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崔的才会变本加厉肆意妄来,越来越过分了。你是没看见,这次的小狐狸Jing年纪还没东旭大,当他女儿都绰绰有余,应该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啧啧啧,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看得我毫毛都竖了起来,不是他们开车跑得快,我早也上前撕破那sao货的脸了。”沈爱萍见大姐还是一副不经心的老样子,声音顿时提高了几个八度。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老改不了大嗓门的毛病,隔壁还有邻居呢,传出去多不好。”
“呵,他能做还怕我说出去啊,就差在电视打广告了,你还想帮他捂着盖着?”沈爱萍一见姐姐这副德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点声,东旭周末回来了,在楼上午休呢。”沈绣萍狠狠剜了二妹一眼。
“东旭在家啊?”沈爱萍这才声音低了下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快快快,给我瓶饮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对你算是看透了,怪不得会得病,有事窝在心里不得病才怪呢。姓崔的臭流氓,良心被狗吃了,不是你他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么,起早摸黑帮他打理厂里的事,人都累成宿疾了,等有两臭钱了就把结发妻子嫌弃得跟臭狗屎似的,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回头就跟老三老幺说声,怎么的也要替你出口恶气。”
“你还是回去吧,叽叽歪歪烦得我头大。”沈绣萍从冰箱拿出瓶饮料丢给沈爱萍。
“不是看你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可怜请我都不会来呢,天天缩在家里身体哪好得起来,多出去走走呗,听我的话,咱们天天去找姓崔的闹一闹,不说他会收敛,说不定你自己的身体还会好转呢。”
“别一口一个姓崔的,他是你姐夫,”沈绣萍叹了一口气,“别多事,闹得灰头土脸的有什么意思,影响厂里生意不说,丢人啵。”
“有什么好丢人的,你这当缩头乌gui才丢人呢。”沈爱萍哼道。
“别动不动见风就是雨,没凭没据的老埋汰你姐夫干嘛,他对咱们沈家算可以的了,爹妈生病咱们姐弟五个哪个有他费的神多,老爹去世不是他忙前忙后风风光光下的葬,小弟读书一直不是你姐夫供的啊,你别在这吹鼻子瞪眼的,这么多年来,他也够对得起我的了。”
“是是是,没错,小弟读书是靠他,拿人家的手短,所以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欺侮那小子屁都不放一个。你就自欺欺人吧,都路人皆知了,还讲什么证据呀,”沈爱萍讲到一半突然又轻声道,“姐,东旭对他爸在外面乱来的事不会不知道吧,怎么也不替你主张正义啊。”
“老二,你可别在东旭耳边嚼舌根子,要不然别说我不念姐妹情。”沈绣萍一听顿时呵斥起来。
“好好好,不说了,知道儿子是你心尖上的rou,宝贝得要命。”见姐姐生气,沈爱萍示弱地嘟喃起来。
楼下的谈话尽收崔东旭耳底,二姨那机关枪似的嘴篓子想不听见都难。
爸爸崔世诚在外面养小情人的事他不是没有听闻,虽然为自己的老妈叫屈对老爸心存怨怼,但也没有二姨那般暴跳如雷,一则他这个当儿子的哪管得了当爸的私事;二则社会风气如此,周遭跟爸爸称兄道弟的叔伯们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见怪不怪;再则,老爸从小到大对他都十分溺爱,呵护有加,有求必应,想跟他翻脸较真一时也难于拉下脸。
身边的亲人中传出崔世诚许多行为不端的风言风语后,崔东旭与自己父亲之间的关系也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在崔东旭眼里父子之情比以前淡薄了许多,加上崔世诚忙生意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回家,他自己读大学又接着硕博连读,父子间也没什么交集,平时难得见次面,见面也谈不上几句话。
在崔世诚眼里,儿子大了,站起来个头比自己还要俊拨,头脑有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回家就抱着他腿卖乖的小孩子了,心里虽高兴却也有种失落感和距离感,难得在家里碰上,也只是问问缺不缺钱花,儿子说不要他也要强塞几张银行卡,感觉给了钱就好似尽到了当爸的职责,再也没别的话题好交流。
崔东旭读书利害,又从没闯过祸惹过麻烦,走出去干干净净清清秀秀JingJing神神潇潇洒洒,这让崔世诚在自己的朋友圈中挣得不少面子。崔东旭考上重点大学后,崔世诚本想着他能学个经济类专业,却没想到崔东旭选了个偏僻冷门的农业类植物病理学,偶尔说过几次,但崔东旭却跟崔世诚斗气似的,一根筋不听劝,弄得崔世诚也没法子,只得遂了他。
崔东旭学习好对崔世诚来说也仅是面子上的一时风光,心底里还是想让崔东旭接自己的班,想着等熬过四年毕业了就让他进厂里慢慢帮着打理。人算不如天算,让崔世诚意外的是,崔东旭学习好过了头,四年后又来了个硕博连读。
虽说崔世诚人老心不老,年近五十在外面常常宿花眠柳,但对儿子却是一惯的溺爱,儿子硕博连读还要埋头啃书让他有些失望,但毕竟是件让人艳羡的事,于是乎爱心泛滥,也不管儿子需不需要,在别的学生还在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为买部BP机奋斗时,就送给了儿子一部手机,外加一辆汽车。崔东旭读大学读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