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请藤条,鞭背!”君子渊的声音传出书房。
苏同林心中一惊,打成这样还不够!
而就在他微一错愣的时候,身边一直低着头的少年突然往书房里冲去!却马上被一只手狠狠地抓了回去!
“三……”苏同林一声称呼未出口,二人已经被迅速带到书房外回廊的尽头。
君默宁一手捏住齐晗左肩痛xue,一边轻声急问道:“同叔,什么情况?”
苏同林极快又把握了重点地将书房里的问答阐述给三少爷听。而一边的齐晗,早已疼得脸色惨白!
君默宁认真听完,点头道:“多谢同叔,您先去看着,我马上就来。”
苏同林看看二人,转身再次回到书房门口;而就是这短短的时间里,里面已传出藤条凛冽的呼啸声!
回廊上,君默宁松开右手,指尖一点银光刺入齐晗肩井痛xue,齐晗再次疼得矮了身子!
“受着!滚回无音阁,听见没有?”
齐晗撑起来,右手捂着左肩,应道:“听……听见了!”
君默宁无暇多顾,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藤条凌厉,君宇的白色中衣上已经泛起一条一条血色,细长的,狰狞刺眼!两个家丁无奈地挥动刑具,突然感到手腕上一阵剧痛
,藤条不禁脱手而去,二人顺势滚作一团。
书房里顿时有些鸡飞狗跳之象!
君默宁修长挺拔的身影在书房的青砖地上投下一片Yin影,他的目光凝滞在兄长身上,由背至tun,血迹斑斑!
“哥!”君默宁矮身蹲跪在侧,双眉紧锁地唤道。
君宇觉得整个身后像被泼了油一般煎熬,他听到熟悉的呼唤,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他一心要顾着护着的弟弟,终于还是贸贸然地
闯了进来。
“哥……您放心……剩下的交给宁儿……”君默宁知道此刻的君宇已是强弩之末,他握住兄长鲜血淋漓的手,传达着他们兄弟彼此
的心照不宣。
君宇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门外,苏同林算是喘了一口气,三少爷来了,这么彪悍地上来就收拾了两个动手的家伙!转而,管家又担心起来,和老爷抗上,
可不是比拳脚啊,小少爷,您可要挺住……
“奕晗,你怎么还在这里?咦?你怎么也叫奕晗?”苏管家转头看到刚才不知道错了哪根筋居然要冲进去的少年,此刻正捂着肩膀
满脸冷汗地站在一边。
“人有重名嘛,”齐晗忍着左肩处疼到发麻的针刑,讨巧道,“苏管家,我不放心……少爷,我保证不再惹事了,就站在这里……好
不好?求您……”
苏同林此刻也顾不得那个一闪而逝的奇怪错觉,他对齐晗的印象本就极好,如今见他看起来不舒服还担心着主子,心中还是很安
慰的。
而此刻,君子渊正定定地看着嵌在书桌一角上的一枚铜板,听到兄弟俩之间简短的对话,他对两个家丁挥手道:“你们先出去。”
两个家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了,他们一定要向管家诉苦,他们不是故意要打大少爷的,是老爷啊!老爷往那儿一坐,他
们就是想放水也不敢啊!最后,小少爷的眼神好可怕!他们的手腕会不会废了啊?得罪了小少爷,他们会不会“死”得很惨啊?!
不管两个家丁的心里活动如何,君子渊终于把视线移到新进来的小儿子身上。
此刻的君默宁,满眼满心都是兄长身上狰狞的伤痕血迹,他心疼,也有隐隐的不愤。
第78章 各自坚持
两个家丁出去之后,书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其实这样的场景他们父子三人并不陌生。在当年三少还在横行街头的时候,经常就是君宇先行回家把黑锅背了,挨父亲君子渊好
一顿家法;后来的君宇有些领悟,父亲何尝是责罚他“做错事”,也许更多是因为他身为兄长不该这样纵容自己的弟弟吧。有时君
默宁回家的时候,他已经挨完了在祠堂罚跪反省;而有时他正辗转在藤条之下。
这时候,君默宁总是会奋不顾身地扑在他身上,父亲必然会加重了力道,借机狠抽一顿!君三少是典型的‘藤条离身就忘了痛’的
货色,君父刚刚放下藤条,他就咋呼咋呼批判街上那些人怎么惹他怎么害他怎么怎么他,他若不还手就会怎么怎么云云;继而声
讨老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英明睿智荡然无存云云;最后是软声软气地安慰哥哥并保证以后不敢了云云……
虽然从来没有人相信!
但几乎成了套路!
而从来没有,进门二话不说伤了行刑家丁的。
赶了家丁出去之后,君子渊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那两枚铜板,好像那上面会开出一朵花儿来似的。
君默宁无法承受这样的目光——即便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