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刚刚那样你算是我的母亲,还是?”
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水声,母亲淡淡地说,“是母亲,一个溺
爱你的女人。”我说,“那以后只要我想,你可以帮我”
听得出来,是在淋浴的声音,“我很害怕,所以,暂时让我当你的母亲,至
于那件事?”
我问,“哪件事?”
“你还问,就是你刚刚蹭我屁股的事,看我心情吧”
我继续追问,“妈其实我可以帮你做,甚至你愿意的话,我还能跟你”
水龙头声停了,母亲好像在泡澡,“得寸进尺阿别说你可以,我连我自己
这关都过不了”
我没继续问下去,但是对于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母亲已经从排
斥,到微婉接受了,我认为母子相奸,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有了父亲那晚
回来,母亲那晚睡小妹房间,还有我敢于大胆对母亲示爱,或许这一切,冥冥之
间自有变数吧。
“怎不讲话?”母亲问到。
“我在想着,能不能跟母亲一块洗澡。”我笑着说。
母亲说“都让你占尽便宜了,还想怎样?”语气略带笑意。
我不叨扰母亲洗澡,晚上,我同母亲出游,带着母亲去吃饭,母亲打扮的时
髦却又不失冷艳美,我想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个外表冰冷,却又比任何人还要重
视别人的女人。
母亲或许没有几年前那样的风韵,但是熟女的姿态,婀娜多姿的母性,乳房
和肉臀开始下垂了,不在是那纤瘦的体型,不过还好,母亲身高约170,这样
的让母亲看起来,还是感觉很瘦高,但是母亲的身子,已经渐渐的越来越不好了
,时常动不动就就会感到头晕。
而母亲的皮肤,在病容下显得苍白,假日里我挽着母亲在怀里,母亲因头晕
而感到不舒服,像个小女人般一样,依偎在我胸膛,在那一瞬间,我望着母亲的
脸庞,母亲闭起双眼,眼角开始有点皱纹,长长的睫毛,偏白的蜜唇,脸蛋显得
有点毫无血色。
我左手抚着母亲的秀发,以前印象总是大波浪卷,而现在不再烫头发了,墨
如黑夜的秀发,也开始渐渐地出现白发,虽然只有几根,但是却在我内心里,产
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母亲穿着褐色的薄长衣,乳房在胸罩下的衬托,将衣服
给高高挺起。
我左手沿着母亲的头发,伸出食指母亲的左耳,缓缓绕圆,用食指的指尖,
很轻很轻的爱抚着母亲左耳的耳垂,其它四指轻轻的滑过母亲的脖子,我感到母
亲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睡着了吗?我问我自己,我呵了一口暖气在母亲的额头
上,左手沿着母亲的脖子,抚摸致母亲的美背,我与母亲躺在床上,母亲侧躺在
我的身上,上半身几乎压在我的胸膛。
母亲是靠在我的左肩膀上,房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偏黄的的灯光,那光晕散
布在空气中,将我与母亲的影投射在床、墙壁上,落地窗上挂着粉绿色的窗帘,
上头是双层的纱布交叠在一起,绣着鲤鱼图,是水墨画那种,鲤鱼在灯光下,我
眯着双眼望了一会后,我感觉到,那数条的鱼儿,是不是在游动着。
我伸出右手大拇指,以逆时针的方式,在我的太阳穴上按摩,躺在我身旁的
女人,竟是我的母亲,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子,这结果不是就是我想要的,一直
以来,我以为支撑着我的信念,是对母亲身体的占有欲,是那种想要跟母亲在床
上,火热般的抽动下体.母亲在我的身上,扭着自己的肉臀,取悦我,那种背着
父亲偷情的快感吗?
直至现在我才明白,我对母亲的爱,早已经超出了那种肉体关析,而是精神
上的需求,我不知道你们有没过这种经验,那是一种想要保护母亲的想法,我想
好好珍惜母亲,可能是家庭因素,有也可能,是我自己的心理变态吧。
女人是一种很感性的动物,需要呵护、温柔,我左手在母亲的美背划过,手
指隔着母亲的薄长衣,摸到了龙骨,缓缓地划过去,在母亲的腰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