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桌子全空,只剩下谢忱海和鄂俊良两个人,炉上的rou汤还在咕嘟冒泡,香气飘出二里远,谢忱海翘起个二郎腿:“老鄂,咋不动?”
“你不也没动么?”鄂俊良把碗里的最后一片土豆夹起来吃了,“这种情况我见多了,狼又不饿我急啥。”
“我看也是,饿的话不会走这么慢,感觉就是恰巧路过,闻到老郭做的汤了。”谢忱海指尖转着车钥匙,用对讲机对几十米开外的阿旺说:“能自己走回来吗,腿没被吓软吧?要不要你海哥去接——”
他的肩头猛地被人往下一按,这力道谢忱海都不用回头看,阿旺早已好端端站在他身后,他一手掐掉听筒,面色骤沉:“上车。”
宋蝉不敢在他俩面前多待,也钻进帐篷,鄂俊良见状似笑非笑地抬抬眉毛,靠在椅背上把花生米抛进嘴里。
谢忱海被他按得坐不正,歪着身子抱怨:“你慌什么?”
“好了好了,都躲一躲。”鄂俊良一拍手,又以身作则地站起来,“咳,安全第一哦。”
阿旺二话不说拽着他往车里走,谢忱海坐上后座,关门前,向阿旺伸了出手。
后排安置了两大箱行囊,位置本就不够宽敞,阿旺说:“我去副驾。”
“快点。”谢忱海狡黠一笑,“狼来了。”
阿旺神色微滞,握了上去。
牧马人的后座是公认的不舒适,两人挤进狭小的空间里,冰冷的皮制坐垫很快被捂热,车窗上结了一层水雾,已然模糊了窗外的一片景,阿旺靠在车门边,想擦去雾气往外看。
“别动。”谢忱海捉住他的腕子,一手潜进他的后腰,收力一勾,把人捞进怀中。
“别乱摸。”阿旺往边上躲,他撑住前座,整个人都快攀坐在门把手上了。
谢忱海权当没听见,他迎面抱了上去,将阿旺的领口囫囵剥开,脸埋进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这味道他还没忘,是阿旺煨桑后染上的,干燥又清正的木香。
鼻息喷在锁骨上,鼻梁又在阿旺最细嫩的皮上来回蹭,燥得他奇痒难耐,他的脸色倏然变了,粗浓的眉颦起,额间连绵成一座小型山脉。
谢忱海一贯管不住嘴馋,他伸出舌头,由上至下,轻挑过阿旺青筋隐现的肌线。
粘腻柔软的触感太拨人心弦,谢忱海知道阿旺受不了,又吻在他的喉结,舌尖灵活地在软骨上打圈。
“谢忱海,”阿旺昂起头,气息粗重,“你别勾我。”
“这就不行了?”谢忱海笑着往他身下摸,那地方已经顶着防水裤的布料,紧紧绷地呼之欲出,“真没出息。”
在隆升地表五千米的高原,走路快了都喘,阿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底线,他表情严肃地警告他:“你是要玩命。”
谢忱海心脏搏动过速,所有血ye都往下泵,在身体里一跳一跳地窜动。谢忱海吞了口唾ye,他想,想得要命,可再怎么想也只能忍着。
狼群早就散了,窗外逐渐响起人声,透过雾气朦胧地看见影子在晃,阿旺趁机把谢忱海推远了,他迅速拉上被谢忱海扯乱的衣领,扣了个严严实实。
他眼睛离不开阿旺的脖子,但总归要挨过这顿饿,牙痒的时候嘴里就总想叼点东西,他踢了踢阿旺:“我下去抽根烟。”
阿旺言听计从,麻溜地敞开车门,先一步逃了出去。
谢忱海嘴欠道:“不说我污染环境了?”
“那你别抽。”
“那你给我啃一口。”
“……”
“阿旺师兄,你没事儿吧?你刚刚和宋蝉离狼还挺近的……”简尼跑过来慰问,见他和谢忱海又僵在原地对峙,一脸费解:“你们又在干什么?”
“你师兄好得很,全须全尾的,头发都没掉一根。”谢忱海反道嘲笑起简尼来了,“你刚刚跑起来那个速度,窜得比谁都快,碗都摔地上了吧。”
简尼的脸腾地红了:“我、我没摔!我放地上了!”
“放和摔也没区别了吧,动静把狼都吓跑了。”
简尼指着他,气结:“你——”
一觉睡醒还得干活,全队人员风雨无阻,中午下了一场冰雹,把在露天工作的几个人砸得生痛,谢忱海天晴晒太阳,天变回车里打盹,江平都怀疑把应急救援这件事交给他,是否具有靠谱性。
声呐探测仪上午跑完三组剖面后,阿旺拎回岸上,蹲在指挥帐篷门口用软布擦探头,探头表面粘了一层细泥和藻絮,理论上应该用蒸馏水冲洗,但现在条件有限,只有普通的淡水。
鄂俊良走到他旁边,滴管里的淡水缓慢流出,说:“这东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