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没能浇灭那片火红的热烈,反而自己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烈焰滚滚,水面汹涌。
……
等两人都尽了兴,又一起抽了根事后烟。
秦颂想起他带来的汤,披了件睡袍下床出去倒了一碗,直接端到床边给连容喝。
连容就着秦颂的胳膊半坐半歪,喝了几大口:“真不错,还是那个味儿。”
“加了中药,给你补补。”
“靠,”连容用脚趾头使劲儿勾他大腿里子,“你不用补?”
“我不用。”
“装货,早晚死床上。”
“没关系,”秦颂用手指擦掉连容嘴角的汤,“要是死你床上,我也乐意。”
抽完了烟,喝完了汤,又一起洗了个澡,两人靠在床上说话。
秦颂问:“你是不是惹事儿了?”
“没啊,你怎么这么问。”
“那我开门的时候,你直接一把刀捅过来?”
“我以为是坏人呢。”
“我是用钥匙开的。”
“下道城会溜门撬锁的人可太多了,而且,你走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了,下次来提前吱一声吗?你一声没吭就来了,我怎么知道是你。”
“你最近不方便?还得我提前吱一声。”秦颂到底是问了出来。
“今晚确实不方便。”
秦颂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怎么不方便?说给我听听。”
连容往窗户那瞅瞅,关得很严实,他们房子装修得很隔音,下午做的时候会被隔壁那胖子听到,完全是因为他们一直开着窗。
这回不用担心了,但连容还是压着声音:“我晚上,在路上捡着一箱子钱,我以为捡钱的时候被人看见,跟踪我到家里来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不方便,秦颂心情好了不少。
陈叔其实已经给秦颂发了信息,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所以还不知道连容已经捡到钱了。
看连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就知道他此刻有多得意。
天上掉钱,可不得得意吗?
秦颂之所以敢让人直接给连容扔现金,也是因为太了解他。
连容就是个贪财的,他捡到钱是不可能发扬风格上交的,一定会落进他自己的口袋里。
“我这人,就是天生命好运气好,”连容双手合十,对着头顶拜了拜,“感谢老天爷的馈赠。”
秦颂掐着连容胳膊,把人拽扑在自己胸膛上,连容还是双手合十的姿势,但不再对着天,而是对着秦颂。
秦颂高兴了,心里说。
这就对了。
那不是老天的馈赠,那是你老公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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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填空题,大胆往里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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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怒了
“那你准备怎么用你捡到的钱?”
秦颂没戴眼镜,连容还趴在他身上,他的视线是往上挑着看连容的。
连容没留意秦颂的眼神儿,从秦颂身上翻下来,直接枕着秦颂胳膊掰着手指头数。
“我准备给婆婆换个更高档的按摩椅,再给大姐买个最新出的那款,就是戴在手腕上就能随时监测她基因病数据指标正不正常的医疗手环。”
“其实我还想给她们在第一区买套房子,但是我家老太太今年120了,就喜欢跳跳广场舞,大姐也快50了,在第五区老年社区工作,第五区老人最多,她们也搬过去好几年了,跟邻里邻居更熟悉,现在的房子是个二层独门独院儿的小楼,估计她们不愿意挪地方。”
“嗯,除了这些,你还准备做什么?”秦颂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了,灰蓝的眼珠转到眼角,用那点儿余光看连容。
“给我大姐一半,让她存起来,预备着以后有急事儿应急用的。”
“还有呢?”秦颂第三遍这么问了,话越来越少,语气已经有些细微不对了。
连容说了这么半天,就是没说到重点上。
当然,他不是反对连容把钱给婆婆大姐用,也不反对他存钱,但是,连容好像一点都不想想他们的纪念日。
难道他钱够用?
连容反应也快,听出秦颂话里有点儿不对劲儿,脖子扭过来望着秦颂。
“你最近是不是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