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祉琰反问。
他对阮寂白这王八蛋有心理Yin影了。
“还有一道后门和两道侧门……”阮寂白觉得自己被辜负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叫扯蛋,你应该叫扯裆,干什么都拉胯!”
裴祉琰听到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了。
脚步匆匆地关上所有的门之后。
裴祉琰这才凑到阮寂白耳边,咬牙切齿的纠正道:
“再说一遍,我不叫扯淡,我叫裴!祉!琰!”
阮寂白伸手勾住了裴祉琰的脖子,把人往自己的身上带。
他才不在乎裴先生叫什么名字。
他只在乎裴先生结不结实!
“记不住,没关系,我会让你将这三个字牢牢的刻在心里……”
裴祉琰顺势吻上了阮寂白的薄唇。
两人纠缠的难解难分,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裴祉琰的体力真的很好,阮寂白对此欲罢不能。
“……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裴祉琰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他喜欢在情到浓时,用类似于审问的口气去欺负阮寂白。
如果对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他就会惩罚性的加大力道。
逼得对方受不住,不得不求饶。
阮寂白根本没注意裴祉琰在说什么,唇齿间只是不自觉的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呻yin。
“还敢叫错我的名字吗?”裴祉琰又问。
其实他也不是很在意阮寂白的答案,他只是想寻个由头狠狠欺负一番对方罢了。
阮寂白:“……”
两人一直折腾到日落西山,裴祉琰硬生生将人给干哭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参加葬礼
“爽吗?”裴祉琰心情大好,他凑到阮寂白的耳边小声问道。
阮寂白:“……”
他现在整个人像一块饼一样,扁扁的躺在桌子上,疑似体力被耗尽,这会儿一动不动,看起来扁扁的很安心。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有什么心事吗?”裴祉琰故意拿阮寂白打趣。
阮寂白懒得理会裴祉琰,翻了个身,明显不想说话。
裴祉琰看着阮寂白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忍住又上手摸了好几把。
阮寂白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
明明那么强大,在那种事件上却又偏偏心甘情愿的配合他。
最多也就事后小发雷霆,还特别好哄。
“好啦,不逗你了,赶紧起来了,天快黑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裴祉琰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戳阮寂白的脸颊。
“把我抱回房间,然后再伺候我吃饭……”
阮寂白想要吃饭补充体力,但不想自己动手。
“好,那我先帮你把衣服穿上……”裴祉琰任劳任怨的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衣物。
阮寂白全程表情困倦的任由裴祉琰帮他处理。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裴祉琰将人安置在沙发上,打算自己先去探探路。
毕竟小白是这所小白宫的主人,他就这么直接抱着小白出门,有损他的形象。
结果他刚推开门,就看见台阶下面帕拉德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看样子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裴祉琰浑身一僵,他现在很想立刻把门关上,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哎?你们折腾完了?”
帕拉德听到身后开门的动静,立马扭头看过去。
正好撞上了裴祉琰那张尴尬又窘迫的脸。
相比起裴祉琰的不自然,帕拉德明显见怪不怪。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裴祉琰问道。
心里在暗暗期盼着,希望帕拉德是刚过来不久。
“哦,在我们老大喊救命的时候就来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前吧……”
帕拉德看了一眼手表随口说道。
裴祉琰瞬间社死,如果可以,他自愿跳焚化炉,给自己炼成一捧灰,然后直接扬了。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正好是在最兴奋的最高点。
“所以你都听见了……”
裴祉琰感觉有点死了,他就知道不应该听阮寂白的鬼话,一时兴起在餐厅就……
“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