着脸不答,他就自己来试。
用那次的姿势,她侧卧着,把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入进去。
女人缩着肩躲,他便知道这姿势插到她g点上了。
囊袋垂在她腿根,他恶意缩着tun去碾那块弹性的rou。
她受不住地叫出来,推他小腹让他出去。
怎么可能呢?
在床上玩欲擒故纵的戏码,就要做好被Cao翻的准备。
黎果这几天都没碰过女人,不是没欲望,而是放不下现在正Cao着的女人。
他知道,一旦他鸡巴插了别的xue了,他们就真的结束了。
她还没答应做自己的性奴,还不能结束。
女人喜欢温吞的性爱,他便宠着她,压着想狂风暴雨驰骋的欲望,一下一下地撞她。
“上次吃药了吗?”
杜婉儿攥着床单,汗shi的发黏在脸颊上,看上去有些狼狈。
“吃了……呀!”
男孩不满地快速动起来,把她腿压到极致,xuerou被拉伸开,更方便他的进出。
“不是说给小黎生孩子?吃药还怎么生?”
“不行,不能给小黎生孩子的……”
“为什么?因为小黎是你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