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海那张嘴太臭,我替老祖宗清理门户,九叔爷有意见?”
靳光远老脸铁青,指着靳寒洵的手指直哆嗦。
“混账东西!”
“你以为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就能只手遮天了吗!”
“今天有我在这,这黑市里出来的东西,就绝不能入靳家的族谱!”
林洛阮听到那个极度拔高的声音,吓得在靳寒洵怀里又是一缩。
靳寒洵耐心已经耗尽。
“陈放。”
一直候在正厅门边的陈放上前。
靳寒洵下巴微抬,看向靳光远。
“把九叔爷的‘心意’,拿出来。”
“是!”
陈放转身,从身后的保镖手里接过那个被黑布罩着的物件。
他大步走到正厅中央的空地上,单手扯掉黑布。
将金丝楠木礼盒砸在靳光远脚边的地砖上。
“砰!”
木盒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崩开。
红丝绒内衬翻倒,那条纯金狗链,“哗啦啦”滚落出来。
特制项圈正中央的四个大字,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赐靳光远”。
乖乖,喊人
四个大字,刺入在场所有人的眼底。
靳光远眼球向外凸起,面部肌rou剧烈抽搐起来。
原本因为愤怒而铁青的老脸,憋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
最后,在惊怒交加之下,他双腿发软,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半步,瘫回红木太师椅上。
足足五六秒,才缓过劲来。
“靳寒洵!你疯了不成。”
“我在欧洲替靳氏打下半壁江山的时候,你爸都还没坐上家主的位置!”
“为了一个黑市里的玩物,你敢拿这种东西辱我?”
“你想让整个靳氏旁支彻底寒心吗!”
他气血翻涌,又转头看向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旁支长辈和同宗兄弟,企图拉拢阵营。
“各位同宗都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靳寒洵已经被美色迷了心智,成了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今天要是任由他胡作非为,我们这群老骨头以后哪里还有活路?”
“清理门户!必须联合全族清理门户,褫夺他的家主之位!”
声嘶力竭的咆哮在宽敞的正厅里回荡。
主位上。
靳寒洵无视了那头乱吠的老狗,注意力全都放在怀里那团轻颤的身影上。
他下巴抵在林洛阮柔软的发顶上,轻轻地、安抚地蹭着。
林洛阮依旧捂住自己的耳朵,把脸埋得更深。
靳光远还扯着嗓子要叫嚣,陈放直接冷笑出声。
他跨步上前,挡在靳光远与主位之间。
“九爷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
“靳爷说了,您老人家的厚礼实在太过贵重。”
他用脚尖毫踢了踢地上那条粗重的纯金狗链。
“所以靳爷特意命人加急连夜回炉重造,专门在上面刻上了您老人家的大名。”
“礼尚往来嘛,这也是做晚辈的一点‘孝敬’,九爷可千万别推辞。”
靳光远听完这番话,气得一口老血要顶出喉咙。
他指着陈放破口大骂,五官彻底扭曲。
“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条狗来插嘴!”
话音刚落,靳寒洵终于舍得从林洛阮的发间抬起头。
极轻、极冷的两字指令,从主位上方传来。
“戴上。”
他眼眸半掀,居高临下地睨着靳光远。
守在两旁的黑衣保镖立刻行动,扑向靳光远。
两人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靳光远的肩膀往下猛压,将他强行按在了身后的红木太师椅上。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碰我!”
靳光远老脸紫涨,拼命蹬着双腿,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
“我是靳家九爷!你们这群下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
可无论他怎么疯狂挣扎,那两名保镖的手臂都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将他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陈放弯下腰,一把捡起地上那条纯金狗链。
他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拿着那特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