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天,副秘书回到家,发现海因茨居然坐起来了。
海因茨把冰箱里发chao的薯片拽出来,像嚼橡皮一样麻木地嚼着。打开电视,画面正好跳出六国首脑会议的开幕礼。
他一边看,一边默默挑刺。
……这大会安排的不行,出席领导名牌都没对齐,要用尺子连夜量好距离才行……
……后场人跑来跑去的,在干嘛,全是新人,没一个中用的……
……皇帝幕僚发言人,叫什么诺思的,口条不行!打回去重练……
……我鸡宝出来了!好帅啊。
副秘书走过来,不小心挡住画面。海因茨盯着电视,歪过身子脖子绕过去继续看萨瓦。
副秘书:&ldo;老大,门口有个包裹我给你拿进来了,好像是你的行李。&rdo;
海因茨蹲下来,扒开看了看,拿出那个小猫头鹰的杯子时,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连定情信物都不要了,给我扔出来了。
少爷,你跟那个小毒蛇白翎学得,好狠的心。
电视上,各国记者正在提问。正巧问到奴隶制的问题,&ldo;狠毒&rdo;的白翎专门把话筒给了萨瓦。
萨瓦不疾不徐地回答道:&ldo;奴隶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我们会确安置每个人的生活,让他们有饭吃,有工作,能在社会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rdo;
然后,把话筒转给白翎,来回答下一个问题。
海因茨懒得看白翎,就换了台。结果没过一会,门外咚咚咚敲响,伴随着一声洪亮的:
&ldo;老乡,开门,送温暖!&rdo;
门打开,脖子上挂着&ldo;解决社会闲散人员问题处&rdo;牌子的蓝健,闪身进来,张望了下。
&ldo;请问,你们谁是海因茨?&rdo;
&iddot;
此时此刻,会场后方的休息室里。
&ldo;萨瓦跟我求情,想让我重新启用海因茨。但用他也得有个由头,不下去历练,拿出成绩来,怎么能堵住悠悠众口。&rdo;
&ldo;毕竟我们要的是忠臣。对国家忠诚,更要对我忠诚‐‐&rdo;说着,筋骨细瘦的手伸过,挑起俊美皇夫的下颌。
郁沉抓住白翎的手,低头亲亲他手心。痒得白翎一缩,斜睨一眼,似在是警告人鱼:别在这乱撩。
白翎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当个椅子坐下,&ldo;但想起这人前世的所作所为,我还是对他不放心。&rdo;
郁沉揽着他的腰,手顺势从笔挺禁欲的军服下摆摸进去,塞进一根指头,&ldo;你想听这件事的另一个版本吗,我倒是略有耳闻。&rdo;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来啦,蹲蹲评论
他还爱我
少爷少爷
白翎觉得,这条鱼仿佛一本帝国故事集,翻开一页还有一页,总能给他补充其他视角的细节。
他们像分据国家两边的透镜,一枚在野星,一枚在首都星。瞭望的角度不同,所看到的是一件事的不同面。
只有汇聚在一起,才能展现出事件的全貌。
因此,虽然不喜欢海因茨,白翎还是愿意听听人鱼的看法。
趁着首脑会议的中场休息,郁沉回忆了下,声调和缓娓娓道来:
&ldo;你应该认识拉莫吧,我的前财务大臣。他的妻子也是一位能人,年轻时在最高法院工作,退休后开了家律所,现在还在营业,时常为一些付不起律师费的雌性打公益离婚官司。&rdo;
&ldo;上世纪设宴款待臣子时,她作为家属来过几次,我跟她聊了聊,发现她是一位很有见解的女士。后来,大约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再往后推十三年的样子,拉莫心脏病发作去世。我怀念这些老家伙,偶尔会打通讯问问他们家人的近况。蝠鲼女士便在闲聊中,跟我说了一件事。&rdo;
她表示,有个奇怪的人上门拜访,本以为是拉莫的熟人,没想到是冲她来的。
蝠鲼女士:&ldo;他失魂落魄,才三十七岁就白了头发,完全不像个当权者的样子。一坐下来,他就请求我,有没有什么老帝国的酷刑,能残忍地处决他。
郁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