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不知道这两兄弟呆会要干嘛,也不知道会被载到哪里去,雅雯虽然和两兄弟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除了知道两兄弟很会玩女人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车子开到五股的一栋铁皮屋后停了下来,那附近全是荒草一片,就一间小铁皮屋搭在小路旁,看起来像是铁工厂或是仓库之类的地方。
四个人进了铁皮屋,屋里面放了许多杂货和五金用具之类的,“你是作什么生意的啊?”雅雯问。
“躲债主生意的。”阿涌一脸不在乎的说,其实他们两兄弟从前是在南部作建筑的,可是因为景气不好,跟地下钱庄借了钱,后来又还不出来,事业就此毁了,只好躲到北部来作事,但是两人只会作粗活,于是哥哥阿海就到餐厅作清洁领班,弟弟阿涌就在夜市卖些杂货五金,希望慢慢把钱还清。但是利息滚得快,两兄弟躲债还钱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渡完。
“反正不关你们的事,先吃饭吧。”阿涌说,取出路上买的食物来,四人经过屋顶上一场肉搏战,确实也饿了,把买来的海鲜粥,生鱼片,蛤仔汤,炒面等吃得一干二净。
吃饱了之后,阿海指了指屋角的一张大床。那张床是用角钢架搭的,上面放着一团旧旧的棉被,“委屈一下,你们就在那边睡一会。”阿海说。两人把瑞兰的手脚绑住推在床上,嘴巴也塞起来,再用棉被将她盖住,在依样把雅雯藏在床上。
“抱歉啦,我们有点事要办,就委屈两位小姐一下了。”阿海说,床上的两个女人睁着眼睛瞪着他们,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
“别怕,我们跟朋友去吃宵夜,吃完就回来陪你们玩。”阿海用棉被把两个女人盖住。
过不多久,屋外车声响起,雅雯听到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和男人打招呼的声音,然后灯就熄掉了,一片黑暗之中,雅雯只听见瑞兰呼吸的声音,她进公司一年多以来,一直见到瑞兰骄傲的一面,但是在现在的状况下,她和瑞兰都处在同一个状况下,那就是惊慌与不知所措。
其实雅雯对自己的改变十分害怕,在阿海的精液落在她脸上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兴奋和渴望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在腥臭的精液接触到自己脸颊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变得完全不认识自己了,身体的欲望好像冲破了某个限界,到理智完全无法控制的地方了,她不知道骄傲的瑞兰是什么感觉,那常常睁着秀丽的丹凤眼,隔着长睫毛瞄人的女主管,在处女被人夺走的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躺在一旁的瑞兰也是心情起伏不定,从小她一直争强好胜,家庭富裕又聪明漂亮的她,自认从来没有在哪一方面输过男人,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好胜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身为女人,在被强奸的时候,她完全无法反抗男人的阳具突破她的处女膜。
阿涌的行动实际上证明了男人和女人的不同,而且是支配性的不同,当阿涌粗大火热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时候,那种被人支配的挫折感,不由自主产生快感的身体,对此她十分的气愤,气自己的意志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敏感的身体,可是一想到刚刚在屋顶上那种如登天堂的快感,她的脸又火红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愧的关系。
手脚被捆绑,嘴里被塞着东西,头顶还盖着一床旧棉被的两个年轻美女,就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中,渐渐的睡去。
“起床啦,要睡到几点啊?”雅雯才睁开眼睛,就被强烈的光线照得眼睛睁不开来,“快!好玩的来了。”阿海的声音催促着,时间是清晨四点。
“做什么?”雅雯用手遮挡着阿海手上的手电筒,嘴里的布团已经被取下。
“来,换上我们买的新衣服。”阿涌手上拿着一套好像内衣的东西在晃啊晃的。
“为什么?”雅雯试着抗拒。
“换就是了,很贵的呢。”阿海不怀好意的说着∶“你穿一定很好看的。”
雅雯拗不过两人,同时又怕两兄弟动粗,只好答应,阿海于是将绑住她的绳子解开,让雅雯下床换衣服。
“大小应该合适啦,你是D杯嘛!”阿涌说。把手上的内衣递了过去,雅雯接过内衣东张西望的看有没有隐蔽的地方。
“就在这里换啦,找什么啊?”阿海说∶“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啊!”
“我会不好意思啊。”雅雯说,但是还是慢慢的把身上那件沾了淫水与精液的鹅黄色套装脱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美妙的身材来,没有一丝赘肉,却又细致光滑的肌肤,阿海和阿涌虽然抱过她好几次,却仍旧砰然心动。
雅雯在那堆内衣里翻找了一下,却发现并没有内裤,她回头看见阿海和阿涌色眯眯的的双眼,也知道这两兄弟是故意的。只好先穿上满是高级蕾丝的黄色胸罩,套上日本进口的高级裤袜,穿上成套的黄色吊袜带,虽然她故意不看阿海兄弟俩,可是两人火热的眼神却让她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