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没其他意思啊,&rdo;龚晶晶汗都出来了,&ldo;这是尊称。&rdo;
长黎不与她计较。
阿遥和多吉也头一次真正踏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世界,他们跟山顶洞人的的区别也就是多吃了几顿外卖,于是也听话地跟在龚晶晶身后,她让干嘛就干嘛。
阿遥还得牵紧长黎的手。
神官大人实在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往哪儿一站都是人群的焦点。
阿遥小声嘀咕,嘱咐长黎:&ldo;大人,你别被拐跑。&rdo;
长黎笑笑,&ldo;你别不要我就好。&rdo;
说的甚是可怜。
阿遥和多吉的身份证丢在净坛村,现在可能都成灰了,他们补了张临时的,家庭住址只到当地的县,也不涉及净坛村。好像他们两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过去的十多年恍若一场虚无的梦,时间过去越久,越会怀疑净坛村是否真出现过,甚至开始迷茫自己的来处,是不是从头到尾,自己都是孤苦无依的人。
龚晶晶安慰多吉,暂时不要伤春悲秋,解决困境之前,他们要先把长黎弄上飞机。
长黎没身份证,他买不了飞机票。
阿遥耐心地跟长黎解释什么是身份证。
长黎似乎听懂了,又没完全董,弱柳扶风似的的挨着阿遥的肩,低声细语说:&ldo;我变一张出来?&rdo;
阿遥:&ldo;……唔。&rdo;
长黎眼尾一直有笑。
龚晶晶越看他俩越像调情,&ldo;大神,这不是变不变的问题。不是,&rdo;她有点懵,&ldo;什么叫变,你怎么能变出来?&rdo;
阿遥扶额。
长黎观察片刻机场大厅内往来的游客,大概了解了所谓乘飞机的步骤流程,也懂身份证的作用。神官大人学习能力很强,于是抬手一翻,一张身份证就夹在他两指间。
&ldo;是这个吗?&rdo;
这张身份证真有对应的个人信息,可以买票。龚晶晶和多吉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他们以前只知道长黎厉害,可能在某方面有过人之处,现在看来,他简直不是人。
&ldo;大人,&rdo;阿遥拉拉长黎的手,小声说:&ldo;你低调一点。&rdo;
长黎从善如流:&ldo;好。&rdo;
然而登机后,神官大人不声不响,嫌经济舱的座位小且挤,随手创造出一点资产,带着阿遥和俩跟班升去了头等舱。
头等舱安逸,还有咖啡,龚晶晶塞了半个月的心终于通畅一点,然而没通多久,她想起一个团队满怀期待出来,回去只剩自己了,心又堵得慌。
&ldo;大神?&rdo;龚晶晶叫长黎。
长黎跟阿遥并排坐,位置靠窗,阿遥特意安置的,他们跟龚晶晶隔了一个过道。龚晶晶喊了长黎两声,长黎闭目养着神,连眼皮也没动一下。
&ldo;大人。&rdo;阿遥成了传话筒,捏捏长黎的小指,小声在他耳边说:&ldo;睡了吗?龚小姐叫你呢。&rdo;
长黎浅浅地勾了勾唇,还是不睁眼。
阿遥现在很知道长黎的需求了,他很含蓄的勾住长黎的手指,虚虚一握,很快松开。
长黎挑眉,笑意更深。他抬手抚过去,碰到阿遥的耳垂,带起玛瑙耳坠微微晃动,被天际的阳光折射出一缕幽蓝的波荡。
阿遥看着长黎想,其实神官大人其实很好哄。
龚晶晶虽牙酸,仍坚持不懈,&ldo;大神,有事请教。&rdo;
长黎于是纡尊降贵地睁开眼睛,&ldo;何事?&rdo;
&ldo;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rdo;
长黎说:&ldo;破生死契。&rdo;
龚晶晶问:&ldo;怎么破?&rdo;
长黎很干脆:&ldo;不知道。&rdo;
龚晶晶:&ldo;……&rdo;
长黎大概心情不错,愿意多说两句,&ldo;先找到生死契的源头再讲其他。&rdo;
话题至此停顿下来,龚晶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问。
阿遥听的认真,想了想,说:&ldo;所以汪松临是关键?&rdo;
长黎撩起一点眼皮,懒洋洋地凝视阿遥,手指从他的耳坠游荡到面颊,捏一下,马上红了,手感上瘾,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