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肚子起起伏伏,爹地爬起来把她抱向床头,起专注着她的美穴。
那里比从前丰满了许多,绯红的色泽,依然没有长毛发,两半优美的软肉夹着中间的樱红小核,越到下面闭合的越加紧密,那闭合处的缝隙就像画上的一道细线!
撑开两半软肉,里面的风景更加醉人!两条粉红亮丽的嫩肉像少女细嫩多情的红唇,那红唇是如此多情!随着蜜蜜的喘息开开合合,似有无数的甜言蜜语要诉说!又那么怕羞,抿来抿去的磨蹭着!伸手去碰,马上害羞的闭上了小嘴──夹住了手指,磨磨蹭蹭粘腻着,像在撒娇!
打开这第二道小门,才真正见到里面发光的珍珠!用手去碰,它羞涩的躲开了。湿润了手指,使力去顶,终于进到了里面。似拒绝似欢迎,里面就像在闹革命一样,所有的褶皱、所有的嫩肉、所有的似刷子般绒毛一样的东西一起向他的手指缠来、裹来、瘙来,爹地像过电一样,浑身一颤,下身也跟着一抖,挺得更直了。
爹地扶起自己的粗长往蜜蜜的腿间送去,她看见爹地的动作,吓了一跳,颤声娇呼,
爹地,你要干什么?用那么大的东西对着自己,是要插她?插哪?她会疼死的。
别怕,蜜蜜,只会疼一下。你不是说爹地的鲜奶味道不好吃吗?爹地现在就教你另一种吃法,又美味又舒服,好不好?爹地什么时候骗过蜜蜜?爹地低声哄着。爹地双手玩着蜜蜜的玉乳,一边去亲她的小嘴,放松她的身体。
可是蜜蜜怕疼哎!虽然不是最美味,可现在吃习惯了,而且爹地的奶很新鲜,我现在挺喜欢吃的了,有时候还会非常想吃呢?身体不吃就觉着不舒服。蜜蜜是不是变成馋嘴猴了?她有点担心,一脸的烦恼,怕自己变成坏小孩,她还记着爹地叫她馋猫的事呢,心里老大不乐意。
小手握住爹地的双手,不让他做怪,她现在可是有大事要解决呢。她啊,总是在紧要时刻拎不清,鸡毛蒜皮的小事,到较起真来。
爹地自然不会在这关键时刻和她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哄着。
没有。蜜蜜最乖了,怎会是馋嘴猴呢!虽然你现在吃习惯了,可有种更舒服的吃法,不是更好吗!来,分开腿,放松,让爹地好好疼你。咱们舒舒服服地吃鲜奶!温柔的哄骗着。
想想,更舒服的吃法?好像不错哟,她最爱舒服了,心里也有点期待,就默许了。
爹地做好准备,想着那美穴可厉害啊。不觉脸上竟无比的认真,严肃起来,似要去面对一场考验。
扶好,在紧闭的门口沾了些蜜蜜刚喷出的爱液,润滑一下,对准,腰上使力!
扑!半个头进去了。
幸亏他有心理准备,要是愣头小子肯定就得给缴枪了!那里面像一个国家被强敌入侵了,全国总动员;又像平静的海面,因飓风的到来,而被搅得天翻地覆;一时间,全民防御,激起千层浪。那媚肉竟如灵舌般向他的肉头缠来、裹来、夹来,说不清它到底有多少花招,多少手段,只能咬牙挺住。
幸亏他爹地一直都让蜜蜜用嘴伺候着,耐力很强,也算是练家子了。,
再进去就遇到了阻碍,他知道这是什么,温柔的抚摸着蜜蜜的腰臀敏感处,又用手去揉捏她的小核,嘴里也喃喃着,
蜜蜜,爹地爱你!同时腰上用力。
啊!!疼!!!蜜蜜叫了起来,小脸皱成了包子,身体也开始扭动挣扎起来,爹地连忙固定住她,越发耐心的哄她。 蜜蜜也随着爹地的进出跟着嗯嗯啊啊,也不知是疼还是舒服,爹地一直吻着、抚摸着她的劲、胸,让她放松。
爹地小幅度的来回了几次,感受着那妙处,似逗弄般,进进出出那关卡,‘终于整个都进去了!再来一回我非得死这不可!’爹地心说。他一动不动,全身紧绷的挺着,也让蜜蜜适应自己!好半天啊,感觉自己似乎能继续的战斗了,才慢慢的抽动起来。
这不动已要命,动起来更要命!要命的爽!!
你不动,它动!
你动,它更动!
你越动,它玩命的动!
那美穴不知是怎么长的,里面的褶皱横七竖八,圈圈绕绕的交缠着自己,那三道管卡就像活的一样,转着圈磨动着、挤压着、揉弄着,速度时快时慢,力道时大时小,而随着两人越来越兴奋,那褶皱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突起、在移动,撩拨着、骚扰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而此时,本就多汁的小穴似发生了水患般,甘美的爱液一会像开闸的洪水,翻滚着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自己就是那乘风破浪的船,激流勇进,享受着征伐的霸气;一会儿又像是数把高压水枪,从各个方向激射而出,自己就是那奋勇拼杀的英豪,逐鹿群雄,享受着厮杀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