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傲纠结半天，最后又叹口气：“算了，我再自己想想吧，明天早上还要去老头公司报到，先睡觉了。”
“你耍我呢？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为了耍我两句？”
江随野在电话里还没开始骂，就被杨傲给挂断了。
第二天杨傲是被定好的闹钟吵醒的。
他伸手按掉闹钟，强撑着床爬起来，游魂一样挪到浴室，闭着眼洗漱换衣服。
直到走出房间，他才逐渐缓过来。
桌面上摆了吐司和鸡蛋，很经典的两件套。
谢玉今天也起那么早？
杨傲下意识往隔壁房间看了一眼，谢玉确实已经不在里面。
他拿出手机看，果然在早晨六点时，谢玉给他发了消息。
【小玉：今天有事出门，早餐在桌上记得吃。】
杨傲对这几个字有点过敏。
总会让他想起那个谢玉去见过两次的西装男人。
这次不会也是去找他吧？
杨傲顿时有点心慌。
【a：你去哪里了，几点回家？】
作为好老公，必须要时时刻刻关注老婆的人身安全，外面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就该全部清除。
【小玉：下午就会回去，别担心。】
谢玉又是避开了前半句问题，只回答了后半句话。
杨傲本来是想追问的，但想起昨天自己才刚惹他生气，又把要发出去的话给删了。
【a：晚点下班我去接你，我今天开车。】
最终他还是没问出口，只是把早饭给吃完，开车来到公司。
刘岩早就在办公室等候多时，见到他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杨总。”
他抬起手看手表：“您今天迟到了三分钟，我会如实汇报给杨总。”
“……”
这是人形打卡机吗？
杨傲动动嘴唇还没说话，刘岩就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外走：“小杨总走吧，早会就等您一个人了。”
说是早会。
实则杨傲坐在那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什么月度季度总结，报表数据，未来发展趋势，整体业绩走向。
这些文字单个拆开他都说得出口，拼在一起就不像人话。
杨傲差点没在座位上听得昏昏欲睡。
“咳。”
刘岩站在他身边，轻咳提醒：“小杨总，大家都汇报完了，您目前有什么疑问都可以跟各部门负责人提出来。”
杨傲这才回过神：“啊，没有，散会吧。”
等到人都散光，刘岩才幽幽开口：“刚刚销售部汇报的时候，有个很明显的数据错误，外交部也没有完全总结好日程安排。”
“小杨总，我知道这样说越界了，但我还是想替杨总说一句。”
“杨总是真的很看重您……”
“刘助理。”
杨傲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这些话他已经快听腻了。
杨万钧对他好，家里人对他多照顾，路都给他铺好了。
这些他不是不知道。
但杨傲从小到大不正经惯了，现在突然灌输这些给他，就像是在给动物充填饲料。
一口气吃成个大胖子，其实内里还是虚的。
杨傲没有先回办公室，而是先来到茶水间泡咖啡。
茶水间里面站着几个员工，手里都端着杯咖啡在讨论事情。
杨傲走进去他们也没察觉。
“杨总不在，那个苏假笑又开始要大闹天宫了。”
一男声愤愤不平。
一女声回复：“搞笑，你以为杨总在他就不闹了？”
第三个人加入探讨：“不过最近公司是不是出了点状况啊，听说被查了，查的就是苏假笑那个部门。”
“查了最好，最好查到点什么把他开了。”
“还是算了吧，我怕咱们工作不保，杨总也是怪可怜的，那段时间天天都在给外交部擦屁股。”
杨傲听着他们的话，想到那段时间老头子确实总是向他提起公司的事情。
话里话外都是为难。
他心里有些疑惑，凑近那几人：“你们说的是苏瑞南吗？”
“可不就是他吗，看着他天天在那假笑我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