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景没收这局赢的钱。
别说段行意和周盛安这两个小孩一时间拿不出这个钱,就算他们真的能拿出来,舒白景也不会要。
笑话,过年打个麻将,赢几百上千已经是舒白景能接受的上限。要是真收下这几百万,别人没话说,舒白景自己还怕被举报赌博呢。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众人便就此散场,段行意一个人住在爷爷的房间,沈在等四人去李剑平的卧室休息,舒白景和段行野回了本来的卧室。
一进门,舒白景就轻哼一声坐到炕上去了。
段行野反手关上门,紧跟着坐在了舒白景身后,试探着问:“还生气呢?不生气了好不好?”
舒白景转过头,不肯看段行野,“你欺负弟弟妹妹,还拉着我跟你一起做坏人,幼不幼稚啊?”
段行野颔首轻轻吻着舒白景的耳垂,“谁让他们那么不懂事,非得拉着你打麻将。”
舒白景:“那过年就是要大家在一起玩嘛,你总拉着我偷偷摸摸的,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你说呢?”段行野不答反问,宽厚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环住了舒白景的腰。
轻轻一拉,舒白景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向后靠在了段行野的胸膛上。
“啊——”舒白景两只手捏握着段行野的手腕,红晕悄然染上脸颊,“现在过年呢,不许乱来。”
段行野声音低沉,暗含蛊惑:“真不行?明天不用早起,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了,过两天就要开始走亲戚了。”
舒白景默了下,别过脸去,发丝垂坠下来,将他眼底的羞赧遮了一半。
“那你快点。”
舒白景有令,段行野不得不从。
段行野抱着舒白景,让舒白景跪在自己腿上,自腰腹向上落下亲吻。
似乎是心态上发生了莫大的变化,舒白景感觉今晚的过程格外磨人。平时事事以舒白景为先的人,此刻却翻转过来。
舒白景不得其法,声声哀求落在段行野耳中,段行野却只顾着审问他。
段行野问他:“你现在有多喜欢我?”
又问:“你现在有没有一点爱我?”
舒白景羞愤至极,颔首嗷呜一口咬在段行野肩膀上。
惊呼和闷哼重叠,段行野揽着舒白景的腰,声音嘶哑道:“冬天也有喷泉吗?”
……
次日舒白景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李剑平屋里的四个人还在睡。
堂屋里,段行野正煮着今天要吃的饺子。
舒白景迷糊着走到段行野身旁,将下巴垫在段行野的臂膀上,眼睛也不睁,打着哈欠道:“好困,还没醒呢。”
段行野笑着转头在舒白景额头上落下一吻,“那怎么不回去继续睡一会儿?”
舒白景摇摇头。
段行野以为他是怕被家里的长辈指责,笑着安慰道:“想睡就睡,放心吧,家里没人说你。我妈也还没起呢。”
舒白景再度摇头。
段行野见状眉心一蹙,以为他是饿了,就道:“饺子马上出锅,这锅没有钢镚儿,不会牙疼了,一会儿吃一点?”
舒白景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用另一边脸贴着段行野的胳膊。
“都不是,”舒白景声如蚊蚋,似乎也为自己的黏人感到不好意思,“就是没有你,我睡不着了。”
段行野起身的时候舒白景就感觉到了,后续就没再深度睡眠过,在床上浪费许多时间,无论身体还是Jing神上的疲惫却都没被缓解,索性起床出来找人。
次日,众人站在院子里,拍摄了一张全家福,妮妮也戴着nainai亲手织的红色小围脖出镜。
一样穿了一身红的还有本命年的舒白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红色的,因而冷白的脸颊上也泛着健康的自然红晕,看上去气色很好。
这是舒白景有生以来第一张全家福,看着站在段行野身旁的自己,他几乎已经想不起来没有遇见段行野时的自己是什么样了。
自中午起,就陆续有人上门拜访段正国,都是他以前的老部下。
也是这个时候,舒白景才知道,家里堆积如山的年货一部分是自行采购,另一部分则都是这些人送来的礼物。
因有规定要求,所以这些也都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但足以见得段正国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
几十年前,东北的年要一直出了正月才算完。如今只过了初五,众人便各自准备回去了。
周盛安最惨,初三下午就已经回学校了。
段行意的假期还有一段时间,跟着父母一起回了省城。
沈在还想回江城一趟,被段行野拦下了。
计划已经成功一次,后续如果沈在还在跟万明澜接触,一定会引起沈昱修的警觉。
段行野道:“你老老实实在东北待着吧。”
沈在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没说什么,只应了一声。
回到小沟村后,舒白景整合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