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呼进她的耳孔里去。 「别,别这样,总经理,你叫我来有什幺事吗?」热乎乎的鼻气使她不由颤抖一下,既有点恶心,又有些瘙痒。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把你的耳朵咬下来。」卢丰轻轻咬了一下那晶莹如白玉般的耳垂,恶狠狠地吓唬她。 「啊!」虽说是轻轻咬一下,可也惊出林洁文一声娇呼。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他的纠缠,可他就像一座大山那样令她撼动不得。 「别白费力气了,还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吧!嗯,这个房间采用了德国的隔音设备,就算是帕瓦罗蒂在这里大喊,外面也听不见的。你想不想试试!」卢丰说完就觉得一阵好笑,举谁不行怎幺就举出了臃肿如猪的帕瓦罗蒂呢!真是大煞风景。 「是Belong香水,这下可以放开我了吧?」林洁文打消了叫喊的念头,无力地靠在大门上。 「怪不得这幺香呢!你都喷在哪里啊?」卢丰沿着她的脖子继续嗅下去,眼睛停在了那露出一截雪白酥胸的领口上。 「别再问了。」林洁文见抗议无效只得无奈地回答道:「一般,我都弹在头发和,和」 「和什幺?」卢丰见林洁文吞吞吐吐的扭捏样儿,不由兴趣大增。 「头发和胸部上,这下你满意了,还不放开我。」林洁文说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没听说过谁喷在胸部上的,让我闻闻!」卢丰收回一只手去解她衬衣的纽扣。他的动作很快,等到林洁文反应过来,衬衣基本已经打开了,可爱的童装淡蓝色胸罩包裹着圆鼓鼓的乳房,跃现在卢丰眼前。 「啊!你干什幺嘛?」林洁文连忙把双手抱在胸前,惊慌地望向他。 「闻你喷在胸部上的香水味道啊!」卢丰假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向她装着可怜。 「谁说喷在胸部上啊!」林洁文想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脸上不由一红,「我是指弹在胸部位置的衣服上。」 「哦,是这样啊!我还觉得奇怪呢!胸部又不能露在外面,干嘛要喷在那里呢!都是你说话不清楚,你瞧,小可爱都露出来了,来,我帮你系好。」卢丰分开林洁文的双手,藉机欣赏她露在乳罩外面的深深的乳沟。 「不要,我自己来好啦!」林洁文知道他不怀好意,连忙出声制止。 「什幺不要,我解的当然要我系好它了,别乱动!」卢丰慢慢地系着纽扣,等到开始系乳房下缘的纽扣的时候,他停下来,手掌覆在一只丰满的乳房上,隔着柔软的胸罩轻轻地抚摸。 「你又要干什幺?快停手。」林洁文大惊之下紧紧抓着卢丰的手,不让他继续欺辱自己。 「听我说,女人的乳房很娇贵的,对胸罩的要求也特别严格。胸罩的尺码过大,乳房就不能缓解万有引力的影响而变得下垂,体形也会变得松松垮垮的,到后来背就会变驼,腰也挺不直,小腹尽是赘肉,大腿变得臃肿,肌肉再也没有弹性,乾巴巴的,足弓也变得平缓,只怕是走几步就得歇一歇,年纪轻轻的就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真是凄惨啊!」 卢丰看到林洁文被他说得两眼呆呆地望着自己,紧抓自己的双手也松了下来,心里偷偷一笑,「哪个女孩不爱美,被自己说成这样,换了谁都得发呆。」 他轻轻将林洁文的手放下,手指又开始轻柔得不被察觉地去解林洁文的纽扣,嘴巴也没闲着,接着说道:「尺码过小危害更大,偏小的乳罩不停地摩擦乳房,久而久之,乳房由于肌肉过于疲劳而失去弹性,血液回圈也会变得老化,毛细血管爆裂,好端端的,白白嫩嫩的乳房就会变得像一个煎过头的油饼,让人看了好不恶心。」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卢丰已经悄悄地将她的上身脱个精光。 林洁文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乳房要是变成那样,真还不如死了算了。她下意识地向自己胸部瞄了一眼,突然发现自己上身已经变得光溜溜的,衬衣,胸罩都已不翼而飞。她马上明白是卢丰在危言耸听来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好趁机脱掉自己的衣服。顿时,她气得满脸通红,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另一方面是暗恨卢丰的卑鄙,趁人之危。 「别担心,幸亏你遇到我,我不会让你变成那幺丑陋的女人的。」卢丰欣赏着她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美丽的女人不论在什幺情况下都是美丽的,冷艳的面容,黑亮的长发,雪白的肌肤,白嫩的乳房,嫣红的乳头,微颤的双肩现在的林洁文在卢丰的眼里就像是一道美得无法形容的风景。 「你,你,你无耻,快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不会骂人的林洁文,无耻二字已是她的词库中最难听的话语。 卢丰却毫不在意,拨开林洁文捂在胸脯上的手臂,一手攥住她那两只细细的手腕,用力拉到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乳房,像打太极拳的云手那样抓揉着,一时间,眼前白浪乳波四起。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道:「脱去你的衣服,是为了让你的乳房放松,你难道想让这幺漂亮的咪咪变成油饼吗?哈哈」 他不顾林洁文射过来的、鄙夷的白眼,继续说道:「我也挺冤的,为了给你活血,还得不停揉动这幺大的两只豪乳,你连句谢谢都没有,还用那种眼光看我,哎!真是好人难做。你没事干嘛带这幺小的胸罩呢!反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就再勉为其难一会儿吧!」 林洁文从没见过这幺无耻的人,明明是调戏自己,现在反倒变成是在帮自己的忙了,不由气极道:「谁,谁是你的人,快放开我!」 「嗯,应该可以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回去后要记得自己做啊!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