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摇晃雪白的臀部,玉枝不停喘息着叫道。 「大嫂,是不是这样刺,啊我也忍受不住了大嫂,啊!等一下」「再用力冲嗯啊」如果他们不是大嫂与小叔的关系,他们就无需如此。他们只是一对追求感官快乐的男女而已。 在这种情形下,玉枝的肚子愈来愈大。阿勇,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让她到外面工作,而且他出去应酬也是很快就回来了。 因此,玉枝根本无法与阿茂约会,而且阿勇随时都会在家,阿茂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性欲无法得到满足的阿茂,只好把目标瞄准其他女人。这里是穷乡癖壤,到处都是农田,根本没有灯红酒绿的场所。 所以他的目标自然是盯上最近变得艳丽的表妹阿秋罗! 「阿秋,有心上人了吧!」他看见阿秋从田边工作回来,忙着追了过去。 「没有。」阿秋回答道。 「骗人,□的心上人不是在青年团的林务班工作吗?」阿茂逼问着。 「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你有了心上人。」阿秋以蔑视的眼光看着阿茂回答道。 「」对於她突然尖锐的问题,阿茂答不出话来。但是此时,他确信当时偷看自己和玉枝作爱的人是这位表妹,绝错不了。 他的把柄落在阿秋的手中,如果她告诉大哥的话,不,只要告诉村上任何人的话,他就无法在这村庄待下去,在这小村庄中,是绝不允许有破坏秩序者存在的。 而且对於长男稍好,但是对於二男,甚至於三男,风俗特别严厉。 村庄中为了维持贫穷的共同体,是相当排斥多馀的人的,而且不光是各个家庭尽量减轻人口而已,而是全体村民所共同产生的智慧。 「阿秋,□看到了?」阿茂不怀好意她笑着,但手掌早已全是汗水地询问着。 「看见什麽了?」阿秋装蒜道。 「那件事,不用说,也该知道,是我和大嫂的事。」阿茂乾脆挑明着问。 「」阿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从语气倒是可分辨得出来。 「是吗?原来真的是□。」「可是,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真的吗?」「真的,如果说出来,阿勇大哥太可怜了。」「大哥?□为什麽不说大嫂很可怜呢?」阿茂觉得颇为意外,这种情形,一般人都会同情女方的,而阿秋反而较同情阿勇,这种情形倒使阿茂相当不解。 「玉枝有什麽好同情的,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阿勇大哥真是可怜,如果被他朋友知道的话会多麽悲哀啊」「」「阿茂,你还和玉枝继续干那种事吧!我最讨厌如此淫荡三人,所以请你别来接近我。」阿秋说完,拿着锄头就信步离去。 在伊吹山已是冬雪初降,冬天的脚步来得很急,田边的榛木的树梢已经含有片片的冰片,而那些随风飘落的枯叶正在寒空中飞舞着。 阿茂从後追了过来。 「阿秋,别误会,这是有原因的。」「讨厌,我不想听,走吧!」二人前後追逐着,阿秋在逃,而阿茂紧追不舍,而在田边一角的稻草堆中,女的打了男的耳光。 「啊!」「阿秋。」阿茂出手更快,早把阿秋压倒在地上,并吻了上去。 「住手啊」阿秋的悲呜声,消失在寒冷的晚秋中。 「阿秋,我喜欢□。」阿茂右手去解开她的衣扣,并粗暴地使她的下半身裸露出来。阿秋的手脚虽然拼命抵抗,但男人的手微妙地抓住那突出的阴核,并将她的双脚撑开。 「啊啊」阿秋呼吸急促,阿茂将自己长裤下早已膨胀的巨大肉棒抓了出来,让阿秋的手握着。 她无意识地握着,它比现在握着的锄头柄更大更硬,而且更嵩高。 「不行不行」阿秋虽然口中不停地拒绝,但两脚在稻草上却撑得开开的,黑色的阴部一无遮栏。 第六章 命运的决定 阿茂自从那次之後,开始断绝与玉枝的关系,而开始与阿秋相交。 虽然与玉枝偷情很容易,但毕竟太过冒险了,所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农村虽然不景气,但感觉不如大都市那般明显,只要肯劳动,吃饭是没有问题的,对於这一点,阿茂倒是相当冷静。 所以即使和哥哥疏远,但住在寝食无虑的乡村,倒是还相当聪明的作法。 另外,阿秋因得不到砂田明确的答覆,寂寞的芳心,确实需要阿茂的爱来加以抚平。 自从二个月前,将处女奉献给砂田之後,就再也没见过砂田的影子。 她在不停地等待与盼望中,终於去林务班拜访他,但是,他在夺走她的贞操之後的第二天就调走了。 因为没有人知道阿秋与砂田已经有那麽深入的关系,因此林务班的职员告诉阿秋。 「砂田确实已经结过婚了,三年前和一位交往的女友结婚,是一位纯洁的大美人。那个女人,可不像□如此会干粗活哦哈哈哈哈」阿秋这才知道,自己献身的男人,竟是这种人,砂田一开始就是在玩弄她。 虽然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依然中了他的计,结果是乡下女孩比较笨阿秋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竟然哭不出来,现在即使哭了,也无法换回什麽。 一切全完蛋了,阿秋就此忘掉明朗的砂田,是需要相当时间的。 也许是贫穷的女孩早已习惯了,或许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吧! 虽然只剩下思念,但她希望结婚与调职的事,由他本人来说明,但无法说出口,只有写信问了。 但是,砂田一直没有回音。 此时,阿秋又有不祥的预感,那一向很顺的月事,已经慢了二个月了。 「没有错」阿秋开始颤栗,孩子的父亲是砂田,与阿茂的关系,是十天前才开始的,所以阿茂不是孩子的父亲。 但是没有父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