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站在地上,对我说:“妹子,过来加磅!”
我走到梅姐后面,跪在地上,抬着头对着梅姐的屁眼把嘴堵了上去,梅姐一送手,浪笑着看着许老板,许老板大大的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对着屁眼猛唆了,一会就接了一嘴黏糊糊的精子,然后把精子吐到地上,然后再唆了屁眼,再吐,直到什么都没有了。
许老板看着我们,鸡巴又硬了起来。
(3)
干了一年暗娼以后,我对什么都麻木了。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机器”,能让男人把精子射出来的机器,只要让男人爽,我什么都干,我和梅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我有了点钱,马上就寄回天津给女儿治病买药。
有一次有个嫖客到我们这里来玩,20多岁的样子,穿的很讲究,身体也很干净,一进门就脸红,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的。梅姐看他挺年轻挺帅气的,浪笑着说:“呦,这么帅气的小伙子,真是少见哦快进来!快进来!”
那个男人坐在我们的破沙发上脸红的对我们说:“本来是应该我同事来的,可他让我来,说是让我见见世面,放松放松。”
梅姐浪笑着说:“小兄弟,别紧张,玩玩娘们嘛,就应该高高兴兴的,你别看我们两个有点年纪,可我们知道疼男人哦?嘻嘻只要你多给两个
嘻嘻“
那个男人二话没说,从口袋里掏出500元钱,问:“我就这么多了。”
梅姐高兴得说:“没问题,没问题。”
我也浪笑着说:“小兄弟,这个钱可以玩我们姐妹两个,你就开心吧!”
说完,我帮着他脱衣服,等看到他的鸡巴,我和梅姐都觉得挺以外,他的鸡巴挺强的,梅姐就这么轻轻地握着鸡巴撸了两下就立起个来了,又粗又长的。梅姐浪浪的说:“呦!真长真粗!小兄弟够意思!”
梅姐冲着我使个眼神,我马上蹲在地上叼着他的鸡巴舔,梅姐在上面浪笑着说:“小兄弟,怎么样?我妹子给你叼得爽不爽?”
男人瞪大眼睛看着我嘴里直唔唔:“哦!爽!爽!”
梅姐浪笑着小声在男人的耳边说:“一会姐姐帮你推几管儿,你把你那热热的大精子喂你妹妹几口!嘻嘻”
男人直点头。我在下面一口口的叼着鸡巴,唆了得“滋滋”有声,眼看着鸡巴变得又粗又壮的,我冲梅姐点了点头,梅姐浪笑着握住鸡巴径由慢到快的开始撸起来,嘴里淫淫的说:“小兄弟,看你妹子干什么呢?”
男人看着我,我把手放在男人的两条大腿上摸着,我大大的张着嘴,梅姐把鸡巴摆好角度,红通通的大鸡巴头直直的对着我的嘴。
梅姐一边使劲的撸着鸡巴一边浪笑着说:“小兄弟!快射呀!你妹子正张嘴等着呢!把你的热热的大精子射出来!出来!对着你妹子的嘴里射!射出来!出来!”
梅姐越说越使劲撸,男人的脸通红的突然,男人浑身一紧“哦!哦!”的叫了两声,从红通通的大鸡巴头里“滋!”的一下就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
梅姐对的角度很好,精液正好全都射进我嘴里,我觉得一股腥气味儿,男人并没有停止,而是又哆嗦着射了好几下,我张着嘴任凭浓浓得精液射进来。直到梅姐再也不能从鸡巴里撸出精子为止。
梅姐也喘了一口气,浪笑着说:“小兄弟真行!大鸡巴头子的劲儿还真大!小兄弟,你看你妹子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大精子,你要是想让她给你咽到肚子里,你就多给50块。”
男人一边点头一边说:“给我给!”我一下子就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
(4)
有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真没想到,竟然有女人和男人一起来找我们。
我打开门,进来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给了我两张黄毛的字条,我看了看,的确是黄毛写的。男的和女的都在20岁左右,一看就知道是北京的小混混,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耳朵上带着好几个大耳环,皮衣皮裤。
我赶忙笑着招待男人:“大兄弟,往里。这位小姐姐”那个女的满脸不在乎的说:“怎么说话呢?给你钱,我看看成不?!”
我赶忙说:“成,成!”进了屋,梅姐也觉得挺有意思,竟然来了个女的,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400块钱对梅姐说:“你们两个我都玩。”梅姐赶忙浪笑着把钱收起来。
我和梅姐一起把男人的衣服脱了,这个男人的鸡巴属于大众化的那种,不大不小的,梅姐跪在地上给男人叼鸡巴,我站在旁边让男人啃乳房。这个男人挺狠的,咬住我的乳头不撒嘴,弄的生疼。
我们三个人站在地上玩,那个女的就坐在破沙发上。她把手揣进皮衣的口袋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梅姐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