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值初春时节,夜间寒凉。
贺宜臼一双脚冰凉冰凉的,怎么也捂不热,感受到热源当即就靠了过去。
一夜好眠。
天不亮,贺宜臼就被热醒了。
迷迷糊糊地就喊着要喝水。
很快就有清凉的茶水灌入了口腔,滋润着肺腑。
贺宜臼舒服地扭过身子继续睡觉,立即就感受到后背贴上一具滚热的身体。
腰间更是被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牢牢禁锢着。
他当即就清醒了过来。
侧头去看,果然就看见了李狗剩那张呼呼大睡的脸。
几乎是下意识地行为,他反手就抽在了人的脸上。
“李、狗、剩!!”
他饱含怒气的叫喊声成功惊醒了半梦半醒中的馋狗。
李狗剩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坐直,吸溜着口水,茫然地喊着:“鸡腿,你怎么了?”
“鸡你个大爷的,死货,谁允许你上床的!”
贺宜臼刚骂完,又瞪直了双眼。
这狗东西居然是光着身子的!!!
“啊啊啊李狗剩!你睡觉为什么不穿衣服!!!”
“快给我滚下床!!”
贺宜臼又气又怒,反手就掐在人的腰部,却发现这死狗腰部硬邦邦的,根本掐不动。
“恶毒夫郎,你又打我了!”李狗剩回过神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痛,见状当即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才不滚!”
他僵着一张脸,跟倔驴上身似的,态度极其强硬,“我是你的夫君,我就要在这屋子里睡觉!”
他身为一家之主,凭什么只能睡在破烂柴房,不能睡在软绵舒适的木床上。
哼,他不仅要睡,从今以后还要睡大懒觉!
李狗剩重新倒回床上,一屁股就把贺宜臼给挤歪到床内侧。
四肢更是大喇喇地展开占据了一大半的床。
贺宜臼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痛,简直要被他这无赖做派给气疯了。
张牙舞爪地就用脚蹬着人。
“你这死货!赶快下去!!”这傻叉玩意儿,有什么资格睡他的床。
李狗剩却是充耳不闻,倔强、固执如大山般躺在床上装睡。
还故意扯出了呼噜声,宽厚的胸廓一起一伏的。
啊啊啊啊啊!
贺宜臼有种被傻子气到但无法说理、发泄的憋屈感。
李狗剩则为自己又成功打倒恶毒夫郎而沾沾自喜。
掀起眼皮就见人离自己远远的,他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恶毒夫郎真是一点也不称职。
他长手一捞,强势地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啊!”贺宜臼被吓得尖叫了一声,一屁股就抵在人滚热生硬的身躯上,痛得他龇牙咧嘴,表情扭曲。
这狗东西就是存心报复!!
感受到抵在腰间的危险,贺宜臼更是气得破口大骂:“李狗剩你这傻叉、狗货!你作死啊!!”
他扭着腰一个劲地想要远离。
李狗剩却伸手一把捂住了对方那张淬毒的嘴,将人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气闷地警告着:“恶毒夫郎,不许骂我!”
明明他已经警告很多次了,恶毒夫郎却仍旧当做耳旁风。
说什么改过自新,果然都是恶毒夫郎戏耍自己的把戏。
李狗剩周身的气息将人包裹,压得贺宜臼喘不过气。
“恶毒夫郎,还闹不闹了?”
贺宜臼气得脸都绿了,感受到那蓄势勃发的危险,非常识时务地举手投降。
“我错了!”
李狗剩得意地轻哼了一声,不容置喙地道,“那就乖乖的睡觉!”
顶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姿势,他大爷的谁敢睡!
贺宜臼暗自咬牙切齿。
昨日吃了药,他现在身子也好了不少,那处虽然还有痛感,但不至于叫他难以承受。
想到前世赵青从他这获得的机缘,他不抢先获得,属实寝食难安。
而且他要是获得圣水,如今这折磨人的疼痛解决起来简直轻而易举。
贺宜臼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就转身抱住了李狗剩的大膀子,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人的面颊。
一双眼在昏暗的床帐内异常的明亮,就听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