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我若是在乎,如今,我早已是轩辕境的太子妃。”
“云归,我相信缘分的。曾经,给我算命的人说红衣贵人才是我命里的姻缘,还把杨珏的方位都给我指出来了。我当时也就是觉得好玩,就想去看看,结果,杨珏那个死样子你也知道的,我除非眼睛瞎了,否则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但是,在万滇圣池边的军营里,我看见你第一眼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听着你说话的声音,后来又跟着你一起上山,你的一点一滴作为,我都看在眼里。其实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
暮云归还是笑笑:“看来倒是你眼力好了,我当初可是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你,即使后来注意到了,也只当做小妹妹看,哪里能想到如今。”
“所以你也是笨啊,你那个师弟就不一样,他敏锐着呢,。只要见一个人超过一刻钟,他就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心意和心性,然后加以利用,你以后可别被他给骗了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哪里能,再说,把我买给谁,卖给你吗?”
素螺急忙说:“我是在跟你说正事,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笨蛋吗,只是,心机这种东西,一旦拿来谋划身边亲近的人,那么失去的绝对比得到的要多,何必呢。有些信任,是旁人永远不会懂的。素螺,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延沂是我的师弟。”
“我也没有说他坏话啊,只是提醒你而已,我也很喜欢小沐稳的。我们私奔吧,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我们的日子,再也没有人找得到我们。”
暮云归摇摇头:“我要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提心吊胆,也不是真的为了让你下嫁。我会成为配得上你的人,光明正大的去滇国求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在身边,你懂吗?”
“我懂,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到时候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暮云归是我的男人。”
飞花轻舞,岁月静好。
午后,轩辕策将宋梓犀,柳言旭,暮云归他们三个给召进了宫里。
说了许久的话之后,轩辕策倒是开口提:“言旭和梓犀都有府邸住着,云归你可不能再住在书院和军营里了,传了出去倒是被别人说朕苛待功臣了。”
“卑职不敢,为皇上尽忠乃是本分,云归不敢居功。”
“你自是不会说什么,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与境儿和延沂都是竹马之交,你的心性朕又岂能不知。不过,该赏就要赏,赏罚有度,这才能规矩嘛。沂王府和东宫隔得近,不如也将你安排在那边?”轩辕策的如意算盘打得响,就是在千方百计的给轩辕境拉拢人才。
暮云归一下子跪在地上:“多谢皇上美意,可是,卑职只想让皇上给卑职寻一处离书院近的地方便可。”
“为何?”
“皇上,云归从小便在战乱中失去至亲家人,从此跟随师傅,师傅待云归比亲生儿子更好。云归小时候心性未开,师傅扶着云归学步,教云归穿衣说话,又传授云归学识武功,那么多恩情,云归此生不敢忘怀。”
“云归少时顽劣,总是把衣服弄脏和弄破,师傅长长在青灯下帮云归缝补好,哪怕后来云归长大了,师傅也一直收着那些衣服。无论云归到何方去,师傅总是为云归担忧,可以说将半生都耗在了云归身上。”
“云归此生哪怕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其恩情,如今虽然得到皇上赏赐,也不敢忘记师恩,只想距离师傅近一些,可以时刻去照料亲近师傅,望皇上恩准!”言毕,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轩辕策都不由得心生感慨,此心此意,难能可贵啊。
“先起来,你这一席话说得朕都为之心酸啊,让朕想起了自己的师傅,当年老太傅也总是时时眷顾着朕。朕的功课做不好被父皇责罚时,老太傅就将馒头藏在袖中带来给朕,还站在书房外帮朕望着风。”
“后来朕才刚刚登基不久,老太傅却病故了,他临死前对朕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他很高兴能在死前看到朕成为君王。”说到此处,轩辕策也是喉中哽咽。
暮云归又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师傅虽然还年轻,但是命数无常,谁能知道将来如何。云归只想尽心力来报答师傅,只要能够有机会多多陪伴师傅,云归可以不要其余的赏赐。”
“胡说八道!如此孝义,哪能少了赏赐,不止不能少,朕还要多给。若是境儿也能有你这般孝义,朕不知该有多欣慰。”
“太子心中自然也是尊敬敬仰皇上的,但是,太子天资过人自是事务繁忙,难以时常在皇上身边尽孝。古言,自小忠孝难两全,太子对皇上越是忠,也就难以尽孝了。”暮云归温和的声线让人听来分外安心。
轩辕策笑笑:“你就只会说好听话,不过也对,盼着孩子成才,就不能将孩子绑在身边。你们都回去吧,明日早朝上正式宣旨册封。”
“谢皇上!”三个人一起跪在地上。
他们三人倒是在这次战场上练出了不少默契,这就是武将跟文官的不同了,武将都是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