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他的阴茎上。我厌恶极了。拼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挥手躲开了他的阴茎。 在躲的过程中,扫过他的阴茎。他恼羞成怒。一把撸起我的胳臂使劲的掰着拧,痛的我的肩肘象脱臼。同时照我肩胛下面的大臂上,狠狠的一口又一口的咬下去,还不停的嚼。 我疼的大叫起来,可是我已经没有高喊的力气了,只能虚弱的「啊、啊啊」的低吟。从我的鬓角、胸口迸出大粒的冷汗珠。到他的阴茎挺立起来时候,我的胳臂似乎被他又拧又掰的断掉了,胳臂上的肉几乎被他咬烂了。胳臂也好象不是我的了。也只有疼痛还和我连着。 他抓起我的双腿,再次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在他猛力的抽插下,阴户肿的更厉害了。一下一下的从阴道里传出刺痛。当他再次发泄完毕,抽出阴茎,却大声欢呼起来。他的阴茎上挂着血丝。我的阴道不堪反复无止的打磨,已经被磨伤,开始渗血。 他叫着跑出去,紧跟着带着其他男人又回来了。指着他自己的阴茎和我的阴道。「哇里哇啦」,兴奋不已。再一次扯起我一条腿,把酒灌进我的阴道,又堵进酒盅。其他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还不住拍打我肿涨的阴户。 我全身脱力,象死人一样躺再床上动也动弹不了。只有没有尽头的疼痛、酸麻、痛苦。 伟托起我的头,喂了我一杯青酒,又喂了我一听红牛。 下面是瘦日本连赢两局。他的阴茎特别长,捅的我的肚子翻江倒海似的难受。他的两次折磨,带出大量的血花。尽管每次伟都给我灌进青酒和红牛,可我的大脑还是进入呆木状态,我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伴随着我。 又是瘦日本赢了。可是连续的泻,他的阳具无力的垂在胯下。为了刺激他的阳具硬起来,他使劲抓捏我的伤痕累累的乳房。 我已经没有动的力气了,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咬住嘴唇,紧闭双眼,强忍着他的肆虐,任由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可他的阳具还是那样无力。其他男人不住的讥笑他。他恼怒的抽出皮带,一下一下的狂暴的抽打在我的裸体上。皮带「啪、啪」的落在我的大腿上、肚皮上、乳房上、胳臂上。 每次落下,都在我白白的皮肤上带着勃起一道红紫的棱痕。直打的我有出气没进气。 我已哭不出来了,也喊不出来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在嗓子深处发出微弱的呻吟:「啊、啊」直打的我身上布满一条条的交错的高低不平的皮带抽的棱子。他的阳具才勉强的翘了起来。 他扔掉皮带,跳上床,举起我的双腿。可是,他软巴巴的阴茎还是插不进我肿大的阴户。又引来一群讥笑。他狂怒的跳下,找到公寓情况介绍的皮夹子,又跳上床,骑在我身上。把夹子重重的摔在我的胸脯上,打开,取出针线板。又把皮夹子扔的远远的。 他从针线板上抽出一根缝衣针,捏起我的乳房,狠狠的从乳头扎进去。疼的我一声惨叫,连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惨叫声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刷的出了一身冷汗。他还不罢休。又抽出一根针,捏起我另一只乳房,慢慢的从乳头扎进去。钻心的疼痛整的我浑身打颤,张大了嘴一口一口的倒气。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冒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漉漉的了。 狂虐的刺激终于使他的阳具坚挺起来。他分开我的双腿,把阴茎困难的插进去。在我的两只乳头上还明晃晃的插着两根针。 然而,他的阴茎没有抽插几下,就又慢慢的软下去。他气恼的捏住露在我的乳头外边的半截针柄,使劲搅动,我的两只乳房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乳房上的剧痛很快蔓延开来,拉的掖下,后背也揪着疼。还往下一窜一窜的疼。疼的我觉的我的肢体已经离开我了。意识也飘了出去,剩下的只有笼罩在黑暗中让人死去活来的疼痛。 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又硬起来了。他一面搅动我乳房上的钢针,一面咬牙切齿的狠命抽插阴茎。我疼的死去活来。当他下来时,我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了。 伟用酒把我灌醒。剧烈的疼痛包围着我。我的身体好象不是我的了,一动也不能动。阴道里不断流出搀杂着精液的血水。身下的浴巾已经换了好几块。扔在地上堆成一堆。血水、精液、把浴巾染的红一块、黄一块。会阴肿的老高,把我的双腿撑的分开的大大的。 伟想为我拔下插在乳头上的针。可他的手刚一碰到针,就有刺骨的疼痛嗖的一下传遍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疼的我浑身抽搐。我拼尽气力才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不、不」,同时勉强的摇了下头。我的全身,还只有脖子还能动。 夜已经深了。牌局还在继续进行。胖日本赢了。他可能憋的太久,阴茎又粗又大。当他猛的插入我的下体时,好象要把我的阴道撑裂。他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抽插,我的阴道一波刺痛还没过去,又一波的刺痛猛烈袭来。他弄的时间特别长。一波又一波的刺痛连成一片。我的大脑昏昏沉沉的,已经麻木,已经感觉不到肢体的存在。浑身只有疼痛,已经分不出什么部位了。 我又被酒灌醒,我还活着。轮到伟了。尽管他小心翼翼的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我还是疼的浑身打哆嗦。他也没有过多的理会我的痛苦。自顾自的一下又一下的在我身上发泄。我叫不出来了,也哭不出来了,眼泪已经没有了。身体也动弹不了了。只有疼痛,告诉我我还活着。可我的心在流血。 伟射完了。拔出了他的阴茎。把我扶起来,托着我的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