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欢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搞,今天我就在你面前让这个男人玩一次!」妻的话如利刃般刺痛我的心,她翕动的睫毛和充溢在眼角的泪水带给我深入灵魂的痛苦。
「晨曦,你不能!」我歇斯底里的站起却无法面对她的眼神:「阿健,你告诉我老婆,是你拿住我和你女朋友的照片逼我的,你告诉她!」我抓住对面沙发上那人的衣领。
「你想把错一股脑推到别人身上吗?我看错你了!」妻的话无情的剥开我所有的伪装,阿健拿着照片威胁我是不假,可把自己老婆绑在床上蒙上眼睛悄悄的换了另一个男人上她的是我这个混蛋。
「晨曦,我错了,原谅我吧!」我颓然坐在沙发上彷佛被抽去所有力气。
「有些错是不能让人原谅的!」妻闭上眼睛,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不是你吗?」
「为什么!」
「因为他的比你大!」妻子语气中的揶揄让我无地自容,瞬时间我开始明白以她那样刚强的性格,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衣物一件件从妻子美妙的身体上滑落,妻的身体丰腴动人,肌肤晶莹剔透,可此时,高耸的ru峰,纤细的腰肢,又圆又翘的屁股,这些我曾经的禁脔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幸运的是,此时的那个家伙似乎也被她吓住了。
「我漂亮吗?」妻转而面向那个害的我现在如此狼狈的男人,他,叫阿健,这家伙虽然目光躲闪却依然狠狠在妻下体剜了几眼。
「漂亮!」
「还想再玩我一次吗?」
「嫂子说笑了!」阿健吞了口唾沫。
「我都不怕,你们男人却一个个敢做不敢当!」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妻跪在阿健面前,拉开他裤子拉链,掏出那软趴趴的rou虫含住,似乎被妻的大胆震惊,阿健那条rou虫很快变成一条狰狞rou棒,这个家伙本钱雄厚以致妻子无法含住竟是被迫点着臻首吞吐起来,对面的我甚至听到啵滋啵滋的响声。
吃了一会,妻子看了我一眼,转身背对着着阿健,两条圆润笔直的美腿跨在他身体两侧,撅起浑圆的翘tun,握住那根沾满了口水的rou棒对准自己粉红rou蚌,那狰狞的龙首竟是分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顶在妻泥泞的甬道顶端。
「晨曦!」妻子听到我声音一颤,却坚定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坐下去,狰狞的rou棒分开妻子娇嫩花瓣一寸寸没入的瞬间,彷佛什么东西在我心中破碎了。
时间彷佛瞬间凝固下来,痛彻心扉的我,被贯穿的妻还有沉浸在突如其来艳福击中的阿健。妻子雪白的身子如被射中般绷紧,那点缀着黝黑耻毛的胯部随着她翘tun的晃动开始耸动,插在她蜜壶中的rou棒时隐时现、不一会便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ye,鲜红的rou壁紧紧包裹着那黝黑的狰狞,饱满的rou壶如被撑开如蜜桃状,而那黝黑的rou棒恰似桃核,一股股蜜汁在这种最原始的rou体摩擦中从妻下体溢出,不觉间浸shi了两人下体,每当那rou棒抽出,总有几丝yIn荡的丝线带出,我甚至能看到妻子两片大Yin唇连接处凸起的Yin蒂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yIn靡的光彩。
阿健本就是色胆包天之辈,又不知曾玩过多少女人,妻生涩的动作很快被他修正,两条雪白的大腿夸张的张开跨在他身体两侧,一只手臂却被他从后面拽住,另一只手本能抓住可以抓住的东西,原本妻一人主导变成一下一上同时发力,那根rou棒抽送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纤细的腰肢弯曲着,浑圆的tun部上下摇摆,两只雪白的nai子随着阿健的冲击在半空中震颤,此时的妻就像一位骄傲女骑士,又像一匹被人驾驭的野马,只可惜驯服这匹野马的人不是我。
妻子压抑的呻yin,两人身体沉重的撞击声,甚至那如捣蒜般啵滋啵滋的响声不受控制的传入我耳中,那yIn靡的交合处早已被妻子的yInye浸shi,甚至阿健丑陋的卵囊上也挂满了亮晶晶的爱ye。黝黑的rou棒,溢满蜜汁的rou壶,飞溅的yIn水,如此yIn靡的情景发生在我家里,那rou壶属於我美丽的妻子在里面驰骋的rou棒却不属於我。
随着阿健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妻摇摆的nai子甚至已经看不出轨迹,身体也在疯狂的撞击中止不住抖动。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后两人同时停止了动作,妻雪白的手臂被男人拉着,下体与男人紧紧结合在一起,那雪白的躯体如上了发条般绷紧,而阿健,他脸上的舒爽和轻颤的身体和他Yinjing的长度让我很容易想到那是正在把Jingye射进妻宫深处,而那rou棒抽出后止不住从妻子xue里淌出的Jingye证实了我的猜测,平时做爱为了避孕,我一直都射在外面从阿健身上下来,妻子头也没回的进了浴室在里面洗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两个月后,我陪妻堕了一次胎,她也从此失去了怀孕能力。
一年来我在妻面前表现的小心翼翼,对她呵护备至,却是男人本性作祟,也背着她做了不少荒唐事,阿健的马子就是个狐狸Jing,几个被她介绍来的女人也让我着实让我享受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