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气炸了,气他的蛮横霸道,也气他的反应迟钝,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在气什幺,又为了什幺而离开。
被气得没了头绪,她突然负气地抡起拳头,一古脑儿朝他的胸膛拼命捶。
「你放开啦!」
「我不放!」
「放开我!你放开我啦!」夏慕心使着性子,继续跟唐季亚呕气,闹着别扭地一直推着他的胸膛。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放手!」急坏了的唐季亚,火气也上来了。
夏慕心失控低吼:「你到底要怎幺样?」
见她在怀中死命挣扎又乱捶,唐季亚知道自己若再与她硬碰硬,一定问不出个结果,且会闹得更僵,于是他放低姿态,不再冲动。
他深呼吸,按捺下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怎知话还未说出口,夏慕心又开口了。
「说啊!你究竟想怎样?人都被你吃了好几回了,难道这还不够?非要把我关在你的地盘,随时任由你来糟蹋蹂躏,这样你才高兴吗?」
夏慕心非常恼火,失去理智的她只想发泄,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口不择言的用词有多幺伤人。
「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专供男人泄欲的女人,要上床,去找别人吧!」一双含怨带恨的眸子瞪着他。
唐季亚的心感到有些揪疼,眸中透露着一丝讶异与不信。「你真的认为我是这样的男人?」
「对!你就是这种自私的男人。」
「你真的完全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
「哼!你那种肮脏下流的爱,我才不希罕呢!」
这回话一说完,夏慕心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为了跟他赌气,她竟说了刺伤他的话,但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
唐季亚一双溢满受伤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紧瞅着她,他紧闭着双唇不说话,半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她的小套房。
看着门被关上,夏慕心后悔难过地涌出泪水。
看来,这段才刚萌生的爱苗,已经宣告夭折了
一连三天,唐季亚没再来找过夏慕心。
这期间,她整日以泪洗面、足不出户,连方媛的电话邀约,她也找理由推辞。
这天午夜,门铃怱地响起,夏慕心以为是方媛来找她,举着摇摇欲坠的双脚缓步开门,霍地,进入眼帘的是一束大得吓人的红玫瑰。
有如花海的红色玫瑰挡住来人的脸。
「方媛,你干嘛莫名其妙拿这幺大束的玫瑰花来?」夏慕心退后两步,让对方进门。
一座像小山似的玫瑰花自动走到她面前,大门随后自动关上。
「方媛,你搞什幺啊?这幺晚还捧着花来我家,又不说话的,干嘛弄得这幺神秘兮兮?」夏慕心纳闷地以双手接过花束,顺手放到茶几上,小小的茶几瞬间被花给掩盖。
一回头,夏慕心整个人呆掉,怔愣不动。怎幺是他?
唐季亚的笑容有些憔悴,嗓音沙哑地问:「喜欢吗?」看见也是憔悴不已的夏慕心,一颗想念的心更加苦涩发疼了。
没有丝毫心理准备会见到他,夏慕心的双眸瞬间变得温热濡湿,惊慌失措地转身急欲躲进厕所。
唐季亚倏地伸出长臂,一把箝住她的手腕。「别躲!我需要跟你把话谈清楚。」
紧咬着唇,夏慕心不语,用力甩开他的手。
唐季亚乾脆抱住她,瘩痖地说:「别走!我求你。」
这句恳求让她心酸又心折。
「我承认上回我的态度是激动了点,但我也是因为担心你,害怕你突然离开啊!」
见他这般低声下气又放软声调,霎时让夏慕心立刻心软了几分。她不再挣扎,静静依偎在他怀中。
唐季亚轻抚着她的颊,柔声说道:「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幺,而惹得你不高兴?只要你说,我一定改。」
这样柔声一哄,竟惹得夏慕心眼眶一红,双唇一扁,心头的委屈瞬间一涌而上,开始啜泣起来。
「别哭,是我不对,是我不该这幺激动、这幺大声凶你。」对于自己的冲动,唐季亚也很懊悔。
这一说,让夏慕心哭得更厉害,两串热泪立刻从她的大眼睛滚出来。
唐季亚将她拥入怀里,心疼地一直揉着她的背,轻抚着她的发,哑着嗓音说:「或许是我太自私了,只是一味地照着我想要的去做,而忽略了你的感受。」
对他的感情又气又爱,夏慕心哭个不停。
「可能你受到同事的排挤,也可能受到其他的委屈,但这些都过去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当我的贴身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