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观察得很敏锐,开口道:“我估计明天会有人出去打猎, 他们今天早上知道鹿rou不能吃, 晚上又看我们带回来这么多兔子, 复制体的事情瞒不了多久。”
钟奕已经开始处理兔子的皮毛了,听见无忧的话问:“发现就发现,他们要杀就杀, 一个复制体而已,死了又无所谓。”
远处的四名复制体在这时也出来了,毕竟现在人少。
假钟奕凑巧听见了这段话,Yin阳怪气道:“那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还有我呢。”
钟奕:
有生以来还能自己和自己吵架,怎么不算是一种奇迹呢?
不过两人终究还是一样的性子, 最后就能看见两位钟奕蹲在地上处理着兔子毛。
挺壮观。
假忱霁站在忱霁身后道:“你不杀了我们其实是因为我们对你还有用吧?”
忱霁点了点头,“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在一个长廊中走着, 而这条长廊永远没有尽头,就是你们经常说的鬼打墙,那么这个时候用什么方式能破除这个诅咒?”
吴功还是有些疲惫, 见没人想坐下来,他于是自己又躺了回去,“我记得我们老家有个什么法子嘶什么来着?”
吴丹丹听得一阵无语:“你们老家还挺封建啊,又是冥婚又是鬼打墙的。”
王晋叹了口气后也蹲下来处理兔子毛,因为实在是太饿了,“我们老家就是一个小山村,肯定不比大城市,我们也是老人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不过那个鬼打墙的方子我倒是还记得,我阿nai说的是把自己的两双鞋子脱下来,赤着脚走路,千万不要回头,然后两只手拿着鞋子互相拍打,就能走出去。”
假忱霁听完后道:“那这是玄学方式,物理的有没有?”
物理的从哪给你找去?
吴丹丹思索了许久,蹲下身从篝火堆里拿了一串还没还没烧完的木条子,上面的火还没熄灭。
含笑知道她想做什么,轻笑了下,朝着池塘边走去,从远处搬来一块两个手掌大小的石头,石头表面还算平整。
无忧见状上前搭把手,将石头接过来放在吴丹丹跟前问:“怎么了?”
那根木棍的顶端被烧得有些碳化了,在石头表面上刚好能画,只见吴丹丹用这根木棍在石头上画了一个莫比乌斯环后道:“你们说这个重复循环的场景是不是因为首尾相连?”
这句话说的众人像是开智了一样,醍醐灌顶。
吴瑜在一边站着简直是要把‘这是我老妹’刻在脸上。
珵骤靠近忱霁气声问:“你刚刚想说这个?”
“嗯,不然给我们一串环干什么?”忱霁也小声的说,“不过我觉得让他们自己发现会更好。”
珵骤看着他,忽然朝着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更有成就感是吧。”
假忱霁站在身后看着两位正主卿卿我我:
假珵骤靠在一边,有些嘴欠地问:“看你表情,你也想要吗?”
假忱霁:“滚。”
吴丹丹用这根木棍子一遍一遍地描摹着石头上画着的莫比乌斯环,口中呢喃道:“那用什么方法可以逃出去呢”
江岸听着忽然问出一个问题:“这种副本是因为什么存在的呢?”
钟奕以为他在打岔,本来扒皮就烦,“你别打岔了,你搞不明白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正常的副本好歹只是一个平面,没有空间的干预,可是这个副本的空间是被干预的,那么是什么东西干预的?”
江岸有些不服气,继续说。
这一说就给了忱霁一些想法,但是他还是没有出声,而是继续等待着,珵骤再次凑近了问:“男朋友,透露一下?”
忱霁:“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本来想说滚的,但是方才听见了后面站着的那位假忱霁说过,他还在想自己的脾气真的有这么差吗?所以这才忽然温和了一些。
草丛中一只蚂蚱从石头上跳了过去,稳稳落在草地上,最后又一蹦一跳的走了。
无忧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如果这个副本是靠某一种东西去维持的话那是不是就有办法了?”
吴功双眼一亮喊道:“我知道了!我们去破坏这个维持的东西!”
王晋本来还在期待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侧着身子听着,可一听这话差点摔跤,他一巴掌拍在吴功的肩膀上喊:“你傻逼吧!要是这么简单的话不是谁来了都能过去!”
吴瑜也跟着说:“那如果这个东西正好就放在循环的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