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出去,这位女公关经理看着阿娟有种很惊讶的感觉,似乎不相信她会跟我在一起,但我付了三百元钱后,她又露出了那幅恶心的笑容。
此刻我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拉着阿娟便上了楼上公关经理已经开好的房间。
进了房间,她就看着白色的床单发呆。
我便说我先去洗澡,她点了点头。
我正要进卫生间,她突然问我:「我能点瓶酒吗?」倒不是我小气,我也听过,有些小姐就爱乱点东西,叫客人多花钱,好拿提成,我立刻觉得有些厌恶这种勾当,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拒绝,只好没好气的说:「随便你!」关了门,开了水,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要和她做爱。
我觉得自己不能做这种事情,和小姐做?我还真是第一次,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做爱,我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可她那么世俗的习惯,又令我想要报复,是报复我爱的女人?还是要报复房间里的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心态。
洗完后,我穿了浴衣,来到房间,看到她缩在床头,坐着。
见我出来,她也没有说什么,便进了卫生间。
我知道她是去洗漱一下,也就没有管她,而是躺在床上看电视。
偏头看时,发现床头已经送来了一瓶普通的白酒,应该不贵,看来她还没有下什么狠手,再看时,酒已经没有了大半。
我琢磨着,这女人还真有酒量呀。
不久我听到了唏沥哗啦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她有些醉酒一样的出来了,身上没有穿浴衣,而还是穿着自己的衣服。
我觉得奇怪,便问她:「为什么不穿浴衣?才洗完澡不难受吗?」「噢」她似乎明白什么似的,又返回卫生间,折腾了一阵子,才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来,一只手抱着她的衣服,一只手抓着浴袍胸前高开的领口,放好了衣服,然后拉开白色床单下的毛毯,便一下钻了进去,把头也蒙到里面。
其实,在她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想着薄薄的浴袍下面包裹着的女人身体,我已经有些冲动。
现在她整个人躲到了毯子下,好像那种羞涩女孩的感觉,特别吸引着我对性的渴望,应该说,这一刻,我已经不再矛盾着是否该不该和小姐做爱了。
我心想,这女人还真看不出来,挺能勾引男人的慾望,不愧是小姐,就是有一套。
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脱了浴袍也钻进了毯子里。
我拉开了蒙着她头的毯子,又被她拉起来,我现在可没有耐心和她耍闹,最后我乾脆把毯子整个扯到了另一张床上。
这下,她又用一只手臂挡住了脸,一只手则仍然紧抓着浴袍的领口。
她突然开口说:「把灯关掉啦!」语气带着醉意的有些放肆。
我故意气她,就偏爱拒绝。
她反覆说了几遍,我也不理,她也没辙了,嘴微微嘟起,显得有些生气了。
我仔细的看着她,也许是喝酒的缘故,她的脸颊通红,嘴唇由於酒的燥热已经显得微微乾裂,心脏和脉搏的跳动速度,「砰、砰」好像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似的,我的心跳也是这种快速的跳动着,彷佛敲打着战鼓激励我前进。
我再次吻向她,这一次,我变得很温柔,轻轻的用嘴唇接触,试探着、蹭碰着,我不想主动进攻,我付了钱,我要她来伺候我,也需要女人来给予我。
渐渐的在轻柔接触下,她一向吝啬的红唇终於慢慢打开,迎接我的是她的舌尖,带着淡淡的酒味和微微的甜美进到了我的口内。
我们开始交换着彼此喝了酒的唾液。
虽然我喝多了,但我仍然能感到吻她的时候,她全身不停的在颤抖。
我把一只腿卷曲的搭在她的身上,试图插开她的双腿,可是她的双腿夹的很紧,我只好用膝盖部在她的小腹部来回摩擦。
我们没有停止接吻,但时间一长,我似乎有些窒息了。
可我和她似乎都没有想放开嘴巴的意思,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来回的搜索着,有几下我都觉得我的舌头由於太伸向外,而差点把我搞得要吐,但感觉就是爽。
她的心比先前更使劲的跳,鼻子里呼出温暖的气息吹打着我的脸,带给我阵阵暖风。
她原本遮挡着脸的手,终於变成了缠绕着我的脖子。
我微微张开眼睛,看到她双眼眼角留下了没有干掉的眼泪痕迹。
也许是喝醉了吧,很多女人总是在喝醉后就爱哭,我也没有理会,我那不老实的手已经按捺不住的在腰部找寻着她的腰带,那条可以解开展示女人肉体的钥匙。
终於我顺利的拉开了腰带,将浴袍分向两边。
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