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去了?”言矜走过去。
“嗯。”闻则谏自然地拉起他的手,“电灯泡就应该待在墙上。”
言矜顿了下,想要抽回手。
闻则谏握住不放。
言矜低低道:“会被拍到。”
“哪个狗仔凌晨两点半不过夜生活跑来拍我们?”闻则谏态度温和而傲慢,“就算真有人拍了,敢发出去吗?”
言矜无奈:“你是不是——”
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倒映出他的影子。
“什么?”
言矜闭上嘴,不再挣扎,“没什么。”
是不是从来没当他们分手了。
闻则谏是一个独裁欲和掌控欲很重的人,和他交往两年期间言矜就意识到了,他骄傲且自我,所认定的人和物就会被视为他的所有物,绝不会轻易放手。
与他分手时言矜就可能意识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拍戏挡不了他多久。
那该怎么办呢。
就这样先过一段时间吗。
“宝宝。”闻则谏将他的碎发轻柔拨弄到耳后,微低下头,“不管你在担心害怕什么,都要相信我,我都在你身边呢。”
言矜抿抿唇。
闻则谏嗓音极尽温柔,“我有多爱你,你知道的。”
“不是……”
言矜摇摇头,撇过视线,“不早了,回去吧。”
闻则谏深深一眼,“好。”
我不小
回哪儿睡成了难题。
言矜以出租屋太小睡不下两个人为由要回旅馆,闻则谏不同意。
“宝宝难道是嫌弃我房子小?再等等老公,等老公搬完这个月的砖就带你住大房子。”
言矜听得一阵无语,“你那里床太小了。”
出租屋的床不过一米二。
早上太困了没察觉到,再一起睡就显得拥挤。
闻则谏:“我不小就行了。”
言矜:“……”
闻则谏莞尔,“不然我当场给你验货?”
怕他做出影响市容的行为,言矜只得跟他回去。
凌晨三点,可见许多人生百态。
闻则谏在上楼期间说:“我房子小,但我老婆不离不弃地跟我,这辈子无憾了。”
正好有老大爷挑着菜担下楼,闻声道:“好福气啊。”
闻则谏笑着打招呼,“大爷,这么早上早市了?”
大爷说:“对啊,去得早,抢个好位置。”
“年轻人,这你老婆?”
凌晨楼道的光线黯淡,大爷上了年纪眼神不好,只隐约瞧得出言矜一头长发。
那张脸在光暗中朦胧不清,美若天人。
闻则谏笑着搂过言矜,“可不,我老婆,漂亮温柔会疼人,这辈子跟定我了。”
“好好。”大爷欣慰点头,“年轻人好好过。”
他们让开路,让老大爷先走。
等大爷走了,闻则谏调戏:“听到没?这辈子跟我好好过。”
言矜轻推他,“天要亮了。”
回到家。
闻则谏先让他去洗澡,自己换床单被套。
出租屋倒真有几分少年夫妻的温馨。
听着浴室的哗哗声,闻则谏碎碎念,“宝宝放心,等我以后飞黄腾达了,一定带你住又大又华丽的房子,我的钱都是你的,你只用负责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
言矜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坐在床边道:“不用大房子。”
“小房子也愿跟我?”
闻则谏勾勾他的下巴,“哪怕我捡破烂住桥洞,你也不离不弃?”
言矜歪了歪头,发丝挽起,几缕shi润的碎发蹭过对方掌心。
一股酥痒难耐从掌心直窜心底。
闻则谏捧住他的脸,亲亲他的唇,“开玩笑,我怎么能让我宝宝住这种小房子。”
只有最华丽的建筑,最美丽的花园,才配得上言矜。
“房子不小。”言矜说,“我住过比这更小的房子。”
“什么时候?”
“小时候的事了。”
言矜不欲在这方面多聊,“快去洗澡休息吧,明天还要拍戏。”
有佳人在侧,闻则谏在他脸上偷香一口,邀请同浴遭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