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放在架上的衣服,就出去了。
我将黄黄的东西抹在身上,滑滑的,不很油腻,冲干净后皮肤还有一些光泽,虽然没有泡泡,不过还满舒服的,接着我站起来想进入木桶,可是身体晃了一下,头晕晕的,我勉强的爬入木桶,是整桶热水,泡在里面很舒服,还带有阵阵香气,头晕的感觉慢慢的消失,不过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取而代之,我心想,大师的符水还真灵。
泡了一会儿,水变凉了,我就爬起来想穿衣服,拿起架上衣服一看,竟然是我的睡衣,交给大师改运的衣服,而且也没有内衣裤,实在不知该怎么办,而且整间房间只有这件衣服,连毛巾都没有,我只好站着等身上的水稍微干一点,然后穿上睡衣。
天啊!这件居然是最暴露的那一件,是细肩带丝质的短睡衣,天鹅白的丝绒波浪,穿上后只遮到我的大腿上方,想到在家里穿这件坐下时,不小心还会露出内裤,而这时睡衣底下却是光溜溜的身体,还好遮住胸前的是编织的花纹,而不是露出乳沟的那一种。
勉强自己穿上,也没得选择,半湿的身体使睡衣黏在身上,我发现自己的线条在睡衣下一览无遗,两个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不过刚刚飘飘然的感觉好像使自己的反应变迟钝,我发觉好像不能集中精神思考,只好开门出去。
女弟子在外面等我,我问她有没有别的衣服,但女弟子说这衣服是大师祈福过的,一定要穿上。女弟子带我进入另一个房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面只有四个烛台点着蜡烛,我松了一口气,至少可免除自己一些尴尬。
“师兄妹都走了!我可以回去了吗?”女弟子问大师。
“嗯!你可以回去了!”大师对女弟子说,我吓一跳,那不就变成只剩大师和我?!
“来,你背着我坐下!”大师命令我坐下。
“我现在要运功帮你将浊气清干净!你要集中精神。”
大师接着两只手掌压在我背部,我颤抖一下,接着好像武侠片一样,只不过大师的手不停的颤动,我的上半身也轻轻的抖动,然后大师的手在我背部四处拍击,最后两手放在我的腰下,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气流进入身体,不过大师这样拍击好像按摩一样,倒是非常舒服。
大师把我转过身来,变成我和他面对面,大师要我闭上眼睛,然后两手从我肩膀慢慢往手臂拍击,大师的手接触到我裸露的手臂,我深呼吸一下,觉得心跳有点加速,接着大师抓住我一只手,用两只手指由肩膀慢慢向下压,直到手指然后用力喝一声,然后换我的另一只手。
接着大师将我两手平举,而大师的手则穿入我胁下,由我的胳肢窝往下移动,经过胸部时,手掌正好压过我的乳房边缘,我觉得不妥把眼睛睁开一下,大师马上沉声要我专心。
我想说大师知道我担心他的手掌碰到我乳房,羞的我脸颊都发热。不过大师似乎不避嫌,手仍然在我两侧上下移动,每次经过乳房边缘时,我身体不自觉的僵硬,大师直叫我放松,几次之后才慢慢感到习惯,我开始有点紧张。
大师忽然将手掌压在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掌则压在我胸部上面,靠近脖子的地方,我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大师的运功好像抚摸一样,我全身除了重要部位,全部都被大师摸过了。
压住我小腹的手掌慢慢向下移动,接近到我的阴部上方,我紧张的心脏快跳出来,但是大师的手掌又慢慢的向上移动,直到我我的乳房下方,这样反复几次,我才松一口气,凭良心讲,大师的运功还满舒服的。
“唉!你体内的浊气已经排除十之八、九,不过因为体内长期伤害,你的脏腑已经受伤。”大师收回手掌,沉重的说。
“是吗?很严重吗?”我睁开眼睛好奇的问。
“你随我来!”大师起身要我跟他走。
我跟着大师到隔壁房间,房间并排着两张长的手术床,大师要我倘在其中一张上面。
由于这个房间是灯火通明,我准备爬上床时才发现这点,觉得十分害羞,毕竟这件睡衣是只能在自己卧室里穿给老公看的,大师要我仰卧,因为裙摆很短,我拉拉裙摆,将脚夹紧,很害怕不小心曝光。
“我证明给你看,你的内脏受损情形。”
大师拿张圆凳子坐在我的脚旁,双手抓住我的一只脚,便用手指压我的脚掌,大师抓我的脚时,将我脚微微抬高,我正想拉住裙摆免得曝光时,一阵剧痛从脚底传来,我痛的想拉回脚,但被大师紧紧抓住。
“你看!我轻轻的压你穴道,你就痛成这样,刚刚是肾脏,还有其它地方!”
大师继续压其它的点,我痛的根本无法顾及是否曝光,当大师稍微停手时,我瞧向大师,见他微笑看着我,这才警觉到刚刚痛得全身扭动,我另外一只脚不小心弓在床上,赶快把脚打直,心脏猛跳,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