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奶子整个吃进去。 我扭动屁股,用自己的阴户磨蹭着牛雄的大牛腿。 「操你妈!」牛雄忽然吐出我的奶子,怒吼了一声,然后把我打横抱起。 我一手往他胯下伸过去,摸到了梦寐以求的大鸡吧。 这?难道是我太久没摸,手感找不到了? 这也太大了吧!我真的摸得是一个男人的鸡巴,而不是他的手臂? 牛雄迈开步子,几步走进卧室,把我粗暴地扔在床上。 我迷醉地看着牛雄,他喘着粗气,脖子上肉筋浮现,因为天热而出的一身汗,让他黝黑的肌肤泛着油亮的光,大鸡吧把弹性极好的内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别操我妈,操我。」我捏着自己的肥奶,淫声说道。 牛雄纵身一扑,压在我的身上,两百多斤的体重把我深深压紧了床里,他大块厚实的胸肌碾压着我肥白柔嫩的奶子,某个灼热的硬物顶在我的肉穴外面。 我的肉体上有些微的痛苦,但我的精神上无比地幸福,我甚至希望他永远这么压着我,把我压死,把我压成肉酱! 他把我压在床上,碾了几下,撑起身来。 我得以喘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知道男女在上床的时候,不需要装矜持,也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欲望和想法,毕竟对方可以说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事实上,放得更开一些,双方都会玩得更爽一些。 今天我也没有矜持的打算,我早已决定要将压抑了一周的性欲完全释放出来,彻底做一回荡妇。 我摸着牛雄的胸肌,指甲轻轻挂过边缘凸起的肌肉纤维,挑逗着黑色的乳头。 牛雄也完全放开了,一改刚才的文雅,化身嗜血的猛兽。 他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抓着我完全湿透的内裤,「嘿!」他手臂上的肌肉小山般隆起,用力一拉,价格不菲的内裤被生生拉断,破布被他扔到了床下。 我两腿间的阴户和浓密的阴毛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眼前,那里,一片泥泞。 牛雄一手使劲揉捏着我的肥奶,即使是以他的大手,也只能覆盖我一半奶子,他大力捏弄着,给我带来一波波微痛的快感。 另一只手摸向我的淫穴,拨弄着我;的阴唇和已经凸出来的阴蒂。我不知羞耻地把双腿大大分开,方便他玩弄,双手,则捏弄自己的奶子。 「操,骚货,这么多水。」我的淫穴里,淫水泊泊流出,没多久就把牛雄的手弄湿了,他喝骂道。 我淫笑着说:「水不多,你的大鸡吧不是日不进去?」 牛雄不说话,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往我的肉穴里钻去。 我又长叹一声,同样是两根手指,自己的和男人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牛雄的手指挤开我的肉穴,四处抠挖了几下,然后轻车熟路找到了我的G点,我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 牛雄绝对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他的手法很娴熟,动作也很快,我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但是,不够,我要大鸡吧,明明有一根粗壮的大鸡吧在我身边,我干嘛还用手指。 我推开牛雄的手,爬了起来,他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仰躺在床上。 我跪伏在牛雄双腿间,面对着他的胯下,隐隐闻到一股异味,这味道让我的! 心跳更快了。我迫不及待地趴下他的内裤。 一根巨大的肉筋怒龙出海一般弹在我的脸上,同时,一股浓重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股味道怎么说呢,你可以说是臭的,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竟是如此喜欢。 这是牛雄胯下鸡巴的味道,是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是「性」味,这股味道仿佛有着催情的作用,我实在太喜欢这股味道了。 然后是他的鸡巴。这是怎样的一根鸡巴啊! 我一直以为欧美A片里的黑鬼的鸡巴就是人类的极限了,而牛雄的鸡巴则推翻了我的认知,比我的手臂还长,比我的手臂还粗,上面爬满了弯弯曲曲,筷子粗细的血管,通体乌黑发亮,暗紫色的龟头比鸭蛋还大上不少。 这才是真正的「第三条腿」! 我喜欢这跟鸡巴,我想要这鸡巴每天都塞满我的淫穴,我想要割下来,永远揣在怀里,走到哪带到哪! 「怎么这么大啊。」我有些惊奇。 「怎么样,喜不喜欢。」牛雄晃腰,用鸡巴抽着我的脸。 「喜欢,喜欢,爱死大鸡吧了。」我抓住大鸡吧,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可惜舌头的灵敏度没有鼻子高,只能尝出一股淡淡的咸味,没有那股腥骚的味。 我一手按摩他拳头大小的卵蛋,一手扶着他的大鸡吧,舌头舔着龟头以及鸡巴上扭曲的血管。 舔了一会,我站起来,把他灼热的牛鸡吧按在我的淫穴外面过了几圈。 我的淫穴一直就很爱出水,就这么一会儿都跟尿床了似的,弄湿了一大片床单,牛雄的鸡巴这么大,在我的肉穴外面滚了一圈就湿透了,跟从水里捞的出来一样。 我又趴伏下来,双手捏着肥奶,把粗黑的鸡巴夹在中间,给牛雄乳交起来。 白嫩的乳肉夹着黑硬的鸡巴,借着淫水的润滑,上下滑动。 「爽吗?」我问道。 「爽,真他妈的爽。」牛雄回答道。 我看着眼前窜动的龟头,心痒难耐。 我舔了几下,把龟头添得全是亮晶晶的口水,长大了嘴,含进了嘴里。 巨大的龟头把我的嘴塞得满满的,我用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环绕他的冠状沟,一边继续用我的肥奶夹着他的大鸡吧使劲挤压着上下滑动。 「爽,真爽。」牛雄轻轻挺腰,把鸡巴往我喉咙里顶。 我想把这根大鸡吧吃更多到嘴里去。 我以前也帮我前夫做过深喉,但是这样的巨物,还是第一次。 牛雄的鸡巴太大了,我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