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小兰来我可要说下,年纪二十多,已婚。人嘛样子不错,更绝的是身材配合着她的年龄,绝对是少年男子心目中想要占有性交的熟妇。所以每次都让我魂销色授,暗自垂涎不已。故此每次打麻将时,只要她在我必输无疑。有我这样的送财童子,小兰自然是喜欢和我打麻将哦。输钱归输钱,但每次我放她炮后都得到她那白皙温凉的小手安抚我的手背,那轻轻一下绝对让我魂飞九宵。由于那麻将馆的生意太红火了,所以容易招人嫉妒。最终被人想着法儿给整掉了。这下可苦了我这没事可做的后生,所幸天不亡我。正当我无事逛到那以封的麻将馆时,迎面飘来熟悉的香水味道。浓烈的香气将眼前的小兰衬托的更加诱人性感。见到我来了,小兰毫不吝啬地对着我妩媚笑道:“小江我等你好久了。”说着就小跑着过来,将那白藕般的手儿挂在我的手臂上。可谓是风情万种哦,弄的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后生,顿时恍然羞涩起来。“哟——小江的脸红了——弟弟在想什么坏东西了。”发现我的窘态后,她越发得意起来。“没——没想什么。”口里虽然硬,可心里面却被那挤压在手臂的棉花团,娇滴滴的语气弄得下身勃起。心火乱烧!顿时有种恨不得扒光她衣服的冲动。“嘻嘻——瞧你紧张的样子——姐姐和你开玩笑的。”虽然这样说了,可她那狡黠的眼神始终盯着我看,那桃花般的腮颊上始终留着一丝甜笑。碰——碰——碰,我想我是完了。被她给吃定了,目前我想强自按下自己的丑态时,可青春波动的Yinjing始终无法被我的Jing神管束住,一直不安分的脉动着将帐篷支起。“小兰姐——我——这——那。”越想镇定却越难控制情绪,话儿自然结结巴巴。狡猾的女人把我折腾的神魂颠倒后,这才开始将她的魔爪伸出来。“小江姐姐约好了几个朋友打麻将,三缺一呢!”早已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我,怎么能拒绝她呢。明知道是送钱的赌局也默默的跟随在她那性感的屁股后面,欣赏着那丰满的两团rou的奥妙变化。到了她的地盘,里面早已等着两个女人。一个还抱着小孩,正敞开着衣襟将那白鼓鼓的ru房塞在婴孩的嘴里。天——见到女人正肆无忌惮地露出ru房。我那刚白下的面皮顿时又红了起来。见到我的窘样,小兰为首的她们了解到原因,顿时轰然大笑起来。说真的,感觉自己就像只要被恶魔宰割的羔羊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虽然我想摸小兰的屁股,想和那婴孩分享那包含ru汁的ru房,瞧瞧那位圆润大腿间的神秘三角。可是在她们这样讥笑下,年少负气的我决定闪人。就当我转身的时候,三位放浪形骸的女人止住了那狂放的笑声。一双软滑的手拖住我的肘部,淡淡的气息吹在我的脑后。“小江——怎么生气了。”虽然软玉贴身,我也没一下子放下脾气,头也没回地道:“小兰姐——我没生气,只是想等你们笑够了再来。”说完便继续朝门外走去。小兰见我这么认真,可真慌了,几乎用抱着来拖我,那双鼓鼓的ru房可以说完全贴在我的手臂上了,并且她那前端硬硬的ru头形状都让我体肌触觉的一清二楚。被讥笑软的Yinjing再次重生了,心里的欲火燃烧了。但我不再害羞了。因为我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也许少男的羞涩我也曾经有过,但就在这前段时间内完全消失了。心情转变的我,坦然的让Yinjing去勃起,尽情的用手臂享受着身边小兰那丰满的ru房。不再羞涩的我转身大胆的看着,那时张时合的女人的大腿间,粉红的内裤也收在我的眼里。还有那将ru房暴露的女人,看见我不再躲避的眼神,竟然乖乖的将悬起的衣襟放下,以遮掩住她那饱涨的ru房。见我没生气了,小兰张罗开局。今天她还是选着坐我的下手。哗啦啦——麻将已经打过一圈了。以往春风满面的小兰如今面色沉重,一副死了家人的模样,呵呵——不用介绍大家一定知道她输了。如今的我可不吃她那套了,无论是洗麻将的时候,她那温软的手儿怎么触碰我,还是那嘴儿说出的诱惑我的话,都不管用了。想吃牌,没门,想要我放炮,休想。让我神魂不在,不可能了。喝——刚拿起牌来,我稍微一理好。Yin黯的笑意令她们顿时一寒,很快她们的猜想被我证实了,天胡啦。小兰以往自得闲雅的模样顿时没了,换了一张普通妇女的嘴脸。“死素贞,洗什么鬼牌。搞出庄家天胡。”上手的妇女也不客气的回道:“你会打——刚才碰碰胡还不是你放的。”对面的女人口里没说什么,却将麻将洗的噼里啪啦的响。看着她们内斗,我这下可神气啦,张开喉咙喊道:“庄家天胡,一人二十块给钱。”今天的手气特顺,不一会儿就自摸、小七对呀,反正这把庄做了十几把。三位漂亮性感文雅的女人,已经不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就象三只斗疯的母鸡一样。
上手的女人的大腿被我拍了不知道多少下,光滑裸露的部位让我摸起来就是爽哩。输急的她根本就没注意到我一次次借着催她出牌的机会,在她大腿上横加肆虐。小兰那双ru房不知道被我撞了多少次,也没听到她半句话。有听到的只有:“妈的比,什么鬼牌么,打一张来一张。”要不就是啪啪的麻将敲桌子的声音。对面的么连孩子睡着了都不知道,那桃子般的ru房挂在外面晃来晃去的,沾满口水ru汁的蜜桃让我尽收眼底。可怜的她只知道看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