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沐沉舟忽然轻笑一声,温润的眼眸中罕见地带着一丝狡黠,“除非殿下现在就把我绑了关起来……”
萧与珏,你的动作倒是快得很哪
烛火噼啪一响,萧与珏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盯着沐沉舟含笑的嘴唇,伸手刮了一下自家先生的鼻头。
“关起来自然是舍不得的……”
萧与珏解开自己腰间的缎带,在自己手指上绕了两圈,带着坏劲儿,“不过其他的嘛……阿珏很乐意。”
沐沉舟忍不住笑出声,边笑边往后缩了缩:“殿下这是早有预谋?若是如此,还怎么……伺候殿下?”
“先生不动,阿珏自己来就好。”萧与珏俯身逼近,眼看就要缠上来了。
沐沉舟闻言,真就不躲了。
他指尖搭上自己外袍的衣带,抬眼睨着萧与珏:“那殿下既然要绑……”
话音未落,他轻轻解开外袍衣带,半透的里衣便露了出来。
“那也得让殿下……更方便些,不是么?”
萧与珏愣了。
现在先生真的越来越会撩拨自己了。
沐沉舟正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动作从容不迫,却比任何直接的勾引更诱人,勾得萧与珏连手里的缎带掉了都没发觉。
“先生……”
“嗯?”沐沉舟应着,里衣的带子也松开了。
他主动靠近萧与珏,吻了吻狼崽子的下颌:“阿珏怎么不动了?”
萧与珏饿狼扑食般直接将人狠狠搂进怀里。
凶猛又急切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他喘着粗气道:“先生不准这么诱人……”
“阿珏……”沐沉舟轻喘着回应,主动迎了上去。
“先生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萧与珏指尖划过他的每一处,“都有我的印记。”
“我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沐沉舟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刻着我的名字。”
“阿珏……”沐沉舟声音发颤,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放手。
“若是别人碰了分毫……”萧与珏咬上沐沉舟的肩头,“我就把他千刀万剐,再把先生锁在榻上,日日夜夜让你哭着说只归我一个人……”
沐沉舟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唔……阿珏……疼我……”
“乖。”萧与珏吻去他的泪水,“先生这个样子,真要命……”
烛火噼噼啪啪作响,将交叠不分的人影映在床榻内侧墙壁上。
……
待到低语与喘息渐渐平息,萧与珏才将浑身酥软的人搂进臂弯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沐沉舟汗shi的发梢。
“先生真要跟着阿珏去军营也行,但是得答应我,只能在医帐里待着,不能乱跑……特别是,不能让北境的人瞧见。”
他知道若是强行将沐沉舟留在怀戎城,自家先生一定会偷偷跑出来寻自己,那个时候更危险。
沐沉舟慵懒地“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哥舒烬那厮……”萧与珏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冷了下去,“他要是知道先生在军中,肯定麻烦,先生就当疼疼阿珏,好不好?”
“嗯,我知道,阿珏放心。”
……
与此同时,北境军营主帐内,哥舒烬正半倚在兽皮垫子上,身旁两个衣着暴露的美妾正一左一右柔弱无骨地依偎在他怀里。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捏着怀中人的软rou,另一只手捏着一封密信。
信自然是萧安琮送来的。
说什么本想将沐沉舟直接送来北境,奈何途中遭遇“山贼”,功亏一篑。
“山贼?”哥舒烬嗤之以鼻,将信纸揉作一团随手丢到一旁,“萧与珏,你的动作倒是快得很哪……”
他推开身上的美妾,起身走到帐外,望着南面怀戎城的方向。
沐沉舟……那样一个妙人,此刻必定就在萧与珏军中。
说不定,现在正被萧与珏圈在怀里,哭叫连连地婉转承恩……
哥舒烬心头如被蚂蚁啃噬般:“等着吧……”
然而怀戎城另一处军帐中,气氛截然不同。
林莽拍开一坛烈酒,给陈垣满上,自己先灌了一大口,笑道:“陈将军,大半年未见,你这酒量别退步了。”
陈垣也是个爽快人,端起碗一饮而尽:“林大人说笑了,在边关这种地方,酒量即胆量!倒是你,跟着殿下在京里,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