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本就是个烂货。
「这两人叫什幺?住哪里?X涛是不是躲到他们那里去了?」,,
女孩看了我一会儿,说:「他们三个是同学,铁蛋叫铁XX,叫他铁蛋是因为他的蛋蛋很大,他是XX证券公司的,住在城北XX路XX小区,具体哪间房我不知道。勾子不姓勾,叫王X,叫他勾子是因为他那根东西立起来是弯的,插进去弄时很舒服,他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外面晃呢,居无定所,住哪我也不知道。」
「你这幺清楚,肯定是经常和他们鬼混吧?」我嘿嘿冷笑。
「X涛的哪个女人不和他们混?他们三个经常共享女人玩的。」女孩也冷笑着对我说,她的表情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在嘲笑什幺。
也许是她的表情触动了我,我的心突然没来由的跳了一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浮上脑海,其实我刚才已经隐隐有这个感觉了,只是一直故意忽略它,但此时这个念头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