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本就对舒白景有着莫大的渴望和需求,对舒白景的一切他都是来者不拒的。
他不怀疑段行野对他的心意,因为不爱他的人,不会这样听着他的心跳都能笑出来。
舒白景轻轻捏着段行野的耳朵,小声问道:“刚刚,你为什么不进来?”
舒白景:何时才能翻身农nu把歌唱啊qaq
对于此前一直以直男为自我认知的段行野来说,或许这一步也是他最难克服的一步。
在这种时候,他几乎是将自己只视作某种工具的,只要能让舒白景开心,他真的完全无所谓。
“下次不许你这么用这么大力气,你看看我身上,还有一块好地方吗?”
段行野前戏做得很足,连有些害怕的舒白景都升起期待的时候,段行野却再度放弃了纳入式。
应该会。
从生物学的角度科学分析,这样的行为对于行动方来说,其实并不能带来任何实际的兴、奋之感。
几个小时后。
恍惚间,舒白景想起那只只剩下表皮,被扔在村长家垃圾桶里的冻梨。
很想就这么和舒白景一直生活下去,直到变成老头子,走路都晃晃悠悠。
舒白景摇了下头,感觉变成冻梨的皮还是太恐怖了,黑乎乎的也不好看。转瞬脑海中又浮现出儿时看到的聊斋故事。
娇矜的声音从喉咙里吐露出来,这是对段行野莫大的鼓励。
“段哥……”
但他也是真的不懂,纵使他表现出了一点点抗拒的意思,但段行野连水煎包都随便吃了,居然没把这种抗拒理解成欲拒还迎吗?
他用手指戳着段行野的肩膀。
他是在番剧或者各类影视及文学作品中看到过爱情,有令人羡慕百年传唱的,也有像沈昱修和顾满满那种自私到极致的。
舒白景轻柔的声音飘进段行野耳朵里,打断了他天马行空的想象。
……
走后门。
被需要的满足感,让对方愉悦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段行野垂眸听着,时不时附和着舒白景的话,跟他一起骂自己。
但谁家志异故事是小妖精被书生xi干啊,感觉家庭地位直线下降,介不是倒反天罡嘛!
但在爱意满溢的情况下,大脑功能区过度分泌多巴胺,让行动方处于近乎巅峰的亢、奋中。
段行野知道,舒白景g on。
但这些爱情故事中,无一例
段行野忽然觉得很幸福。
“你是属狗的吗?牙齿这么尖,下次就把你的牙全拔掉,让你再也不敢乱咬。”
可舒白景已经累到站不住了,段行野没办法,只能接下抱着他去洗澡这个艰巨的任务。
舒白景白嫩的胸口和腿上挂了太多脏污,用湿巾擦了也不够清爽,必须得洗个澡才行。
舒白景不太能精准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过,上了年纪以后牙齿会掉光的吧。
段行野耳边骤然清静不少,却突然觉得有些空虚。
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递出来,将段行野心里的空虚一点一点填满。
段行野的手掌十分宽厚有力,带着一点按摩的手法做这种事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
他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除了段行野以外的人。
舒白景眼睛只睁开了一条小缝,显然是还困着呢。
段行野几乎可以发誓,绝对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情况了。
段行野当即抬头看着他,“咋的了?”
如果他斥巨资给掉了牙齿的舒白景安一口假牙,那舒白景骂他的时候,假牙会从嘴巴里掉出来吗?
怕舒白景的皮肤干燥,段行野还贴心地给他擦了身体乳。
他把掌心里多余的身体乳随便抹在自己身上,旋即趴下来,用手肘撑着自己,脑袋虚虚放在舒白景的胸膛上。
段行野觉得这是自己应该给予舒白景的报答,因为舒白景已经大发慈悲穿了他买回来的衣服。
但心中的好奇实在太浓,让他不得不现在就开口。
这三个字放在任何一种语境里都会让人生不出好感。
不一会儿,舒白景的眼皮就沉得睁不开了,骂人的嘴巴也闭起来了。
舒白景真的迷糊了。
多重满足叠加在一起,使得段行野连喉管剧烈收缩的反应都不在乎了。
舒白景觉得自己跟那只梨子没什么区别,也快变得干巴巴了。
舒白景虽然累得快要站不住,也不想说话,但还有一点骂人的力气。
那个时候舒白景还会骂他吗?
舒白景的眼睛又睁开了一些,“你是嫌弃这种事吗?”
段行野喜欢听舒白景骂自己,在他心中,舒白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对有要求,有要求就是有喜欢。
“我看电影里的人都没你变态,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啊?”