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片松林里蘑菇没有了,我们就到别处采,但都是以爱情石为中心,不走远。因为在这些天中,经副连长的指教,认识了很多的蘑菇和野菜,我们看到什么就采什么,所以时间更加充足。我们每次做爱前,嫂子都要装作不同意,然后在我的哀求下,才半推半就的钻进鸳鸯洞。
在我手淫幻想中,有一项是嫂子趴在那里,我尽情的摸屁股,没想到嫂子是那么轻易地满足了我。当时,我用手摸、用脸贴、用嘴亲、用胸蹭。在幻想中,我是那么专注,玩弄的时间那么长。可是,在现实中,我却不能把握自己,鸡巴坚硬起来,于是第一次从后面进入。当我趴在嫂子的后背上,那肥大的屁股正好顶住我的肚子,那是最幸福的时刻。暗想,如果我肚子疼,能这样趴着就好了。
但我们都深深明白,这样甜蜜的生活不会持久,因为我们敞开心扉太迟了,所以珍惜每一次做爱的机会。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我们都要争取肏和被肏的时光。即使做爱完毕,只要时间还有,我们都会在一起缠绕,不愿分开。为此,嫂子经常骂我木讷,因为她早就对我暗示,可我胆小,没明白嫂子的好意。
现在,我们终于要分离了。整个一下午,我们采了很少的蘑菇和野菜,时不时的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最后,还是嫂子先提起:“我们到鸳鸯洞里休息一会。”于是,我们在一起做了两次。但这两次做爱,一点激情都没有,就连嫂子的高潮和我的射精,都好像是应付差事。嫂子和我的脸上充满了忧郁,苍凉。
“小周,你会忘记我吗?”嫂子抬起头,竟然满脸挂着泪珠。
“不会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嫂子。”我吻着流下来的眼泪,说。
“你可能不会知道,这些天是我最高兴的,好像又回到初恋的感觉。”嫂子回吻着我。
“可我真实的感到,我恋爱了,从初恋到热恋,一直到现在我拥有了你。”我们又热烈的亲吻着。
“可我毕竟不是你的人。”嫂子哀伤的说。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嫂子,我们这些天的相处,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然后,我吻住嫂子的嘴,“淑芬,我爱你!”
?
“我也爱你,小周。”嫂子回吻着我,“我一回家,就给你写信。”
八十年代初,中国的通信十分落后,别说是手机,就连普通电话都不是家家有的,所以写信是重要的通信手段。我看过嫂子给连长的信,字迹工整清秀,绝对是一种特殊的笔体。而我担心的就是嫂子的笔体,一眼就能让连长认出来。
“我要是只会一种笔体,那还当什么老师?”嫂子看出我的心思,“放心吧,我会用别的笔体给你写信的,他看不出来的。”
“嗯,最好了。”我说,“我也会给你写信的,嫂子。”
“我现在担心你,写信的时候让他看到。”嫂子担心起来。
“没事的,我会在他上山的时候给你写。”我说。
“嗯,一定要小心。”嫂子亲了我一口,“我给你写信的时候,地址就写你爸爸的工厂。你可不要把写给我的信给你爸爸邮寄去。”
我们都笑了,又抱住亲吻,抚摸。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嫂子说。
七、
整个一天,我都像失魂落魄,没有了主心骨。连长这天没有上山施工,一直陪着嫂子,帮着收拾东西。而我强忍着离别的悲痛,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这些天晾晒的蘑菇装包,放进嫂子的提包里。这一天,我很无聊,看着嫂子那肥大的屁股,却没有机会摸,这让我很失落。
到了晚上,营长在营部摆了酒席,给嫂子送行。所以,四个连队干部,还有几个排长都没在连队吃,下山到营部去了。我在连队吃的,这顿饭很难咽下去,眼睛时不时地看着嫂子曾经做过的地方发呆,脑子里一直回忆着这几天甜蜜的性生活。有时候我会偷偷地笑出声,有时候睹物思人,有哭的感觉一直到很晚,营里打来电话,我才眼前一亮,知道有机会和嫂子见最后一面了。
连里的电话,是黑乎乎手摇的那种。当我拿起电话,就听到对方是营部通信员的声音,他说:“小周,你马上到营部来,你连长喝多了。”我马上精神一震,答应一声,几乎是跳着跑出帐篷,然后一溜烟的往山下跑。我知道我的目的,我是要看看嫂子,哪怕不能做爱,看一眼也会觉得安心。
连长果然醉的不省人事,稀里糊涂的叫骂,狂吐着。我和营部几个兵,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连扶带抬的,弄到他的住处,一个老百姓的草房。那时,中国农村很穷,特别是在大山里的农村,草房是很普通的。这是三间草房,中间是厨房,两边是屋子,屋子里是对面炕,俗称南北炕。营长命令我,晚上扶持连长睡着了,如果太晚了,就别回连队了,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